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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6章、不能因为我喜欢你,就要让你跟我在一起一辈子
    应寒点头,“我一会儿送他去学校,这几天都有空,你在家里好好养着。早饭熬了麦香粥,还有几道简单的配菜,其余的都是外卖,你们尝尝!”

    简水澜知道应寒的厨艺一般,还是在她生下简昕之后忙不过来,他才特意去学的。

    不过麦香粥他倒是熬得不错,每次简昕都能喝下一整碗。

    应寒先给简水澜盛了一碗粥,又给简昕盛了一碗,刚将碗放到简昕的面前,秦筝就走了出来。

    毕竟面对的是她喜欢多年的男神,所以出来的时候秦筝细细打扮了一番,还画了妆,整个人看起来洋溢着青春活泼。

    看到这一桌的早饭时,双眼都亮了起来。

    迫不及待地拿了一只白色的瓷碗盛了一碗粥,而后取出手机,将桌上的食物拍了照,看到应寒与简昕都盯着她看,秦筝收起了手机,笑了起来。

    “男神亲手准备的早饭,自然要拍照留念,这粥熬得好香,我先尝尝看!”

    她喝了一口粥,享受地闭上双眼,“简直太香了,麦香与米香的味道交融,汤汁浓稠,原汁原味,真好吃!”

    应寒看到秦筝夸张的样子忍不住笑,“你倒是给了个不低的评价。”

    简水澜倒是觉得不夸张,“应寒最拿手的就是麦香香,小昕很喜欢吃的!”

    顾琉笙梳洗之后换了一身休闲的衣服,看到他们这一桌吃得有说有笑的,再一看桌上的食物,一锅麦香粥,几道清淡的小菜,还有几份看起来不错的食物。

    不过他知道那是喊的外卖,就应寒的厨艺,绝对捣鼓不出什么好吃的东西来。

    不过看到简水澜与简昕这么给面子地吃,心里还是有些不痛快的。

    看到简水澜的身边被秦筝霸占,顾琉笙走了过去给她使了个眼色,秦筝很快会意,起身走到了应寒的身边坐下,还不忘将自己的碗筷带走。

    简昕看到他过来,立即出声,“顾叔叔,木叔叔准备的早饭,你快来吃!”

    顾琉笙在简水澜身边入座之后,以主人的姿态发话了。

    “倒是我的不是了,大清早的让客人动手,其实木少主可以不必如此的,往后早饭还是我来准备吧,小澜他们吃得习惯些。”

    应寒反击,“顾总太客气了,这四年来,我要是有空的话,偶尔也会过来这边下厨或是给水澜打下手,若说水澜与小昕吃不惯的话,还真有些牵强了。”

    应寒所说的这四年,正是顾琉笙最为在乎的四年,也是他心底的一道无法除去的伤疤,正在开口的时候,简水澜抢先一步。

    “吃饭吧,一会儿还要送小昕去上学。”

    简昕看向应寒还有顾琉笙,小脸上布满了沉思。

    “妈妈,我要木叔叔和顾叔叔一起送我上学,秦筝阿姨留下来照顾你好不好?”

    秦筝想说,其实我也可以送你去上学的!

    跟着应寒出门送孩子上学,多好啊!

    多少个小雪花梦寐以求的事情,不知情的人看到他们三人的组合,还以为是一家三口呢!

    不过秦筝也不敢让自己的色心太过明显了,在男神面前,她要保持矜持的状态。

    顾琉笙虽然也想送简昕去上学,但他又不放心简水澜在家里。

    若是平时还好,但是她现在脚受伤严重,碰不着地,上个卫生间或是拿个东西都麻烦得很。

    于是给简昕使了个眼色,他相信自己的宝贝儿子聪明到能够清楚他的想法。

    果然下一瞬,简昕接到他的眼色时,小脸上都是失落。

    “要不木叔叔和秦筝阿姨送我去学校好了,顾叔叔留下来照顾妈妈,顾叔叔受伤的时候也是妈妈照顾他的。”

    应寒听到简昕这么快就改变了主意,默默地看了一眼顾琉笙,心里有些失落,这么快简昕就已经站在顾琉笙那边的阵线上了吗?

    是因为父子之间的血缘关系所致?

    秦筝听到自己被点名,一下子就激动了起来,这个小家伙实在太可爱了!

    然而应寒很快就下了决定,“还是由我送小昕去学校吧,秦筝留在这边帮忙照看,毕竟跟水澜都是女人,有些事情秦筝在方便许多。”

    他们夫妻之间更方便好不好!

