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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劫持
    很快,中国课课长来电:“不需要你同意,你只需执行就是。不执行我就换人,这是命令。”

    与此同时,中国课课长买通了第八课的一个中佐,向洪波发了一封命令,让他前去江西的九江,接收一个情报。

    对于这个奇怪的电报,洪波很是奇怪,有过前两次的教训,所以他便小心起来,很快他发现了一个问题。

    那就是在自己的屋周围,多出了三个人盯稍。

    洪波不禁担心起来,他担心他一走,山本秀子会出事。

    这天,洪波正在家中时,南造云子来了电话,让洪波去一趟酒楼。

    洪波同山本秀子打了声招呼,便去了酒楼。

    南造云子一见面,马上说:“你爱秀子吗?”

    洪波点头,看着南造云子:“有话直说。”

    “中国课课长命令我将秀子带去武汉,将秀子送给那里的一个副司令为妾,那人有五十七岁了。”南造云子说。

    洪波一听,火上心来,盯着南造云子:“你同意了?”

    南造云子说:“同意的话我会同你讲?但是我不同意,他们还是要执行,今晚十二点,在南京上游二十里处的一个枫林渡码头外,会停靠一艘商船,他们会绑着秀子上船。我会让人保护秀子上船,你必须潜伏上去,等待救人。记住,船上所有的人全部杀死,不能留一个活口。否则,你我秀子的命就完了。”

    洪波看了看南造云子,最后他相信了。

    一个方面是,南造云子想要害自己,不会用这个计策就能轻易办。

    二个方面,她是真的爱她的妹妹,不想让秀子受伤害。

    “我要那个接收器!”洪波说道。

    南造云子一笑,从包中拿出了接收器和信号源。

    洪波收过了接收器后,又说:“我要三个定时炸弹,高爆的。”

    南造点头:“我会在一辆车上放置定时炸弹炸药,还有一支带消音器的手枪。他们调走你的所谓的任务的船期,在下午三点,你上船,在船开前,从船上潜回岸上,拿到我给你准备的车子和武器炸弹。然后,你就跟踪着绑架秀子的人直接去那枫林渡。在枫林渡的左边一个三角带中,我放了一条高速快艇,你杀了人后,就乘那快艇向九江驶去。”

    “谢谢!”洪波向南造云子行了一礼。

    南造云子说:“我不是为了你,是为了我的妹妹。记住你必须在芜湖上你买了船票的那条船,说不定,他们会去人查的。”

    两人商量好后,南造云子准备走了。

    走前,她轻轻地说:“给秀子找一个安全的地方,不要在南京附近,这里将来肯定是皇军的。”

    看着南造云子走了,洪波才在酒楼打了酒菜,带回了家中。

    中午,两个人吃了酒菜后,山本秀子按惯例去休息了。

    洪波将十六根大黄鱼和三十九根小黄鱼包了起来。

    将大小黄鱼收起来时,洪波意外的看到了山本秀子在书房门口,两只眼睛坚盯着洪波。

    聪明的山本秀子马上想到了要出事了:“夫君,有事告诉我,表姐找你去,肯定有事发生。”

    洪波便将事情告诉了山本秀子:“我与你姐已经定好计策了。”

    山本秀子拉着洪波的手:“夫君,我们现在就跑吧。”

    洪波将山本秀子扶到椅子上坐下:“虽说现在我们可以跑,但是跑了后,你姐怎么办?你父亲怎么办?日本政府会放过他们吗?”

    山本秀子明白了,只要自己还活在,那就是叛国者,终身受通缉,家人受牵连。

    “所以我们就做一个事故,让他们以为,你已经不在了,这样才能够躲过灾难。”洪波说道。

    山本秀子明白了,同意了洪波的计划。

    洪波将信号源放到了山本秀子的裤脚口,用针线缝了起来。

    “有了这个,我就能找到你。”洪波说。

    这时,山本秀子问:“他们绑我的肯定是绳子。”

    说着,秀子回到了房中,找到了一片非常薄的刀片。

    这刀片被她放到了上衣的袖口卷边里,洪波用手摸了一下,竟然发现不了那刀片的存在。

    “这是我家祖传的宝贝,父亲交给我防身的。”秀子说。

    洪波放了心,山本秀子有了这个,安全就有保障了。

    “这些黄金我带走,事情完了后,我送你回祖屋。”洪波说。

    两人将一切事都安排好后,山本秀子开车送洪波离开。

    在街上转了一圈,确定了身后有三个人跟踪。

    “估计到时向你动手的有四个人。”洪波说道。

    山本秀子点头,这三个人只是小虾米,后面最少有一个头。

    到了下午两点半钟,山本秀子开车送洪波去往码头。

    到了码头后,洪波抱住了山本秀子,在她的耳边说:“放心吧!我永远在你的身边!”

    山本秀子含着泪,使劲地亲了洪波一口。

    洪波下了车,向着码头的检票口走去。而山本秀子则是下车,靠在车身上,看着洪波踏上了登船的船梯。

    洪波上了船后,乘着船上很乱,人们纷纷找自己的位置时,看了一下自己的位置,发现有一个人坐客仓外面。

    那人看见洪波过来,便对洪波笑了笑。

    “你去哪里?”洪波递给对方一支烟,热情地问。

    “安庆!临时上的船,没有卧铺。”那人接过烟说道。

    洪波笑着说:“我本来是两个人一起走的。可是同伴一个小时前家里出事了,所以只能一个人去九江了。”

    那人一听,眼一亮:“他的那张票在你这吗?”

    洪波拿出了一张票:“在!刚好票在我手上。”

    “能否卖给我?”那人急切地问道,连忙向洪波敬烟。

    洪波摆摆手:“卖什么卖?一张票多少钱?送给你了。”

    那人高兴地接过了船票,洪波便离开了这船仓。

    下到了一层侧边一个偏僻的地方,洪波将用防水布包好的袋子背在了身前。左右看了看,发现没人注意这边。

    洪波便身了一扭,快速滑下了船舷,两只手吊着船边的轮胎。

    过了三分钟,一切还是那样的安静,没有人发现。

    洪波放心地松手,来到了船尾,下潜入水中,向着江岸边潜去。

    在行了一段,洪波再也扛不住了,便将头伸出水面呼吸。

    睁开眼睛一看,自己已经离客船几十米远了。

    马上他又潜入水中,向岸上潜去,经过两次换气,洪波终于来到了一片没有船的岸边。

    这里比较偏僻,洪波上岸,没有人注意到他。

    洪波上岸后,马上从袋子中拿出了干燥的衣服换上,将那湿衣装在袋子里,走了几百米远,才将衣服埋在土里。

    洪波又化装成在芜湖时的那个样子,向着码头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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