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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五十九章 约定
    空之月本来已经打算离开的的,但是却因为感应到了玄城的异变又掉头回来,没想到刚好装上要紧的地方。

    “不能杀他。”他连忙阻止准备动手的歌灼月。

    “不能再任他闹下去。”

    这边两人之间流动着莫名的气氛,那边城畔生却不会消停,反而加重了尊势的力量。

    “歌灼月你最好现在杀了我,不然今天擎天楼里注定死伤无数。”

    这时候,从楼里有冲出四个人影来,为首的克文森叫骂道:“城家小子!闹啥呢?!”他的身后但是缇冯和福伦两人的脸色显得苦不堪言,虽然二人精神力高强,但在这股尊势面前就显得不足了。

    但是城亘寰神色无异,看起来似乎没有受到损伤。

    空之月看在眼里,看来还没有失去所有的理智,眼看着混乱的场面,青年随后叹了口气,“不知几位可否听我一言。”

    城畔生,歌灼月,以及首脑会同时将注意力放在了他这边。

    “城畔生已决意留在玄城,为了避免他精神力发生暴走,我认为还是将这姑娘救下比较好。”随后他拿出了四方令。

    “此次,既是带不走城畔生,那我等也绝不能见他毁在尔等之手,因此我代表三族与你们首脑会定下约定。”

    在场的首脑会成员共有四人,又有缇冯在场,在这种紧要时刻足以代表整个首脑会的意见。

    “你先说。”

    “在下一个时代来临之前,无论如何要留住城畔生的性命。”

    众人一愣,虽然知道这人是打算保住城畔生,没想到却说得如此郑重而令人深思。空之一族一直都是以神秘著称,首脑会的几个何等的人精,如何嗅不到玄机的味道?

    “哼,今日他闯下大祸,就算是我们,要怎么向其他人交代?”

    不管缇冯这句话到底是真心还是借口,却是事实,可以说,现在站在这里的是仅有的几个清醒的人。这里是擎天楼,是整个联盟的心脏,它仅仅是停顿一秒都会造成全世界范围内无法挽回的损失,更别说那些受到尊势攻击而受伤的人。

    空之月似乎已经料到他会这样说了一般,“缇冯元帅,在下既是提了这个建议,自是有解决的办法。”

    边上的城畔生猛地瞪大了眼睛,一股看不见的波动将擎天楼包围了,柔和的令人感到发自内心的安心,这是可以治愈的精神力!

    难道这个人的精神力也和他一样,或者说整个空谷一脉的精神力都与常人不同?相较于城畔生的大惊失色,其他人却只是显得惊叹,显然是知道这青年精神力的特殊之处。

    数分钟过去后,空之月收回了精神力领域,双眼中露出几分疲惫,如此大面积的使用治愈的能力,就算是他也难以做到面无表情。

    “他们很快就会醒了,我们换个地方说话。”

    换了个地方,很快就达成了约定,但是约定的内容却有所改变,在空之月的要求上多加了一个前提。

    ‘在不影响联盟根基的基础上,他们会无条件留住城畔生的性命。’

    “这是我等所能做的极限了。”在天空中,即将离去的空之月这样说道。

    城畔生愣了一下,对他眼里复杂的神色看得不是很明白,“为什么,要做到这个地步?明明毫无关系。”

    空之月听罢只是一笑,“不必多想,按照自己的想法走下去就会有答案。”不只是这个少年会得到答案,包括空氏一族、机械初始之地在内的都会找到答案。

    说实话,城畔生还是没有听懂,眼看人已经走远了,便松开精神力任由自己失重落下,这种从高空堕落的感觉,仿佛所有的东西都在远离。

    但总有一天他要全部都找回来。

    另一边,空之月从一朵云中慢慢踏步走出来,来到不远处的男人身边,银色的长发都快要和云雾融为一体。

    “如何?”他的语气中竟是带着几分幸灾乐祸,“方才你的精神力似乎被那少年阻挡住了,枉你还是最强。”

    “他在成长,很快。”

    “真期待他以后会走到什么样的高度。”空之月看着脚下模糊的城市喃喃道,随后似是想起了什么似的,说道:“我记得你是在成年前两个月达到五千级的,那少年何时成年?”

    “还有四月零八天。”

    “这下好了,我从第二落到第三了。”

    实际上,在城畔生之前有两位未成年五千级,空之月是在成年前十天跨入五千级。

    对于他的惆怅,歌灼月没有任何的反应,不,应该是缺乏反应,他就像是一直都静静遗世独立的月亮一样,根本无法被别人染上多余的情绪。

    至少空之月一直都是这样觉得,但此次见面,这个似乎只有躯壳的人似乎多了一点东西,比如说鲜活。

    “不知可否容我问一句。”他的视线落在对方身边的某个点上,“那是什么物件?金属的环状物。”

    作堂堂元帅,任何物品都需要经过检查后在穿戴配备,就连私人物品都无法遁形。歌灼月相较于之前的元帅来说有些不同,因为他没有任何的私人物品。

    因此当发现他身边竟然隐藏着一个小物件的时候,空之月显得兴致盎然。

    “竟然将它用空气遮挡了,你莫不会是随身携带的,不知是何人所赠?”

    “与你无关。”

    空之月立时无奈一笑,这清冷如无机质的声音,哪里有什么改变,“罢了,若是有空,便来看看长老。”

    随后扬长而去。

    留下一个黑衣引发的青年没入云雾中,良久,歌灼月翻开手掌,一枚手环便出现在带着白手套的手上……

    空青醒来的时候,满目都是刺眼的白色,灯光、机械冰冷如寂,正在茫然间,门卡哒打开了。一看到来人,她就倏地哭了出来。

    “为什么不走?”

    “我不走。”城畔生笑道,“可惜没能取出你大脑里的东西。”说到这个的时候,他的语气有点冷。

    一转眼发现少女眼中的自责,咬着嘴唇出现了深深的印子。

    “不要自责。”

    城畔生拍了拍她,“多亏了你,我才有动力。”

    我特么终于放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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