    顾琉笙什么都没说,反正只要他能够留下来就成。

    简水澜见似乎没自己什么事情,便默默地吃着,这些人心里想什么她能不清楚吗?

    不过饭后,简水澜发话了,“应寒,一会儿你送小昕上学之后会回来吗?”

    应寒点头,“会,今天除了接送小昕,我也没什么事情,都会在家里待着。”

    简水澜犹豫了下,最终还是出声,“那你一会儿回来,我有些话想对你说。”

    很简单的一句话,却让应寒一下子整个人连同心,瞬间都凉了下来。

    他自然清楚简水澜一会儿找他想要说什么,是不是打算让他退出了?

    见简水澜已经说出这一番话来,顾琉笙则是松了口气,他知道她并非是个犹豫不决的女人。

    一旦让她下了决定,那么就会立即去执行,而现在应寒终于要滚出他们一家三口了。

    秦筝似乎也明白了什么,心中微微一叹,目光落在应寒的身上,为他感到一丝难过。

    应寒送简昕去学校了,简水澜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

    顾琉笙则是到了厨房忙碌,将锅碗瓢盆都清洗干净,又从冰箱里取了水果打算给简水澜榨杯果汁。

    房间里,秦筝坐在她的身边,想起应寒之前的那一记眼神,心中有些不痛快。

    “你这是打算让应寒出局吗?早上看他那一副样子,我心都快要碎了!”

    四年的守护与等待,可是最后还是敌不过顾琉笙的深情。

    她一边为应寒觉得难过,可是又想到顾琉笙这四年来的深情,又替简水澜感到开心。

    简水澜摇头,“你错了,在感情里,其实应寒一开始就没有在局内,所以不算出局,只是想要跟他说清楚,你也知道现在这样子大家都难受,而我已经耽误应寒太长时间了。”

    四年了,她不该再这么耽搁下去,若是她与顾琉笙离婚

    罢了,现在想这些也没有用,压根就没有如果,因为顾琉笙不会跟她离婚。

    秦筝抱住了她,“可我替应寒感到难过怎么办?我看得出来他很喜欢你的,你要是跟他摊牌的话,我怕他会受不了。

    其实在西江月圆的时候,我就感觉到应寒他是喜欢你的,只是碍于你已经结婚了,所以他才一直没有说出来,但是他用行动证明了对你的感情,如果不是因为喜欢你,当初怕是他也不会带你走,毕竟顾琉笙不好得罪。”

    简水澜看着难过的秦筝,唇角微微勾起一笑,有些无奈,但不可否认她的话也有一定的道理。

    当初应寒对她或许已经有了不一样的感情,否则也不会冒这么大的风险带她走。

    单单只是朋友的关系,不会让他做到这一点的。

    简水澜看着苦恼的秦筝,苦笑了下。

    “我知道应寒对我感情,正因为如此,所以才要断绝他的心思,我想我跟他是不可能的,顾琉笙不会跟我离婚的,我也不想应寒为了我的事情与顾琉笙为敌,应寒那么好的一个人,我想他会等到一个适合他的女人。”

    “那万一万一应寒他也跟顾总一样对你死心塌地的,不肯答应,怎么办?”

    秦筝想起了赵弦,她不也跟赵弦说清楚说明白了,可是赵弦偏偏听不进去,对她始终犹如以前。

    “不会的,应寒这个人我了解他,只要说清楚说明白了,他会知道适可而止,再难,他也会控制住自己,因为”

    后面的话简水澜没有说出口,她知道应寒不会舍得让她为难。

    秦筝还想着为应寒再说几句的,可是说了又能够如何?

    早点儿了解,对谁都痛快,她也舍不得看应寒如此难过。

    也许他现在不好受是一时的,但是等他想清楚,一切是不是就会好了?

    顾琉笙端来了一杯果汁,递给她。

    “喝点儿果汁,还想吃什么,我去给你准备。”

    简水澜看了一眼果汁,想起昨天带回来的枣,接过之后才说,“昨天那些枣呢?”

    被她这么一提起,顾琉笙才想起还有些枣在车子里一直没有取出来,昨天送她回来之后,哪儿还顾得上那些枣。

    “还在车子的后备箱里,我去取过来清洗了,给你送来一些。”

    “什么枣?”秦筝好奇。

    不过看到顾琉笙这样在燕城只手遮天的男人,这么全心全意地对待自己的女人,心底还是有些震惊的。

    这个男人似乎勤劳过头了,明明那么有钱,家里佣人不少,可是他一个也不想用,宁愿所有的家务活都自己动手。

    “昨天去清水寺那边拜拜,后山有一片枣林,就在那边摘的,味道很不错,一会儿尝尝。我可是特意带那些要回来给你们吃的!”

