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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7章 想要占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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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她还未靠近对方,回应她的便是毫不留情的拒绝。

    君天澜直接将她推倒在地。

    柔弱的身躯趴在地上,她含泪望向这个男人,“大人当真如此无情?!若我们结为夫妻,你还是会这般推拒我吗?”

    君天澜居高临下,看着她的目光犹如看着一堆渣滓,不屑地越过她离开:“本座不会娶你。”

    这六个字凉薄至极,张璃的手瞬间收紧,不顾相府大小姐的形象,就这么蜷在地上痛哭起来。

    没过一会儿,添香便进来请她出去。

    她泪眼朦胧地望了眼桌上的蓝色请柬,一颗心绝望到极点。

    穿过庭院时,沈妙言正啃完一颗杏子,毫无形象地将杏核丢到地上,又从兜里取出一颗继续啃。

    张璃的美目中掠过冷意与轻视,这样的女孩子,大人他到底喜欢她哪里?!

    她暗自白了眼沈妙言,依旧保持着端庄得体,冷着脸走了出去。

    沈妙言跳下秋千架,同样白了眼她的背影,大步往书房而去。

    挑起珠帘,她一眼看到搁在桌案上的蓝色请柬,不禁走过去拿起来翻看,这请柬应当是张璃亲手所制,看得出来花了很多心思。

    她冷笑一声,国师的性子她也算是摸了半透,他那样的人,在乎的从来不是女子有多擅长琴棋书画。

    而是,性情。

    常年行走在黑暗和刀尖上的人,需要的,只是能够了解和带给他快乐的女人。

    而恰恰,张璃并不了解国师,更无法给予他任何快乐。

    她捏着请柬,垂下眼帘的瞬间,那张小脸上的笑容变得腹黑而残酷。

    君天澜的快乐,她要一手掌控。

    她要君天澜,再也离不开她。

    正想着,低沉清冷的声音自背后响起:“你在做什么?”

    沈妙言转身,眨巴着圆眼睛,面上的笑容单纯天真:“哥哥,这个七夕游船盛会好有趣,我想去看。”

    君天澜面色微沉,那声哥哥,她怎么叫得那么顺……

    沈妙言将他的脸色变化看在眼底,昨晚不清晰的一切,突然就在眼前清晰起来。

    他是喜欢她的吧,即便答应做她的兄长,可内心里,却还是喜欢她的吧?

    否则,又怎么会流露出这样的表情……

    “哥哥?”她静静望着他,又唤了一声。

    君天澜深深呼吸,一步一步,缓缓向她走近。

    沈妙言愣了愣,慢慢往后退,直到身子撞上他的书桌。

    君天澜双手撑在桌面上,将她圈在自己身前,低着头,目光冰凉:“认你做义妹,不过是给你安姐姐一个交代。沈妙言,我不许你,把我当做兄长。我们,才不是这种天真的关系!”

    若只能是她的兄长,他何必无微不至地照顾她,他何必总对她牵肠挂肚!

    他生得高大,沈妙言只及他的胸口,因此只得仰着头同他对视,清越稚嫩的声音透着凉薄:“那么,我要把你当做什么呢?”

    那双琥珀色的瞳眸遍布无奈,她能把他当做什么呢?

    国师大人?

    强大的盟友?

    亦或是……喜欢的人?

    君天澜不语。

    是啊,不是兄长,她又该把他当做什么呢?

    他因为害怕她担上风险,所以不敢给她任何承诺。

    一句哥哥,已经是极亲近的关系了。

    他还能奢求什么。

    那凤眼中的执着和火热,逐渐褪去。

    “就当做,哥哥吧。”

    他声音极轻。

    沈妙言唇角噙起一抹轻笑,伸出手抚摸他的面颊,温凉的指尖,最后停在他的眼角,这双凤眸里,明明刚刚还盛着欲说还休的情愫,可一眨眼的功夫,那些情绪便都被他隐藏起来。

    他隐藏的,那么好……

    窗外风声骤起,乌云汇聚,光线陡然昏暗下来。

    没过片刻,便有巨大的雨点声响起,铺天盖地,摧枯拉朽地击打着荷塘与花草树木。

    阵风从窗外吹进来,将书案上的宣纸给吹散了,满屋都是纷飞凌乱的纸片。

    凉凉的雨水斜飘进来,被白玉镇纸压着的公文悉数淋湿。

    上好的端砚中,墨水漾起圈圈涟漪,如同面前的男人,那微不可察的叹息。

    沈妙言双手握住君天澜的衣领,强迫他俯下身。

    君天澜怔了怔,面前的小姑娘已经踮起脚尖,很努力地吻上他的唇。

    “君天澜,你吻过本姑娘,便是占了我的清白。想将关系撇清?想都别想!”

    她亲吻着他的唇角,声音低沉,低垂着的琥珀色瞳眸中,满满都是霸道。

    而君天澜双手依旧撑在她的身侧,视线所及,是窗外被狂风骤雨摧残的荷塘。

    这样被她强吻的感觉,很不舒服……

    不该是这样的。

    他的手渐渐握紧,努力控制住内心的欲/望,想要将她推开,却又莫名的,眷念她柔软的唇瓣。

    沈妙言累得气喘吁吁,唇角贴着他的唇角,声音凉薄:“君天澜,你就这样无动于衷吗?!什么兄妹关系,如你所言,我们才不是那样天真的关系!我才不要,你这样的哥哥!”

    她的声音带上了哭腔,双手紧紧勾住他的脖颈,恨如今的处境,更恨他的冷漠。

    她无论如何也想不通,天底下,怎会有他这般冷情冷面的男人?

    被人强吻到这个份上,却依旧坐怀不乱!

    他,真的是男人吗?!

    而君天澜胸腔内的野兽,不停地在咆哮,想要她,想要这个小姑娘……

    二十一年,他未曾尝过女人的滋味儿,未曾懂过风月之事。

    只男人的本能在心底叫嚣着,占有她,占有她……

    乌云压境,雨声犹如急促的鼓点,狂风愈发猛烈。

    修长有力的手臂揽过沈妙言的纤腰,轻轻巧巧就将她打横抱起,往寝屋而去。

    他将她丢到宽大的床榻上,欺身而上。

    寝屋内,门窗都锁着,只一盏灯火散发出幽幽光芒。

    漆黑的丝绸帐幔被放了下来,将外界的一切都隔绝开。

    沈妙言喘息着,发钗被碰掉,一头长发倾斜如流水。

    君天澜一手撑在枕上,一手如铁钳般牢牢擒住她的下颌,凤眸犹如最深邃的古井。

    “你在等什么?”沈妙言见他不动,不由蕴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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