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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欲搬家2
    “公子!公子!”

    叶家的主宅内,竹香一脸焦急地跑进自家公子的房中。

    “坏消息!坏消息!”

    叶玉珩正在写信的手顿了顿,一滴墨痕滴落在纸上,头上依然缠着白色的布条,微微苍白的脸色,并未有损他的神采,反而添了一股病态的美。

    他皱眉看了竹香一眼道:“什么坏消息?”

    竹香奔进屋,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喘了口气,“就是温姑娘!”

    “恩?”听见"温姑娘"三个字,叶玉珩的脸上有些漫不经心的表情刹那间便收住了,双眼紧紧地盯住竹香,眸中的情绪掀起,似暴风雨来临的前兆。

    竹香被自家公子盯住的眼神看得头皮发麻。

    他暗自吞了口口水,斟酌了一下自己的话语,小心道:“公子有人向温姑娘家里提”

    啪

    竹香的话还没说完,便听到房中响起一声细小的断裂声。

    侧目看去,那声音发出的源泉,正是书桌前,叶玉珩手中的毛笔所发出的,而现在,那只毛笔已经正式寿寝正终了。

    “很好。”叶玉珩面无表情地说道。

    他想都不必想就知道,自家小厮未说完的话是些什么。

    竹香见自家公子的脸色,看起来是真的生气了,连忙补充道,“公子温姑娘家拒绝了那人没有成功!”

    “那又如何?”

    叶玉珩并不在乎他成功没有,退一万步来讲,就算他成功了,最后的结果依旧不会变。

    俗话说得好,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他很讨厌这种感觉。

    看来这么多年以来,有些事情依旧没变。

    叶玉珩垂下的眼中闪过一道暗光,定了定神,盯着竹香,开口问道,“是哪家人提的?”

    竹香被他突然的问话吓得一激灵,暗自嘀咕着,自家公子这醋是不是吃得早了点?人家温姑娘跟他还什么关系都没有呢

    想是想,但嘴上的话却未含糊,连忙道,“是福来酒楼的程家。”

    这事情都发生在几天前了,倒不是竹香不关注,主要是,叶玉珩不想真的将他对温明珠的关心化为监视,所以安排在她身边的人,也只有宋大娘一家而已。

    而宋大娘也只是个普通农妇,她送消息的时间也不怎么准,都是挑自己方便的时候去镇上送消息。

    再加上叶家的主宅离水镇还有一段路程,这一来二去,消息送到竹香手中的时候,就已经是几天之后了。

    叶玉珩闻言,沉默了半响,随后睁开双眼,墨色的双眸之中充满了冰冷。

    “福来最近的势头很强,水镇那边的酒楼已经有怨言很久了,我一会写一封信,你让下面的人交给水镇那边的周管事,让他照着信上的事情做。”

    “顺便,你出去的时候告诉阿杰,让他立马来见我。”

    说罢,叶玉珩便扔开手中那根断掉的毛笔,随手抽了一根新的,开始动作。稍许之后,便有一封信件,交到竹香手中。

    竹香接过那信件,满心的复杂。

    用脚趾头想都知道,信里面的内容,定是让那福来酒楼日后的日子不怎么好过公子对温姑娘的在意实在是过了头了,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他心中叹了一口气,面上却是未露出什么,接过信之后,转身便踏出房门。

    竹香正低着头往外跑,一个不察,一头扎进对面迎面而来之人的怀中。

    那人身姿挺拔,肤色稍黑,一双眼瞳漆黑,刀刻般的五官,深邃的线条,一双有力的手正扶住有些莽撞的竹香。

    这人便是叶明杰,叶玉珩口中的阿杰,是叶玉珩曾收留的孤儿,身手很好,基本上可算作是他身边的贴身护卫。

    “竹香,干嘛呢?急急忙忙的。”阿杰略有些粗犷的声音在竹香的头上响起。

    竹香抬头,见是他,连忙退出他的怀中,双眼一瞪,“干嘛你,走路都不看路的吗?”

    下一秒,想起自家公子的吩咐,立马又凶巴巴地说道,“公子让你赶紧去见他!你快去!”说完便跑了,将身后的阿杰抛在原处。

    只是背对着阿杰的竹香,并未看到,身后那一直盯着他的背影之人,眼中满是柔软。

    稍许之后,阿杰垂下眼眸,自嘲般地笑了笑,转身往自家公子的书房中走去。

    邦邦邦

    阿杰扣响书房的木门。

    “进来。”片刻之后,屋内传来一道低沉的声音。

    “阿杰见过公子。”推门入内的阿杰双手抱拳,对着那书桌前的说道。

    叶玉珩微眯着眼睛看向他,沉声道,“事情如何?”

    阿杰闻言,咧嘴笑了笑,“事情已经办妥,人已经找到了,现在,只等着老爷"偶遇"了。”

    桌后之人听此,平静的脸上勾起一抹冰冷刺骨的笑容,墨色的双眸中滑过一丝嘲讽。

    “姑娘,我这院子价钱已经够低的了,若不是家中有急事,也不会是如今的价格了!”

    水镇的一角,温明珠正与一名富态的中年人谈着一处四合院般庭院的价格。

    这处院子,说实在的,温明珠心里并不太满意。

    位置处于水镇西侧,不及东侧那边繁华。且年久失修,还在比较偏僻的街巷,虽说前面是带一处商铺的,但那商铺却不怎么大,唯一可取的地方,就是房间足够,且后院的空间够大,作为温父的书堂却是足够了。

    只是,就是这样一个院子,卖家所开出的价格也是极贵的。

    “姑娘,我跟你说,七百两银子真的已经是极限了!在这水镇,是找不出比我这院子更低的价格了!”那人说道。

    温明珠皱皱眉,“刘先生,其余的地方我就不说了,只是您这院子,太过于残破,若是正常的院子,那还值这个价格,可若是这样的,买来还得自己废一笔数目不小的银子来修缮。

    您认为,这样的买卖合算吗?”

    那刘先生眼中滑过一丝尴尬。

    他自是知道自己的院子不值这个价格,他开价如此,只是见来人是一个小姑娘,才如此说罢了,且最重要的是,他现在真的急需一笔钱。

    “姑娘,我这院子的价格就这样卖,我说呢,你若诚心要买,那我就再给你减一点。”刘先生状似思考了一会儿道。

    “那你减多少?”温明珠问道。

    她心想,若是价格不高,这院子就可定下,若是实在是太高了,就只有再谈了。

    虽说自家的银钱这段时间赚了不少,但这店铺前期投入的可是一大笔银子,用钱的地方还多着呢,银钱还是很紧凑的。

    那刘先生略显臃肿的双眼略过一丝精光。

    “那就六百九十两好了,我可给你整整让了十两银子呢!”他嚷嚷道,那脸上的神情,仿佛温明珠占了多大个便宜一样。

    温明珠闻言,呼吸一窒,被他的话给气笑了。

    几百两的交易,他就少了十两?这是把自己当傻子来骗呢?

    她冷笑了一声,转身便走,再无与那刘先生说话的**。

    “诶!那小姑娘,别走啊,我再给你将个十两你看怎么样?”刘先生喊道。

    然而,温明珠却未再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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