    虽然是顾琉笙坚持要回来的,明明那么陡的石阶,而且背上还有一个她,可顾琉笙就是舍不得将那些枣给扔了。

    **

    一个小时之后,应寒回来了,而简水澜到了画室等他。

    应寒进去画室之后,顾琉笙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目光直视那一扇紧闭的房门。

    他知道简水澜找应寒想谈的事情,也希望简水澜能够与应寒坦白一切,让他死心。

    但就是见不得他的女人现在跟别的男人共处一室,谁知道在里面应寒会有什么举动。

    几次忍住想要冲进去的心思,最后,顾琉笙狠狠将目光挪开,依旧坐在那里等候。

    秦筝站在楼梯口看着应寒进去了画室之后,轻叹了声,她能够感受到应寒沉重的心情,想帮他,却又不知道怎么帮。

    毕竟这是感情的问题,垂下眼眸,收回了目光,她抬脚上了楼。

    应寒进到画室里就看到简水澜正坐在办公桌边,玩着手机,他走了进去,拉了一张凳子在她的对面入座。

    目光柔和,脸色平静,看不出他此时的情绪。

    看到她过来,简水澜收起了手机,冲着应寒一笑,未等她出声,应寒便道,“你的脚要不要我送你去医院再看看?早上看起来还肿得厉害,虽然只是扭到,但若不好好处理,怕要疼上一些时候,疼的还不是你。”

    简水澜一想到昨天被推拿的疼,哪儿还敢去医院,讪讪一笑。

    “不用了,我昨天已经到医院推拿过了,还买了药酒回来,一会儿我自己推拿下就可以了。”

    应寒还是不放心,但看到她坚持,想着估计是怕疼,只好暂时作罢。

    “我今天找你单独说说话,其实是因为”

    她想着怎么开口,犹豫了下。

    “因为我让你为难了?”

    应寒倒是先说了出来,而后露出一笑,“其实我住在这边也确实有些不妥,让你为难,几次想要让顾总离开这里,但又觉得不够资格,谁让你当初嫁的人是他!”

    说到这里,应寒看到她一脸犹豫的模样,又说,“我知道你给他一个机会,也知道顾总一定会好好把握这个机会,其实当你决定给他机会的时候,我就知道你也在给自己给小昕一个机会。

    我说过我尊重你的选择,所以,就算你选择了他,我也会平静地祝福你,只是水澜,我希望你可以考虑清楚了,再接纳他。”

    她知道应寒很好,好到舍不得让她为难,所以先说了出来,垂下眼眸。

    她看着漆黑的手机屏幕,轻叹了声,“我是给他一个机会,最后如何谁也不知道,但是我今天想跟你说的话应寒,我知道你很好,也知道你对我的感情,但是真的很抱歉!”

    应寒看着对面的小女人,忍下了心中的难过,忽而一笑,故作轻松,抬手轻轻地将她散落下来的刘海往一旁拨开。

    “在我这边有什么话直接说出来就好,不必感到为难,咱们认识这么多年,纵然将来当不成夫妻,但也会是一辈子的好朋友!你想要跟我表达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我今天会搬离这里,正好南宫玖过来,有些账需要清算了。”

    见简水澜不语,应寒又说,“该难过的人是我,你怎么反倒沉默了下来?”

    简水澜摇头,勉强露出一笑,“对你始终觉得很抱歉。”

    “没什么可抱歉的,感情这事情谁也强迫不了谁,总不能因为我喜欢你,就要让你跟我在一起一辈子?虽然我也这么想,但是总要考虑你的感受,一厢情愿的事情不会幸福的。”

    他不想听到让他更难受的话,很快转移了话题,“你要是觉得歉的话,不如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情?”简水澜问他。

    “过几天有个宴会必须参加,缺了个女伴,到时候你能当我的女伴吗?”

    简水澜想起这些年来,她在淮城并没有参加过任何的宴会,因为怕露脸被人认出来,那时候她还隐瞒着身份,所以大大小小的宴会,应寒倒是没有让她参加。

    就算是画家聚合之地的宴会,她也几乎不露面,所以画家木映暖一直都很神秘。

    简水澜只是这么一想,很快答应,“好,我当你的女伴出席。”

    应寒点头,“礼服到时候我会给你准备,别有心理压力,那时候你差不多脚都好了。”

    他起身,走到她的对面,俯下了身子,将她紧紧地搂在怀里,感觉到怀里人儿僵硬了下,他轻笑了声,安抚她,“告别感情的拥抱,水澜,我希望你可以看清楚自己的内心,不要让自己后悔,就算你最后选择与顾琉笙破镜重圆,我也会放手让你幸福。

