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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回村
    在文府内就像在上演一场默剧,每个人都默不作声默默地做着自己的事情。

    文咏衫并没有多注意文老爷,也就忽略了文老爷日渐苍老和疲惫的样子。

    文老爷整个人像是踌躇不安一样,拄着拐杖在客厅走动,抚摸了着盆栽里盛开的兰花,一脸动情的样子。

    葛雷看着这一切心里憋的难受,见文咏衫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偷偷的掐了下她的胳膊。

    “变态吧你!”随着文咏衫的骂声,葛雷的脸上又挨了一个耳光。

    好吧,这样就平衡了,一边一个不用担心另一边肿起来了。

    葛雷双手揉着脸蛋,小声说道:“爷爷心情很不好,你就不能安慰安慰?”

    文咏衫望着爷爷的身影,有很多的话想要说,然而却像堵在了嗓子眼上,有一股怨气门在心口,根本无法亲近。

    葛雷见文咏衫不说话,又说道:“我可是你的未婚夫,马上就要变成了你的老公,你能不能对我热轻点,不要动不动来一个耳光伺候。”

    文咏衫的态度很奇怪,要说刚才吃醋打了自己,那么这会应该对自己不依不饶,然而情绪却没有了下文。

    “你能老实点我怎么会打你?招花染草打你又怎样?”文咏衫的语气淡淡的,并不像很生气的样子。

    葛雷起身从冰箱里拿出了啤酒,提溜着进了卧室,一副不醉不归的架势。

    打开酒瓶喝上一口立马傻了眼,这么涩涩难喝的液体居然这么难喝,得幸亏只拿了一瓶,不然这逼可就装大了。

    葛雷开了门,仔细观察了客厅里的动静。

    文老爷又在欣赏他的古玩,云姨在厨房做饭,而文咏衫拿着指甲油正将自己的指甲涂成黑色。

    葛雷趁大家一不注意,悄悄的溜进了文咏衫的房间,打开了文咏衫的电脑。一查看文咏衫的浏览记录扎了一跳,竟然全部是在搜索被害妇人的资料。

    葛雷托着下巴,想着其中关系。妇人让文咏衫还她女儿,而她女儿出现在文咏梦里,妇人被害,梦里女孩的开始占据文咏衫的思维,文咏衫变的冷漠,对原本的生活形成漠视。

    葛雷做出了一个大胆的推测,如果此时文咏衫已经变成了另外一个人,她就是对眼前的一切毫无感觉,那么要想让她又所触动,那她起码要爱上现在的生活。

    葛雷又喝了一口酒,第二口似乎已经没有了那么难以下咽。要想让文咏衫提起精神,那么只有她心中有爱,比如爱上自己。

    葛雷的这一想法一出现,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心里却有了主意。

    葛雷摸了摸脖子上,师傅给的黝黑钥匙。既然大家都想得到石头,那么不如回去看看这块石头到底有什么魅力,也趁这个机会带着文咏衫培养培养感情。确切的说,是让文咏衫身体里的另外一个人爱上自己,让她再爱里化解冷漠。

    文咏衫没有拒绝葛雷的邀请,两人收拾了简单的行李,背了个包就上了飞机。

    “我怎么觉得有人跟着我?”葛雷总觉得不对劲,在出站的时候轻声对旁边的文咏衫说。

    “后面这么多人,当然有人跟着了。”文咏衫说着回头看了看,说道:“神经,没事睡跟着你。”

    葛雷想着坏了,让人发现了自己的察觉,顺速牵起文咏衫的手望前面走。

    文咏衫想要挣扎。

    “你忘记了曾经被绑架?”

    葛雷这么一说,文咏衫很快安静了下来,害怕的往葛雷身边再靠了靠,紧跟着走。

    出了站,两人立刻上了约来的车,朝自己的村子驶去。

    一路上从车水马龙,到小湖柳树,再到人烟稀少,从一条窄路驶了进去,豁然开朗。

    只见一排排小别墅似的小院落安静的杵着,有花有树,有鸡鸭小鸟,还有一个小孩欢快的跳着皮筋。

    车再往里面驶去,可以看到一间木屋房子,木屋的牌上写着“葛家医馆”木屋的梁上挂着灯笼,上面印着“妙手回春”

    文咏衫惊呆了,连连称赞。

    这和自己想象中的村子可是大不一样,原本以为无非是瓦房,处处是动物的粪便,孩子们脏兮兮的流着鼻涕。

    葛雷打开了医馆的门,闭上眼睛用力的吸收着这股熟悉的药味,瞬间心里变得踏实了。

    “总算回来了!”

    葛雷的手指触碰着每一格药箱,像是抚摸稀奇珍宝一样,充满欢喜。

    “你就在这里长大的?”文咏衫有点羡慕葛雷在这样安逸的地方成长,又说道:“其实住在这里还是蛮不错的选择。”

    “是吗,你要是愿意等我们结婚了就住在这里不走了!”葛雷又抱怨道:“城里真他吗的不适合我。”

    “你就是一个奇怪的人!”文咏衫白了葛雷一眼,又参观着医馆。

    葛雷走向内堂,把一块木板往上推了上去,立刻面前出面了一个暗门。

    文咏衫吃惊的捂住了嘴巴,没想到这小小的医馆居然像武侠小说里的一样,竟然有密室暗道。

    葛雷取下脖子上的掩饰,朝门上的月亮形状的缺口放了进去,门落了下去,陷进了地里面。

    文咏衫紧张的抱着葛雷的手臂,跟着走了进去。

    “阿…”文咏衫一声尖叫,葛雷吓得赶快打开了手机上的电筒。一看,原来是只老鼠刚从文咏衫脚上溜过去。

    “别怕,它不咬人!”

    文咏衫已经开始哆哆嗦嗦,说道:“我最怕老鼠了,你要做什么快点!”

    葛雷突然一把抱住文咏衫,故意压低了声音在她耳边说道:“真的什么都可以?”

    文咏衫只觉脸红心脏快速的跳,忘记了反抗。

    “把你的手机也给我!”葛雷的手绕过文咏衫的腰,从她包里拿出了手机,并打开了手机电筒。

    顿时暗房亮堂了很多。

    文咏衫见葛雷故意戏弄自己,一脚踢了过去,葛雷手快双手护住了挡部。

    “你这也太狠了,难道你想以后守活寡不成。”

    文咏衫被噎的说不出话,脸憋的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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