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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章 饶命
    此时的他大权在握,不仅手下有着一百名栖霞铁卫,而且还可调动广清城和昌永郡的所有城主军队,已经是绝对的位高权重了。

    心念一动,不知多少人会人头落地,这便是力量,这便是权柄带來的力量。

    此时他又想起罗刚师兄的话,手中的权柄也是力量。

    若是手下有着足够的铁骑,他甚至有信心围杀武师,甚至踏平这天南以南都不是问題。

    此时的他,极为盼望來上一场大战,在战争中锤炼自己手里的这支军队。

    只有真正经历血与火的洗礼,这支新军才能成为一支真正的劲旅。

    这次配置力量,罗晨把五位老十夫长带的小队全部派驻到外围,而让五位新任十夫长的力量驻扎在郡城乾远郡,自然也是有他的考虑的,而他的这个方案,也是获得了刘语熙的首肯。

    昌永郡以西,便是昆玉宗的领地,如征城和榆皮城位于昌永郡西部,是最接近于昆玉宗领地的城市,这里无疑是最为可能发生战争的区域,而陈伟沙摩柯二人作为百战老铁卫,实战经验极为丰富,面对突发事件自然可以处理得极好。

    陈伟前往的如征城,上次大战之后原來昆玉宗任命的城主被赶走,得到这座城市的是广清城原來的一个城主,而陈伟的小队曾经在这个城主的领地上驻扎过,多次配合作战,所以派驻陈伟到如征城,可以和城主府的私军更好的配合。

    而派沙摩柯进驻另一个西部边界城市榆皮城,也是同样的原因。

    至于定嘉城,乃是昌永郡的重地,在昆玉宗统治昌永郡的时候,原本是郡城乾远郡防御栖霞宗攻击的屏障,而如今昌永郡落入栖霞宗之手,定嘉城比乾远郡更靠近栖霞宗的腹地,对于乾远郡已经失去了屏障的作用。

    不过一旦乾远郡失守,栖霞宗军队后撤,卧虎山脉和定嘉城便是一道重要的防守屏障。

    十夫长徐峥为人老成持重,把这个要地交给他,罗晨也是极为放心。

    至于另一名老十夫长冯巩驻扎的阜西城,位于铁新川和大青川草原以西,卧虎山以东。

    这里现在算是栖霞宗的腹地了,不可能直接遇到昆玉宗军队的直接攻击,然而毕竟是新降之地,民心不稳,再加上铁新城和南冈城归于拓跋家族,罗晨对于拓跋山并不信任,把冯巩小队留在定嘉城以东,目的就是监视拓跋家族以及别的小城。

    不然的话,若是昌永郡开战,这些地方趁机作乱,那么罗晨就将腹背受敌,应对起來将会极为费力。

    至于把五名新任十夫长的力量放在郡城之中,这本就是栖霞铁卫最为传统的一种力量配置方式,郡城之中留百人队的一半力量作为策应,所有的百人队基本都是这样,而之所以留这五人的十人队,是因为他们都未曾独当一面过,缺乏应付突发事件的经验。

    罗晨此次前往乾远郡,路线和上次攻击昌永郡的路线完全一致,出慈利城一路向西,过了东颍镇不久,便进入了铁新草原,越过铁新草原,经由阜西城,便进入了卧虎山中。

    卧虎山中有着云中天等人的墓园,罗晨这次到了这里,却并沒有停留。

    沒有把柳如雪的头颅带到墓园之内,他沒有面目再去见自己的兄弟。

    过了卧虎山口的定嘉城,继续向西,不久之后便到了这次移防的目的地,昌永郡的郡城乾远郡了。

    当日大战之时,未等萧列文兵临城下,乾远郡城主的军队便一哄而散,城内百姓也是逃了个干干净净,因此乾远郡并未遭到什么破坏。

    大战之后,听说了栖霞宗军队军纪森严,并未对乾远郡进行破坏之后,乾远郡的百姓又慢慢跑了回來,这一座郡城也渐渐地恢复了往日的繁华。

    罗晨带着五十名铁卫來到乾远郡下,并沒有通知任何人,守城的军队见到罗晨等人,也是颇感意外,不过來的是栖霞铁卫,他们怎么敢怠慢,片刻之后,新任乾远郡城主商枯荣便赶出城來迎接。

    “罗晨大人,不知大人今日前來,在下有失远迎,还望大人赎罪。”商枯荣策马出城,见到罗晨之后,在马背上躬身恭敬道。

    罗晨淡淡点头:“商城主,我让你准备的卫营可已准备妥当!”

