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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 玄元堂中逆杀门
    天雨城,玄元堂,是一座磅礴的城府,是一座庞然大物,,没有谁能够惹得起这么一尊煞神,在这里除了皇甫殿的分殿就是它的拳头最大,这时候玄元堂的大殿之内,两个人坐在大殿之内,气氛有些特殊,一位是玄元堂的堂主江鹛,他的脸是国字脸,而且下颌留着一撮胡须,胡须带着一股阴森的英气,却说不清为何拥有这样的特质,而且他的面庞很是令人惊惧,面对他像是即将扛着一座大山一样,他给人的压力,压迫很是强悍,他像是那种盛气凌人的恶棍,在他的面前似乎你连和他讨价还价的机会都没有,不,应该说是连讨价还价的勇气都没有,此刻他正好接过桌面刚刚斟好的一盏茶,放在嘴边轻轻地抿一下,杯盏里的热气漂浮,感受到其中的热气他并不着急,只是慢悠地回味着口里的茶水,其实这茶水也没有任何特别,每一天他在处理事情的时候也常喝,所以现在他已经喝不出味道了,不过是因为他的对面坐了一位大人物而已。对面应该是一个年龄和江鹛相仿的中年人,但是他的身材有些纤细,他是逆杀门的门主,逆杀门这个名字也许在其它的地域并不是那么有名,但是它在风华地域还是颇有些名望的,甚至可以说是令人心惊胆战的存在,它的性质属于一个强大的杀手帮派,当然它和天杀堂是不具有可比性的,它和天杀堂的性质是一样的,只是它和天杀堂不同的是天杀堂并不是所有生意都接,天杀堂在接生意的时候会考虑对方是否是该杀之人,而逆杀门似乎没有过,无论是什么样的人,只要给得起价钱那么就必杀无疑,这就是逆杀门,它就是一件杀人的杀器,只不过这一件杀器逆很贵,普通人是给不起价钱的,但同时如果要杀的对象超越了他们的范畴他们就果断地拒绝,而且是曾经有人仔细地调查过逆杀门的杀人方式以及接生意的情况,杀门似乎很复杂,整个逆杀门就像是一个人的两种性格,一个性格爱憎分明,而另一个性格也是杀人如麻,手段残忍,后来这个人还没有完成他对逆杀门的调查就被人杀了,手段极其残忍,整个现场不堪入目,据说尸首被人分尸,五脏六腑竟被人给活生生地摘了下来,然后挂在门庭若市的一个市井的一棵树上,树下是总鲜血写成的字“敢卸者死。”,笔画大开大合,杀意十足,没有人敢给这位调查者收拾,最后他的五脏六腑逐渐被飞过的鸟儿啄光,这件事过后暗中许多知晓这件事的人再也没有人去打逆杀门的主意。而说到逆杀门的高层更是没有人知道他们的身份,只是知道逆杀门这个杀手帮派的存在,从没有听说过逆杀门总部是在那个位置,而且你永远不知道逆杀门的身份都是些什么人,因为你找不到,你永远根本就不知道他们是生活在哪里,而且接任务也是十分奇特,他们从来不当面接生意,也不详谈,每一座城都有一两座庙,在这庙里就是他们的接生意的地点,想要想要出钱让他们杀人就直接把足够的筹码和想要杀的对象的名字放在庙里石像身后的暗格里,这个暗格由特殊的机关,所有的钱物只能进而不能出,而且石像也是金刚不坏,所以若是有心人半道劫财是不可能的,还有一种可能就是有的人为了摸清逆杀门所以故意安排一个局,让逆杀门人的入局,然后活捉拷问,但是没有成功过,因为逆杀门的情报似乎非常的迅捷,而且从来都是准确无误,所以想请逆杀门入局的人总是在意想不到的夜晚里丧命,有的是在做梦的时候,然后不再醒来,也许是在喝酒的时候,突然间醉倒了,然后再也醒不来,或是在你方便的时候被人一刀致命,这些死亡的方式不是意外就是被杀,而且都是悬案。而在逆杀门同样也会给回复,而且回复的时间从没有超过两天过,这使的逆杀门更加闻名,而且回复的方式也是奇特各种各样,花样也是百出,你从来就不知道你收到的回复是什么,也许是一封信,一张纸条夹在门缝里,这时候你也正好路过,恰巧能够发现,这种算计能力让人非常吃惊,你推开门却发现门外是来来往往的行人,从来不知道这封信或者纸条到底是从哪里来的,有时候你在院子里散步,突然之间一阵风刮了过来,然后树上的叶子突然飘落,然后有一片奇特的叶子突然自动落在你的面前,上面刻着你要等待的消息,有时候这些信,纸条,树叶……都会写上“不接”,“接”,或者是“加筹码”的讯息,上面对于任何的事情都不会多提及一句,永远都只是这几个字,像是一个只会复读的复读机,而不接的生意的筹码也都会一一退回,也许什么时候你就会发现你的筹码回来了,而且都是一分不多也不少,并且这些雇人杀人的筹码都是原封不动的,没有被换过。