    但如果你不爱他了,我希望你可以给我一个机会,回到我的身边,让我照顾你们母子。”

    没有给简水澜回答的机会,应寒将薄唇凑了过去,在她的额头上落下珍重的一吻。

    随即松开了他,朝着外头走去。

    画室的门被关上,简水澜还有些反应不过来,她抬手以掌心覆上被他亲吻过的地方,一颗心反倒沉重下来。

    她以为与应寒说这些话的时候会很为难,也会让应寒难过,可是他所表现出来的,反倒是害怕让她为难。

    似乎,从认识到现在,应寒就不曾让她为难过。

    画室的门一打开,应寒走了出来,顾琉笙只是瞥了他一眼,很快朝着画室走去。

    等他进去了画室,应寒回身看着他消失的身影,眼里有些浓浓的艳羡。

    如果四年后顾琉笙没有出现,一直都没有出现,是不是他就有机会跟简水澜在一起了?

    但也不过是如果,顾琉笙还是出现了,并且先他一步又得到了简水澜的心。

    与简水澜还有在一起的可能吗?

    应寒笑问自己,脸上的笑容怎么也保持不下去。

    当他脸上的笑容消失之后,眼里都是伤痛,不是不难过,只是不敢在她的面前表露出来,他舍不得她为难,也舍不得让她难过。

    “顾琉笙,你最好好能够让她幸福,若是在让她有逃离的机会,我一定将她藏在天涯海角,让你再也无法找到她!”

    应寒吐了口郁气,很快将脸上的情绪收拾好,朝着楼上走去。

    顾琉笙来到画室之后,就看到简水澜正在发愣,他走了过去,揉了揉她的头发。

    “可是跟他说清楚了?既然已经知道这一辈子你都注定是我的,那么就不该给他机会,要是觉得不好跟他说,我去说也是一样的,咱们是夫妻。”

    “他太好了,什么都不让我说,反倒全都自己说了出来。应寒从来都不会让我为难,能认识他,真好!”

    除秦筝以外,作为朋友,应寒是让她可以全心全意去相信的人。

    所以就算是坦白清楚,应寒还是在最后关头给她留下了美好的印象?

    顾琉笙的心情沉重起来,这个男人倒是懂得怎么给简水澜留下好的印象。

    “说清楚就好,既然已经说清楚了,我希望往后你与他能少有接触”

    简水澜打断了他的话,“你要记得现在我们之间没有那么亲近,还有,就算我跟你有破镜重圆的一天,我与应寒的关系也不会断得干干净净,我与他会成为很好的朋友。”

    不说在西江月圆与应寒的认识,就说这四年来应寒对他们母子的态度与照顾,她就该感激他一辈子。

    这四年来,如果不是有应寒在她的身边,她不可能去实现自己的理想。

    顾琉笙正要开口,简水澜又说,“你出去吧,我想冷静一会儿。”

    顾琉笙却没打算出去,让她冷静去想那个男人?不可能!

    于是将一旁的凳子拉了过来,在她的身边入座。

    “我没说要让你们断得干干净净,当然了你们若是断得干干净净那是再好不过,但我也知道这几年来他陪在你们母子身边,意味着什么,只不过我希望你们不要频繁地来往,你现在有我在你身边,懂吗?”

    简水澜却有些不耐心,“不懂,你出去吧!”

    顾琉笙看到她那一副不耐烦的样子,想了想还是别在这个时候吵她,万一惹急了,岂不是让她将自己推得更远?

    虽然心里吃味她为了别的男人如此烦躁。

    深呼吸了口气,顾琉笙点头,“好,我给你时间空间冷静下,有什么事情你喊我一声,我就在门外头等着,记得别下地行走,等一会儿我给你重新上药。”

    顾琉笙也没有多待,起身就朝着外头走去。

    画室里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她本来不想哭的,此时却忍不住将脸趴在了自己的臂弯里轻轻地抽泣着,也不知道自己在难过什么,是为了应寒吗?

    她知道应寒一定很难过,可是他难过的时候从不在自己的面前表露。

    顾琉笙将画室的门轻轻地掩上,站在门边没有离开。

    似乎听到了从里面传来的低低的抽泣声,不禁觉得心里一阵阵抽疼,她这是在为别的男人而哭吗?

    若是以前他定然直接进去质问她,并且要求她,可是现在他只有隐忍。

    没过多久,应寒就下来了,手里提着一只包,走到顾琉笙的身边,他停下了步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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