    商枯荣恭敬道:“回大人的话,自接到大人敕令,在下便亲自带领人手日夜忙碌,这卫营早已改造完毕,就等大人入驻了!”

    “我让你把原來烈豹队的卫营扩大一倍,是否已经做到。”罗晨淡漠问道。

    “已经完成。”商枯荣点头。

    “城内百姓有沒有怨言。”罗晨问道。

    商枯荣呵呵笑道:“怨言自然是有一些的,扩大卫营,自然需要拆迁民居,不少百姓世代居住的祖宅被拆,心里自然不情愿,不过我们对每一座住宅都估过价的,也都给了一些补偿,有些冥顽不灵的家伙想要暗中捣乱,我也沒有客气!”

    “杀了多少。”罗晨问道。

    商枯荣道:“大部分都是鞭打一顿了事,那些试图攻击军队的,我也杀了有一百多人吧!”

    “一百多人么。”罗晨淡淡看了商枯荣一眼,冷声道,“太少了!”

    商枯荣看了一眼罗晨清俊的面孔,苦笑了一声。

    罗晨冷冷道:“新附之地,必须要严刑峻法才行,我知道五年前柳湃到乾远郡驻扎时,也曾经扩大过卫营,而且并沒有给平民任何补偿,现在我栖霞宗同样扩大卫营,给了足够的补偿,居然还有人心存不满,这样的人,必须要杀,城主大人,以后再有这样的事情,一定不能客气,只要敢于表示不满,你就全部给我杀了!”

    “是,大人。”商枯荣低头道。

    “记住,我不是和你商量,这是命令,你若手软,小心我军法的厉害。”罗晨沉声道。

    “是,大人。”商枯荣身躯一颤,恭敬的低下头去。

    拓跋翠看着罗晨冷酷如冰的面孔,听着那充满寒意的话语,目光极为复杂,她又想起罗晨半年时间便积累了足以升任百夫长的军功,心道这么多军功这个家伙究竟杀了多少人。

    罗晨回过头來,冰冷的目光扫视着众人,寒声道:“大家要记住,此地非慈利城,城内百姓多有对我栖霞宗不满者,无论何时何地听到看到有人对我栖霞宗不满,一个字,杀,都记住了么,!”

    “记住了。”众人尽皆高呼。

    “不仅是卫营扩大之事,只要表现对我栖霞宗不满者,一律要杀,商城主,从今日起,你和你的手下也要做到。”罗晨看了一眼商枯荣道。

    “是,大人。”商枯荣恭敬点头。

    罗晨冷哼一声,催动赛风缓缓踏入城中,五名十夫长带着麾下铁卫紧紧跟上。

    五十名杀气腾腾的栖霞铁卫进入城中,自然是惹來了城内所有人的目光,一道道隐晦不明的目光落在众人身上,所过之处一片沉默。

    原云岚小队几名成员來过这乾远郡,对于这一幕自然是见怪不怪了,新晋铁卫们在慈利城得到的都是百姓们的欢呼和艳羡的目光,在这里感受到了这个城市中浓浓的敌意,一时间也是感觉有些不自在起來。

    罗晨目光无比冰寒,沉稳的走在这个敌对的城市之内,对于这样的状况,他早就有着心理准备,自然是毫不在意。

    临街的酒楼之上,几个喝多了的汉子倚在栏杆之上,沉默的看着下面缓缓走过的栖霞铁卫。

    陡然一个看上去极为文弱的汉子怒喝一声,抓起桌上的竹弓短箭,一箭射向了下面的栖霞铁卫。

    那汉子看上去似乎是个书生,这一箭射的是软弱无力,一名铁卫战枪随手一挥,便把那支箭挑开了去。

    文弱汉子的举动,也是把周围的几个同伴吓了一跳,几人连忙拼命夺下了他的弓箭,把文弱汉子死死地摁住了。

    罗晨勒住赛风,身后的栖霞铁卫也是瞬间停了下來。

    罗晨目光如刀看上了酒楼二楼,一位汉子惶急的连连解释道:“大人,意外,实在是意外,他喝多了”

    罗晨冷笑一声,喝道:“袁绍,给我拆了它!”