而最近逆杀门接了一单生意,接到的筹款也是十分的丰厚,打开纸条上面写着简简单单的两个字“林川”,这两个字在纸上是力透纸背,而且接过纸条的人也因为这两个字颤抖了一些。而这次动手的是逆杀门的高层,这一次也是逆杀门面世以来第一次派人面对客人。而且还是逆杀门的门主,不过没有人见过逆杀门的门主,所以这个逆杀门的门主是否货真价实还等待验证,坐在玄元堂堂主江鹛对面的就是逆杀门最神秘的门主,他带着一个紫色的鬼脸的面具,鬼脸獠牙恐怖,令人生惧,此刻他平静地坐着,无形之中泛出一股淡淡的气息,气息很轻微,但是有心人自然是能够感受到这轻微的气息里含有多少的讯息,里面是浓浓的杀意以及浓郁到难以想象的地步,像是整天住在尸体旁边,整天杀人时间节点里走出来的杀人之魔,而玄元堂堂主自然也感受到了这道气息,不过他的面色平静似没有察觉到什么一样。

    “门主。整天戴着面具恐怕有些闷吧!不如把它给摘下来吧!”江鹛那有些严肃的面庞难得绽开了花朵一样,终于露出了些许笑容,不过他像是千年没有笑了,脸上得肌肉有些不协调,看来这种表达真的不是他的本意,只是用来迎合当下情形的对自己不自信得一种掩饰手段罢了。话落他左手托着茶盏,右手拿着茶盏的盖子。突然他的指尖轻轻抖动,一道轻微的波动浮出,然后他的中指轻轻一弹,茶盏边缘之上的一滴茶水突然顺着他的意愿发动而出,像极了一只勇往直前的利剑,像他这样的高手,平常细微的动作就能够爆发出强悍的杀伤力,所以他突然有些自信了,自己如今能够坐在这个位置也是从死人堆里走出来的,多少杀乏,多少血腥谁从来没有见过,就算你是神秘的逆杀门门主又怎么样?想到这里他眼中突然流露出了一抹自信,他相信对方能够从神秘的逆杀门背后走出来和自己详谈,那么他酒已经被对方当做同一个位置的人对待了,那么他还有什么好怕的呢?想通了这些他真的没有那么紧张了。不过他想的再多也没有用,一个人永远不会能够猜到别人的想法,也许天上的主宰无聊了也许也会化身成一个凡人到凡间走一趟游玩也说不定呢!紫色的面具,悠长的头发垂落,黑色的衣衫整齐,像是个极其讲究的人,在面具之下没有人猜到他的表情如何,也不知道他得态度怎么样,紫色的面具之下之露出一双有些晶莹的眼睛,但是他的眼睛一直平静,波澜不生,暗涌不起,不过他真的笑了,只是他的笑在面具之下很神秘,他自己察觉不到他自己在笑,江鹛看不到他在笑,他的笑美不美,帅不帅真的没人知道。江鹛望着远去的水滴,他有些开心,因为越来越近了,对方没有任何得反应,那淡淡的气息里的杀意和暴戾仍然在,但是这个逆杀门的门主没有动,看来他真的是个假的,他想笑,其实他的心中已经笑了,只是他的脸上来不及表达而已,但也表达不出来了,因为他看到了逆杀门门主的瞳孔里闪过一道美丽的蓝光,就是那么惊艳的瞬间,让他心惊,让他恐惧,然后他弹出去的那一滴谁突然变蓝了,不仅如此它的速度变了,方向变了,那种超越一切的速度恐怖,眨眼间他手中的茶盏突然碎裂了,杯盏迸炸,茶叶纷飞,茶水滴落,突然他的脸上是迸射出来的茶水,指间是滴落的茶水,还有红色的茶水,染红了地面,再看看他的胸前是一块茶盏的碎片,碎片狠狠地刺近他的肌肤里,他好久没有受伤了,他修炼的是肉身,肉身之力已经达到了恐怖的程度没想到让他骄傲的肉身之力竟然如此脆弱。

    “茶水不好,人也不好,可惜了,竟然是个废物。”面具之下传来一个男声,他从座前站了起来,然后悠然地往外走,迈步很慢,但是速度很快,一个呼吸不到就消失在整个玄元堂里。这时候从门外走了进来一个老者,呆呆地望着坐在位置上的堂主,再看看杯盏碎片刺进的地方,他突然感觉崩溃了,心理的第一个吼声就是“完了,堂主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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