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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儿时记忆
    戴思林的记忆被唤醒了一部分,记忆像泉一样涌了过来,一时间受到了冲击,止不住哭成了泪人。

    葛雷知道,此时不需要过多的语言,把肩膀借了出去就是最好的安慰。

    戴思林终于哭累了,从葛雷的肩膀上起身,擦干眼泪,又重新戴上了眼镜,刚好遮住了红肿的眼睛。

    “我都记起来了!”戴思林身声音激动的说道:“我想起我是谁了。”

    “你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

    “我是戴冠龙的孙女!”

    这话对于葛雷来说就等于白说,因为他根本就不知道戴冠龙是谁。

    “我只想起了小时候的事情,我爷爷很疼我,只要我想要的爷爷从来都不会拒绝。”

    “你爷爷现在在哪里?”

    戴思林摇摇头,脑子里像有许多重影一直在叠放。

    “我记得童年,记得小时候开心的事情,然后记得有一次家里好像一片混乱,大家都限制在收拾行李,接下来的事情又记不起来了。”

    葛雷一惊,看样子戴思林是被人刻意的深度封锁了记忆。

    “你别着急,你这才是第一次接受针灸治疗,能想起小时候的事情已经很不错了,你要放松心情,太紧张反而会不利恢复。”

    戴思林 听了葛雷的话长吁一口气,既想快点恢复记忆,又害怕记起不好的经历。

    戴思林一副疲惫不堪的样子,耳边又突然响起了一个声音。

    “葛雷是你的敌人,不要被他迷惑。”

    戴思林吓了一跳,抬起头来惊恐四周看去,却什么也没发现。

    葛雷捕捉到了这一动作。“你找什么?”葛雷几乎可以肯定戴思林已经受人控制,想要知道到底是谁控制了她,那么最好的做法就是假装不知,不去打草惊蛇。

    戴思林捂着脑袋一副很痛苦了的样。

    要做什么?要听谁了?到底谁才是自己的敌人?

    戴思林不敢冒然,自然不敢将自己的状况对葛雷和盘托出。

    “谢谢你帮我恢复小时候的记忆,我有些累了。”

    葛雷明白这是戴思林对自己还是有所抗拒。

    “你休息一会!”

    葛雷说着离开了办公室。

    葛雷满腹心事的回到教室,见文咏衫眼睛一直盯着艾名克,而艾名克以为文咏衫对自己动了心一般,满脸贱样子的回应的对望着。

    葛雷一屁股坐下来,开玩笑的说道:“怎么?你们两个想背着我发生点什么?”

    文咏衫被葛雷这么一说,回过神来,再看艾名克还在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一耳光打了过去。

    “转过身去。”

    艾名克挨了一耳光,依然一副贱样子,却又瞪了葛雷一眼,才慢慢的回过身去。

    文咏衫眼里看到的不光是人,更是装着血液移动的桶,刚才要不是葛雷来的及时,恐怕自己就该忍不住一口咬住了艾名克的脖子。文咏衫想着都害怕,不由打了个冷战。

    葛雷嘲笑的说道:“你不会是早上怕热,中午怕冷吧。”

    文咏衫脑子里都是一些悲情,刚和喜欢的男生订了婚,自己却开始病情变的严重,没有办法和正常人一样生活,而这些又没有勇气说出来,害怕葛雷会嫌弃和看不起自己。

    文咏衫想着眼泪止不住流了出来。

    握草,这是个什么日子,难道是过哭节,一个眼泪流的跟花猫似的。

    “你又怎么了?”葛雷意识到自己的不耐烦,又问道:“有人欺负你了?”

    文咏衫摇摇头,问道:“你是听了师傅的话才愿意和我订婚的吗?”

    废话,当然是在师傅的淫威下才答应的订婚,不然谁愿意这么年纪轻轻的就吊死在一颗树上。不过,这已经成了定局,傻子才会承认自己的心不甘情不愿。

    “反正和你订婚我又不吃亏。”

    葛雷说着,拿出纸巾,替文咏衫擦了擦眼泪。

    文咏衫听后眼泪更是哗哗的流。

    葛雷不知所错,心里烦的很,好端端的怎么还止不住哭了。

    “别哭了,你看大家都得看着我们两个了,还以为我欺负你呢,要是传到爷爷耳朵里,我怕我今晚没地方睡觉。”

    文咏衫听后又噗嗤的一声笑了,抢过纸巾自己擦干了眼泪。

    “好吧,为了你有地方睡,我就不哭了。”

    女人真是奇怪,好端端的哭,又好端端的笑。

    葛雷也是无奈,只能陪着笑笑。

    艾名克双手握着拳头,一副要发脾气的样子,听到文咏衫笑出了声才算放松下来,冷不丁的回过头,说道:“咏衫我永远都会等你。”

    好一个柔情铁汉,只是那半边脸的乌青和充满渴望的眼神让人忍不住发笑。

    文咏衫却看着艾名克吞了口口水。

    葛雷看在眼里,只觉得这是一个太奇怪的举动。

    “难道你还真被他感动了?”

    文咏衫收回了目光,带着惊喜问道:“你不会是吃醋了吧。”

    “那我得谢天谢地,祖上积德让你放过了我。”

    文咏衫以为葛雷开玩笑,咯吱咯吱的笑着。

    虽然这话说的严重,不过也相差不多,要是有人接手,自己可就落了个清净。

    不过,文咏衫至从遭遇绑架之后,神情总有种说不出来的奇怪,好像眼神里老是在搜索着什么,又好像失魂落魄一样。

    “你有没有什么要跟我说的?”

    葛雷尝试着问出原因,却没有想到文咏衫的病情已经经过了转变,彻底的变异,体内流淌的血液,已经完全变成了蓝色。

    文咏衫欲言又止,她没有把握葛雷是否能将自己从变异中拉回来,也没有把握说出来之后,能否要承受异样的眼光。

    “没事,可能被那些打手给吓到了!”文咏衫赶快转移话题,说道:“警察已经找出打手的下落了吗?”

    葛雷摇摇头,指指讲台上。

    不知道什么时候,老师已经站在了上面,正虎视眈眈的看着葛雷和文咏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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