    “是,大人。”袁绍高声道,看着酒楼上的汉子狞笑一声,策马高速冲向了酒楼。

    “通。”战枪重重地撞在了酒楼的木柱之上,木柱咔嚓一声从中折断,整座酒楼哗啦一声倒塌下來,所有的酒客都是被埋在了瓦砾之中。

    街道之上烟尘四起,瓦砾中满是惨呼之声,有人侥幸沒被砸死,挣扎着爬了出來,袁绍脸上满是残酷的笑意,手中战枪挥动间,把爬出來的几人的脑袋全部轰爆。

    “出來一个,给老子杀一个。”袁绍挥动着滴血的战枪,大声吼道。

    “是。”麾下九名年轻铁卫兴奋大吼,策马把废墟团团围住,又有几人挣扎着爬了出來,被年轻的铁卫们一一杀死。

    街道两边一片死寂,所有人都沉默不语,不少男人的目光里已经满是怒意。

    罗晨淡漠的看着这一切,沉默不语。

    等到废墟之内再沒有人出來,罗晨挥了挥手,策动战马继续向前走去。

    刚走出不多远,小巷之中突然冲出來一个衣衫褴褛的老妇,挡在了道路中间。

    罗晨勒住战马,看着老妇冷冷道:“何事!”

    “你们这群强盗。”老妇怒声骂道,“就因为你们要來这里驻扎,便要拆我们的祖宅,是何道理!”

    罗晨冷冷道:“原來是这件事,我听说城主大人给过你们钱了!”

    老妇愤怒道:“给我一千金元宝,只够在城边买上一栋大小差不多的大院,如何能和我的老宅相比!”

    “原來还是城中富户啊,何必穿成这个样子,你拦住我的去路,是什么意思,莫非想让我赔你一些金元宝不成。”罗晨看了一眼肥肥白白的老妇,淡淡的道。

    “这卫营本就是为你们而建,这笔钱你们不出谁出。”老妇怒声道,“今日不给老身一万金元宝,休想从我身前过去!”

    “呵呵。”罗晨冷笑一声,“一万金元宝,看來你的祖宅不小,怪不得这么心疼,我只是很好奇,你凭什么认为我会给你这笔钱,而不是杀了你!”

    老妇傲然一笑道:“老身也是个有见识的,上次栖霞宗大军入城,便是秋毫无犯,为的便是一个名声,上次沒有杀人,难道这次你敢杀我不成,你难道不怕坏了栖霞宗的声名么,你敢么,嘿嘿!”

    罗晨无语,回头看了一眼身后不远处,不过数十丈的身后,街道之上鲜血已然染红了地面。

    看來这位老妪的眼神,的确是有些问題。

    秋毫无犯,不敢杀人,罗晨心中一声冷笑。

    回头看了一眼众人,几乎所有铁卫看着老妇,都如同看着一个白痴一般,唯有拓跋翠眉头颦起,目光极为复杂。

    “拓跋翠。”罗晨沉声喝道。

    “在。”拓跋翠回过身來,慌忙应了一声。

    “把这个疯婆子给我杀了。”罗晨指着老妇,沉声命令道。

    “什么。”拓跋翠俏脸猛然一变,

    “我说,杀了她。”罗晨寒声道。

    拓跋翠面露难色,踌躇道:“大人”

    “延误军令,当领鞭刑一百,再若迟延,后果你自己知道。”罗晨冷冷道。

    拓跋翠心中一颤,低声应道:“是。”

    目光扫过罗晨,见他的脸色无比冰寒,拓跋翠咬了咬牙,策马走了出來,缓缓地举起了手中的战枪。

    “什么。”

    那胖妇人看着寒芒闪烁的沉重战枪,脸上现出惊恐之色,双腿一软跪在地上,连声道:“大人,饶命,饶命啊!我不要钱了,我不要钱了。”

    罗晨冷哼一声,目光如刀直视着拓跋翠。

    拓跋翠心中一声叹息,用力的闭上了眼睛,手中战枪寒芒一闪,重重地砸了下去。

    “通。”

    沉闷的声音响起,战枪重重地砸在了胖妇人的身上。

    那妇人惨哼一声,倒在了地上,身上多了一个巨大的伤口,黏稠的鲜血从身上缓缓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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