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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文府做客
    文氏家族历来经营生意,如今产业庞大,只是难敌家族的命运,即使再盛大也怕是后继无人。

    葛雷跟着文咏衫进了别墅。

    墙上挂着各种名画,厅内全是有质感的家具,低调而暖心。

    这种奢华不是五星酒店富丽堂皇的招摇过市,让人联想到住在这里的主人饱读诗书。

    真是亮瞎了狗眼,葛雷可不想自己是刘姥姥进大观园,故意装疯卖傻让人嘻嘻哈哈。

    保姆端来了茶点,轻声说道:“葛先生您稍等,老爷一会就下来。”

    葛雷双手不由自主的搓来搓去,眼睛一直盯着阁楼上,就连小时候淘气故意打坏了师傅最心爱的花瓶也没有这么紧张。

    文咏衫坐在一旁忍不住笑,只觉眼前是一个傻的可爱的男生。

    我才不傻,这是葛雷心中的独白。

    阁楼上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被一个保姆搀扶着,就算被搀扶着依然可以看到老人脚步不稳,颤颤巍巍,不过脸上露出慈祥的笑容。

    葛雷见文咏衫起身到了楼梯口迎接,也跟着起身走了过去。

    “爷爷我来扶你!”

    保姆自觉的让到了一边,葛雷叫了声:“文爷爷!”

    “坐,别客气,就当是在自己家一样!”

    文咏衫扶着爷爷坐下,趴在爷爷身上撒娇的说道:“爷爷衫儿好想你。”文咏衫又嘟着嘴巴假装生气的样子,难过的说道:“爷爷也不去看衫儿,肯定是不想衫儿!”

    “爷爷怎么会不想衫儿呢,爷爷答应你,以后一定常去看你。”文爷爷抚摸着文咏衫的头发,又说道:“小雷让你看笑话了,我这孙女是我从小带大的所以和我特别的亲,都是大姑娘了还赖在我身上撒娇。”

    文咏衫吐了吐舌头,直起了身子。

    小雷这个名字听着让人感觉特别亲切,葛雷没想到文爷爷会这么称乎自己,一时间并觉得眼前慈祥的爷爷就和自己的爷爷一样。

    “只会装巧卖乖,从小就这样!”

    文咏妃出现在客厅,很不高兴的在沙发一旁坐下,搭着二郎腿,是乎很想用高姿态来引起大家的关注。

    文爷爷的脸拉了下来,压抑着气愤却用力的拿起拐杖在地上敲了两下,尽量用平稳的声音说道:“今天有客人,我们一家也难得聚在一起,你这个当姐姐的就该有一个当姐姐的样子。”

    葛雷看出来了,文咏妃在家里就是不愿意讲窝心的话,特别强势的样子让人很有压迫感,而文咏衫却历来乖巧,凡事也都顺着爷爷的话讲,如此一来自然文咏衫比较受受宠

    “爷爷,您从小偏心,对我更是视而不见,我无论我为文氏集团做了多大的贡献都比不上咏衫的一张嘴。”

    “你这个不孝子!”

    爷爷气的咳嗽起来,文咏衫连忙替爷爷轻轻拍着后背,怒视文咏妃说道:“你就不能少说两句?回来一次就非得闹得爷爷发病吗。”

    “妃儿不孝,您好好休息!”文咏妃说完提起包并离开了文家。

    遇到这种家庭内战的事情很让人很尴尬,劝也不是不劝也不是。

    “哎…家门不幸阿,竟然养出这么个不孝女。”

    文爷爷的拐杖用力的敲打着地面,刚才安详的面孔已经消失不见,脸上如同有股真气在窜来窜去,看来文爷爷已经将要发病,只是用了自己的意志在尽量克制。

    葛雷起身一边给文爷爷头部做着安抚的按摩,一边说着:“文爷爷你心情放平稳,不要让你的情绪影响到你的血液乱窜,我师傅曾经说过文爷爷是他见过最厉害意志力最坚强的人,听说您已经近十年没有再发病,您真的很伟大。”

    文爷爷在葛雷的安抚下情绪果然安稳了下来,脸上的神色也恢复了平静。

    “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看来你师傅没有藏着掖着,是当真把一身本领都交给了你。”

    “是啊,师傅是对我最好的人!”葛雷也不由感叹起来,师傅对待自己确实是视如己出。

    葛雷趁着这个机会问到:“文爷爷,小雷大着胆子问一句,您家族的血液病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这是命,也是诅咒。

    文爷爷双手搭在拐杖上,眼睛望向远处,像是陷入了回忆当中。

    “在我还很小的时候,我的爸爸,爷爷就已经有了遗传的血液病,我到如今还能记得,他们发病的时候,血液变成蓝色,最后整个人都变成蓝色,被村子里当成怪物,在村里人喊打喊杀中窒息而死。”

    文咏衫听后心疼爷爷的经历,轻轻的拥着爷爷,用这样的方式试图安慰。

    这是件太不寻常的事情。

    “文爷爷对不起让您想起了伤心的往事。”葛雷还是忍不住继续问下去:“这其中可有没有发生什么事情导致基因突变,才会患上奇怪的血液病?”

    葛爷爷沉思了一会说道:“传闻很久以前我们文家的祖先是一名天将,被安排守护法宝,后来法宝不知所踪,而我们的祖先受到了惩罚,从此子子孙孙都会被诅咒会患上血液病。”

    文咏衫还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说法,不假思索的说着:“爷爷你不会是在讲神话故事吧!”

    若是之前葛雷肯定会一笑置之,不过经过自己的特异功能,再加上确实看到文咏衫的血液渐渐变蓝,这些不科学的事情加在一起只能用不科学来解释。

    “不过,这种说法只是祖先口口传下来的话,我都已经快是活了一辈子的人了,没有见过神仙也没有见过宝物,所以不能确定传下来的故事是真实的存在,还是祖先编了个神话故事来安慰我们的家族的遗传病。”

    文爷爷的话很实在,没有见过也没有经历过的事情说不出真假,不过总归也是不平常的。

    “这个故事给我的病情赋予了一种悲壮的使命感,作为天将的后人,这件事就值得我别人面前嘚瑟一辈子了。”

    文咏衫说着没心没肺的笑了起来,也管不了发病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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