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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八章清场斗法
    茶厅一时间只剩下了白画和文咏衫,两人相对而望,一副一触即发的样子。

    “你这是要公开和我为敌?”白画见文咏衫如此张扬,又问道:“你就不怕葛雷忽然回来,让你这个好未婚妻的形象不复存在?”

    文咏衫仰头哈哈大笑,一脸的轻松和不在意,一掌风力将右手边的茶杯掀翻了出去,在空中打一个转落到了地上,啪的一声声,像是邻居夫妻打架摔东西一样。

    碎瓷片落了一地,看着不光是怕扎脚,更是扎心。

    这茶厅里的物件可都是白画用心挑选,见就这样白白被粹掉心里很是可惜,心痛的喊道:“够了,你要是再动一下这里的东西,我对你不客气!”

    “是吗!”文咏衫有意挑战着白画的底线,又一股掌风掀翻了右手边的茶杯。

    只听得又一阵哗哗落地的破碎声。

    文咏衫看着白画心疼的样子,似乎很有成就感一般,故意说道:“白姐姐,你还想让我再来一次吗!”

    白画看出了文咏衫是决定了什么也不顾,一心想要得到黑石。看来当初为了防止她彻底翻脸夺走黑石,并将黑石留给葛雷的决定是对的。

    然而如今,只能使出浑身法力和文咏衫来个对决。

    白画双手太极一般,运了法力,将地上的碎瓷片全部都吸了起来,只见茶厅内的瓷片如同白云一般在半空中旋转。

    白画再一运力,将这些旋转的白瓷片推了出去,顿时都朝文咏衫身上冲去。

    “雕虫小技!”文咏衫说着,运法设出了一道屏障,只见碎瓷片在即将射到自己的时候忽然纷纷落了下去。“把黑石交出来!”文咏衫大叫一声,又一掌力朝白画打去。

    白画想要飞奔躲过去,不过文咏衫的这一记法力来的太过猛烈,根本就躲闪不及,顿时中了胸口。

    白画只觉胸口灼烧的疼痛,哇的一声吐出了一口鲜血。

    文咏衫见状得意道:“怎么样,以我现在的法力你根本就不是我的对手了吧!”文咏衫眼睛一闪红光,说道:“如果你想要在现代好好的生存,那么,你就乖乖的把黑石给我交出来,你放心,只要你交出了黑石,我一定不会为难你。”

    白画拿出丝巾,擦了擦嘴角的血迹,似乎一点也没有要怕的样子,淡定的说道:“你休想要得到黑石,像你这样心中无爱无善的人,什么都不配得到。”

    白画说着也算是豁出去了一般,运了法力将桌椅掀起朝文咏衫砸去。

    文咏衫运了法力一对击只见砸过来的桌椅瞬间变得粉碎,只见粉末如同暴雨一般倾斜而下。

    “你根本就斗不过我,何必再做多余的挣扎!”文咏衫眼射寒光一般望着白画说道:“黑石我是要定了!”

    白画虽然已无心再修炼,是不是能拥有更多的黑石也根本就不在意,不过,也万万不会让黑石落入一个对世界充满恶意的人。

    “你今天打赢了我再说!”白画说着一掌将门窗全部关上。要说以法力对法力,白画确实不是文咏衫的对手。

    不过,文咏衫又一个致命的弱点,那就是没办法将法力运用的炉火纯青。

    白画也正是想利用这一弱点,让文咏衫慌乱,从而不能和自己对抗。当然这样做还有一个问题,那就是万一文咏衫走火入魔,失去了正常的理智,那么她的毁坏力自然比现在更加的强大!

    不过,白画已经顾不得这些了。

    白画运用法力关了门窗之后,并在屋内飞了起来,一会忽左一会忽右,总能从不同的方向朝文咏衫袭击。

    文咏衫一一回应,将白画击过来的力量全部返了回去,然而渐渐地并有些力不从心,体内的法力根本没有办法及时输出。

    在几个来回之后,到底也是中了白画一掌,文咏衫被法力推的退后几步,一副气急败坏的样子,双手高举,仰头大叫,只见茶厅屋顶忽然穿了一个洞,从洞口刷刷的落下许多碎末。

    “拿黑石来!”文咏衫大叫着又道:“拿命来!”

    文咏衫像是发了狂一般,穷追不舍的朝白画功击,索性白画不光机智过来,而且身子灵巧,在茶厅内飞奔而一一夺过。

    “你不要再在这里枉费心思了,黑石根本就不在我这里!”白画说又说道:“我就是为了防止像你这样没有节制,没有善心的人得到黑玫瑰修炼,我已经将我自己所拥有的那块黑石给毁了!”

    文咏衫几次三番都没有从白画这里找出黑石,再听白画这么一说,如同晴天霹雳,大声道:“如果没有了黑石,我就要了你的命!”

    文咏衫说着披着的头发像是感触到了她的愤怒一般,竟然也跟着蓬张开来,这样看着如同一个现代女版的梅超风。

    若不是真实的桌椅茶杯被毁坏,茶厅里一片狼藉的真实,还真的让人怀疑,这就是一场失败的试装。

    “你想要我的命?那就看你有没有这样的本事了!”白画说着朝文咏衫功击。

    文咏衫被白画刚才的一阵声东击西晃了眼,也晃了体内的真气,于是真气并有些不配合起来,反击也变得慢了一拍。

    慢上一拍的速度让白画有了足够的时间反击和躲避,自然也并轻松的应对。

    这让文咏衫急坏了眼,索性抓起桌子上的东西并掷去,不放过任何有可能的回击。

    “白画,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有多淡定!”文咏衫说着手指上变出一记火力。

    白画见状惊道:“你想要做什么?”白画当然已经知道文咏衫想要做什么,又说道:“你想要毁掉茶庄?它可是你爷爷坚持一定要建起来的茶庄,你就忍心毁了它?”

    文咏衫可不想再做个有情的人,冷笑的说道:“我文咏衫就没有什么事是不忍心的,如果你真的心疼我爷爷为了你,愿意违背生意经,替你打造了这座茶庄,你就应该心怀感激,把黑石交出来!”

    文咏衫的话竟让白画不知如何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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