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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贼不走空
    洪波打手势回答:“给我们逃走留下充足的时间。”

    南造云子点点头,洪波这想法是对的,只要外面没发现他们来过,驻军就不会倾尽人马找他们。

    南造云子一挥手,洪波背着包向着地下室入口潜去。

    也该那个哨兵倒霉,他正在哨位边上小便,没有注意到洪波出来。

    当听到有声响时,哨兵马上要喊时,洪波一掌劈过去,将哨兵劈昏了过去,而后被洪波拖到了哨亭内。

    这时,南造云子也出来了,她看了一眼哨亭,便向着河边走去。

    洪波随着南造云子的后面,奔向了河边。

    伏在离河边一百米的地方,南造云子打手势:你去干掉那个右边的暗哨,我去干掉左边的暗哨。我们从两边绕过去。

    洪波点点头,向着右边潜去,右边的暗哨正在点头,不声不响地被洪波打昏了,倒在地上。

    打倒了右边的暗哨,洪波一不做二不休,又潜到了哨亭,将这个明哨也干掉了,不干不行。

    因为洪波拿了不少的美元,必须举到水面上才能不湿。

    可万一明哨醒来,发现水上面有个袋子在飞飘,不开枪才怪。

    所以为了洪波的发家致富,就必须让哨兵睡觉。

    在洪波干昏哨亭的哨兵时,南造云子也干掉了左边的暗哨。

    看到洪波干掉了中间的哨兵,南造云子点点头,这才象帝国培养出来的特工,能够心狠手辣。

    其实南造云子不知道,洪波干掉的三个人,都是昏了过去,只要两个小时,他们就会醒来。

    洪波下到了河中,一只手举着袋子,用两只脚和一只手,划到了河对岸,随后,南造云子也到了岸边。

    看到洪波他们上了岸,山本秀子跑了过来。

    “快撤!”南造云子说了声,湿衣服都不换便去了后排座。

    洪波让山本秀子坐在副驾座,他亲自开车,驶离了河边。

    一路都没有停车,向着马鞍山方向开去。

    在一个岔路口,南造云子喊停了车:“哨兵一换岗,很快就会发现我们,所以我们不能去马鞍山和巢湖。”

    “那我们怎么走?”山本秀子回过头看着南造云子。

    “走界岭,我们去高淳,从那里上秦淮河的花船去南京。”

    洪波知道,南造云子的这个办法是最好的。于是,他便调转了车头,向着界岭方向驶去。

    却说洪波走后一个小时,军长住区外的哨兵到了换岗时间。

    当接岗的人来后,在哨亭中找到了昏死的哨兵后,便报警了。

    巡逻队的人马上去了各个哨位,最后,在河边发现了二昏一死的哨兵,看来敌人是从这里进来的,又从这里走了。

    驻军军长跑到了地下室,打开了保险箱,气得六窍生烟。

    保险箱内的黄金美元不见了,就是今晚富商送的极品玉首饰也不见了,劫匪将保险箱内值钱的东西全拿走了。

    “马上在全芜湖内进行搜查,抓捕人犯。同时,通知马鞍山、巢湖,铜陵等地也拦截劫匪。”军长命令道。

    “军座,谁是劫匪?”副官连忙请示。

    “就是那个与我跳舞的人,她没来时,我们安全,她一来,我的保险箱就被偷了,不是她是谁?”

    “万一弄错了呢?”副官脑袋还是没转弯。

    “不管是不是她,她都得留下来陪我。”军长说道。

    副官明白,你这是准备栽赃陷害了。不过这才是军长的本性。

    搜查的人去了芜湖酒店,结果发现那女人不在。

    副官留心再一查,发现还有一男一女两个丑人也不见了。

    这一下,大家的心里明白了,这三人就是来发财的。

    而发了财的洪波,在两个半小时后,开车到了高淳。

    一到秦淮河边,洪波让南造云子与山本秀子下了车。

    他将袋子交给了山本秀子,自已开着车子来到了一个斜坡处。

    在斜坡的上面,他将车子停稳,然后,打开了车门。

    再松开了刹车,小车慢慢地向下滑动。洪波在车子的后面帮忙推了一把,车子快了起来,越滑越快。

    “扑嗵!”一声响,汽车从崖上掉入了秦淮河中。

    借着稀疏的月光,洪波一直看着那台车子沉入了河座,水面上再也没有车的痕迹。

    洪波走了回来,经过路上两个多少时的风吹,他的身上的衣服早干了,而南造美子的衣服也干了。

    将那沉沉的包背到了自己的肩上,洪波来到了一条船边。

    这条船正是南京过来的船,送客到高淳,正要回返南京。

    “老板,船租不租?”洪波问道。

    船老板说:“我们是南京来的船,现在回南京去。”

    洪波一听,高兴道:“我们也是来玩的,现在想回南京。”

    就这样,船家高兴没有跑空路,回程的收入也有了。

    于是,船老板对洪波特别优惠,送了洪波一包烟。

    一天后,芜湖的人搜到了高淳,查问三个人的情况。

    由于洪波三人是乘坐回程南京的船,所以没有人知道他们的行踪。

    第三天早晨,三个人回到南京,上岸后,坐着黄包车,三个人一起回到了洪波的家中。

    洪波对南造云子不回去,而是跟着自己感到不安。

    果然,到了家后,南造云子指着袋子说:“对半分。”

    洪波不同意:“我们是三个人一起去的,这钱应该三个人分。”

    最后,南造云子同意了,三一三十一,三人平分。

    这次的财产很多,大黄鱼有十八条,小黄鱼有五十九根。洪波拿到了六根大黄鱼,二十根小黄鱼。

    南造云子与山本秀子也是一样的黄鱼数量。

    美元就少些,但是每个人也分到了一千二百美元。

    乘山本秀子送南造云子的时候,洪波打开了收音机,二十分钟内,没有人报菜价,说明在这几天,没有人找他。

    将自已的黄鱼与山本秀子的黄鱼放到了一起,只是那一千二百美元,放进了洪波的钱包中。

    山本秀子回来后,将黄鱼递给洪波,洪**了回去。

    “黄金我用不着,再说我会挣钱,随赚随花,很快会花光的。这些钱你就带在身上,等过两个月,回去祖屋时,将这些黄金带去,将祖屋翻修一下。”洪波说道。

    山本秀子一听,点头收下了钱,心里特别高兴。

    因为洪波将钱都交给了她,就是将她当成了管家老婆。

    而南造云子回去了备用住房,向上面汇报了情况。

    听说南造云子此行没有拿到芜湖一带的军事布置图,中国课的课长非常的恼火,下达了一个命令。

    南造云子一听,马上回电:“不行,不准打秀子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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