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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夜半尖叫
    文咏妃有吃夜宵的习惯,因此保姆经常凌晨后还要起身煮吃的,这不,迷迷糊糊的爬起身进了厨房,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定眼一看才发现地上有一只被扭断脖子的鸡,而地面有几滴散落的鸡血。

    保姆吓了一大跳,第一反应并是尖叫了起来。

    葛雷听到惊叫声,随手抓起一条沙滩裤套在身上就往楼下跑去。

    “怎么了?”

    葛雷往地上一看,原来只是一只断气的鸡和几滴血迹。

    “云姨,你也不用这么大惊小怪吧,扎死我了。”葛雷打了个哈欠,原本以为是有打手闯了进来,没想到半夜把自己叫下来,只是看一只死鸡。

    这个时候文咏妃也下了楼,捂着嘴巴,做惊讶状。

    葛雷不相信的说道:“文姐,你这么能干的女强人不会怕只死ji吧?”

    文咏妃指了指葛雷的上身:“流氓,光着身子想干什么。”

    葛雷这才反应过来,自己一着急,没来得及穿上上衣,不过却假装镇定的说:“谁说我没穿上衣,我这不是穿了裤子。”

    紧接着文老爷也拄着拐杖,站在了阁楼上,保姆赶紧上去把文老爷扶了下来。

    保姆一副担惊受怕的样子说道:“老爷,府上最近总是出现怪事了,您看!”保姆指了指地上的死鸡。

    “怎么回事,你说说!”

    “我今天碰到有人卖土鸡,就买了一只,想着留给明天吃,所以就没有杀掉,用绳子一捆就丢在了厨房。刚才过来准备给大小姐煮吃的,就发现这鸡变成了这样。”

    “这不是你杀的?”

    保姆摇摇头。

    葛雷看了一下,只有文咏衫没有下楼。

    “我去看下咏衫!”

    葛雷说着朝阁楼上跑去,推门,门却被反锁了。

    葛雷以为文咏衫是因为害怕才锁了门,于是难得温柔的说道:“开门呀,是我,你不用怕!”

    “我…我睡了!”

    文咏衫的声音听起来慌慌张张。

    葛雷预感有什么事情发生,用力拍打着门,正想要一脚踹过去的时候,门竟然开了,葛雷差点没收住,一个踉跄,将文咏衫扑到在了床上。

    文咏衫被葛雷压在身下,羞的一动不敢动。

    葛雷猛然间闻到了血腥味,于是上下嗅了起来,文咏衫紧张的闭上了眼睛,害怕又期待着接下来的动作。

    然而葛雷忽然起了身,伸手按亮了灯光,一把拉起文咏衫。

    “不要,快关灯,关了灯!”

    葛雷一边用力圈住手,另一只手撑开文咏衫的嘴巴,一看并明白过来。

    文咏衫鲜红的舌头已经变成了蓝色,可见文咏衫已经完成了变异。

    “别说,求求你别说,我不想爷爷担心!”

    “不能不说!”葛雷一脸严肃的样子说道:“你的病情发生改变的时候你应该第一时间告诉我们,而不是隐瞒所有人,也只有我们才能帮助到你。”

    文咏衫小声嘟囔着说道:“我怕你们担心,我也怕被你们嫌弃。”

    “傻瓜,你是生病,我们怎么会嫌弃!”葛雷将文咏衫拉到了自己怀里,竟有些心疼。

    文咏衫眼泪又下来了,她确定被这个看起来不靠谱的男生感动了。

    “好了,我们一起想办法。”葛雷擦干了文咏衫的眼泪,说道:“我们下去吧,他们还在等。”

    文咏衫像个听话的孩子,果真跟着葛雷下了楼。

    “云姨你先去休息吧!”

    保姆嘴里念叨着奇怪回了卧房。

    葛雷将文咏衫的情况跟文老爷和文咏妃讲述了一遍,尽管用了很平常的口气,可是依然让文咏妃长大了嘴巴。

    “好妹妹,以后我可不敢得罪你了,你可千万别喝我的血。”

    文咏衫原本因为愧疚而低着头,听到文咏妃这么一说,抬起头来做了一个撕咬的动作。

    “我开玩笑的,你可别当真!”

    文老爷在旁边已经心急如焚,拿起拐杖用力的敲打了木板。

    “听小雷说!”又对葛雷说道:“只要能让衫儿恢复正常,无论付出什么样的代价我都愿意。”

    葛雷之前并未从病例上找到类似的病情,所有的治疗方式也都是师傅教的,而师傅也从未见过血液病变异后的症状,所以说,师傅所有传授的治疗方式都是保守的控制。

    很显然单靠控制已经不太可能,为了能让文咏衫回到正常的生活,只能按照自己的方式放胆一试。

    葛雷对文爷爷说道:“还的请您买回来4毫升的o型血浆,再购回一台换血机。”

    文咏妃吃惊的问道:“什么?这么多血浆?你准备给她换血?”

    葛雷并不能确定这样做是不是能让文咏衫恢复正常的生活,但是不这样做,文咏衫肯定恢复不了正常的生活。

    “是的,我准备给她换血!”

    “只要衫儿能好好的,我这把老骨头什么都愿意。”

    文咏衫只觉得自己成了世界上最幸福的人,轻轻的抱着爷爷,可是却因为太过饥饿几乎控制不住的想要咬上一口,害怕伤到爷爷,又猛的放开。

    葛雷看出了文咏衫的难受,说道:“你必须要忍住,不能再喝生血,否则你就真的把自己变成了异类。”

    文咏衫看着一张一合的嘴巴,根本就没听到葛雷所说的话,只觉得眼前摆放的是一份吃食,只要自己拆了盖子就能得到一份美味。

    文咏衫慢慢靠近,以措手不及的速度抓住了葛雷的手,一口咬了下去,牙齿正撕开了葛雷的血脉,顿时鲜血涌了出来。

    文咏衫像发疯一样的舔食着葛雷手上流出来的血。

    文咏妃看呆了,捂住嘴巴不敢出声。

    “衫儿不要,快放开,他是你的未婚妻。”

    文老爷一边说着,一边想要将文咏衫拉开,却被一推摔倒在地。

    文老爷摔的头昏眼花,嘴里依然说着:“衫儿,放开。”

    文咏衫见自己把疼爱自己的爷爷推倒了,愣在原地,忽然哇的一声大哭跑去将文老爷扶起。

    葛雷赶忙止住了血,冷汗都要冒出来,这场面也是太过惨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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