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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3章 他是一头喂不饱又急色的饿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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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带着薄茧的大掌,轻轻揉捏那两处柔软。

    沈妙言又羞又窘,双手抱住他的手腕,不想让他乱动,声音透着欲说还休的娇怯:“四哥……”

    这声音听在君天澜耳中,仿佛是春水流过溪石般动听,诱着他微微加重力道,想再多听几声。

    小姑娘推不开他,眼泪汪汪地求饶:“四哥……疼……”

    君天澜爱极了她这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将手收回来,沈妙言刚松口气,忽然被他打横抱起,朝香梨木雕花拔步床走去。

    他将她扔到床上,放下帐幔,两人便置身于宽敞却又狭小的天地里。

    沈妙言盯紧了眼前的男人,他正面无表情地脱掉中衣。

    盯着盯着,她仿佛产生一股错觉,眼前这男人哪里是男人,分明就是一头喂不饱又急色的饿狼。

    她悄悄往床角挪,刚挪过去,就被那人一把抱回来,让她跨坐在他腰间,按着她的小手,探进他的裤子里。

    他上次尝过那**滋味儿,一直想着再来一次,却苦于没有好机会。

    今夜,可不能再错过。

    沈妙言触碰着他滚烫的硕大,知道她家四哥这些年憋得难受,尽管不情愿,却还是按照上次他教她的,慢慢帮他缓解痛苦。

    “两只手。”

    男人命令。

    她的手太小,根本握不拢那处。

    沈妙言只得照做,弄了约莫两刻钟的时间,她都觉得双手要脱层皮了,可男人仍旧没有释放,她又急又气,将他弄疼了好几次,最后实在是不耐烦,试探着问道:“要不,请你母后再赐你一个美人?”

    话刚说完,对上男人泛着腥红怒意的凤眸,她便不敢再往下说,只得乖乖帮他。

    她的动作很没有章法,君天澜整个人燥热不堪,下体那处更是憋得肿胀难受,于是干脆将她压在身下,喘着粗气,隔着亵裤去弄她。

    她不肯,使劲儿想推开他,就被他擒住双手按在枕上,声音沙哑而热切:“妙妙乖,隔着亵裤,我不会乱来……”

    月牙儿勾着窗棂,似是在观看帐中的一幕幕********。

    几片云朵飘了过来,害羞地遮住了月牙儿的视线。

    ……

    翌日。

    沈妙言直到晌午才悠悠转醒。

    她睁开眼,脑海中想起的头一件事,就是昨晚罗帐中的一幕幕。

    他那话儿真的相当雄伟,持久力又很强,足足要她帮着弄了三次,直到晨光熹微才算罢休。

    她的手到现在还是很疼,然而最疼的却并不是手……

    她坐起身,悄悄褪下绸裤,看见大腿内侧都被磨红了。

    明明隔了一层亵裤,鬼知道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而实际上,她全身都很疼。

    因为昨夜那人不知轻重地揉捏她的身子,不用翻开衣服细瞧,她都知道全身的肌肤定然遍布青紫痕迹。

    她几乎不敢想象,若两人真成了夫妻,她第二日是否还能下得了床……

    她独自在帐中呆了会儿,拖着酸胀的身子,起床梳洗更衣。

    梳洗完已是中午,她站在落地青铜镜前,镜中的姑娘身着梨花白云绸短衫,下身系着条香妃色软烟罗长裙,身姿窈窕。

    她今日梳了个随云髻,簪着根七宝流苏发钗,琥珀色的双眸默默凝视那张稍显稚嫩的容颜,歪了歪脑袋,发钗上的银流苏跟着倾斜,折射出碎光,漂亮得像是无数星辰。

    “哎……”

    她忽然双手捧脸,面颊染上一层比胭脂还要艳的红晕,羞答答地出了寝屋,去花厅用午膳。

    刚跨进花厅,就瞧见厅中已经摆了圆桌和午膳。

    也不知何故,今日的午膳格外丰盛,全是她喜欢的。

    她正饿着,连忙走过去,刚坐下来,余光就瞧见身着纯黑锦袍的男人负手进来,声音是一贯的低沉清冷:“起床了?”

    “嗯。”她应着,下意识地抬头去看他。

    他的面色仍旧冷峻威严,周身气势凛贵,举止之间都是天家皇子才具备的优雅与从容,却又透出生人勿进的疏离与冷漠。

    这样的君天澜令人生畏,可沈妙言却想起他昨夜在帐中的热情。

    他在她身边坐下,声音淡淡:“脸怎么这样红?”

    说着,给她夹了块红烧肉。

    沈妙言抿了抿小嘴,不敢多看他,只盯着盘子里那块红烧肉:“可能……胭脂抹多了吧。”

    男人并未深究,只是淡然地用膳,姿态是一贯的优雅骄矜。

    沈妙言小口小口抿着米饭,脸红得能滴血。

    吃了会儿,她瞅向他淡漠的侧脸,突然很有将红烧肉扣到他脑袋上的冲动。

    这男人怎么回事,上了床与下了床完全是两个人……

    她在郁闷中用完了这顿饭。

    午膳过后,沈妙言照例要午睡。

    君天澜坐在寝屋的软榻上,正翻阅李斯年送来的公文。

    她隔着帐幔看他,这货昨夜生龙活虎,今天起得跟平常一样早,到现在处理公文也仍旧不累……

    他的身子,是铁打的吗?

    看着看着,她终于有些受不住,疲倦得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是被房中的私语声吵醒的。

    她闭着眼睛,听见夜凛的声音:“夜凉那边,已经探查清楚,萧阳将那名小倌儿养在了东郊外的别庄里,她自己借着养病为由,也住进了别庄。派去的探子说,事情已经成了,两人感情极好,即便是白日……”

    他没再往下说。

    君天澜盯着手中公文,声音淡漠:“派人画张别庄的地图,给谢容景送过去。就说,本王约他去那儿狩猎。”

    “是。”

    夜凛拱手,立即去办。

    沈妙言坐起来,撩开帐幔,轻声道:“四哥做得这样直接,就不怕谢容景查到是你派人诱惑的萧阳?”

    君天澜眸光清冷:“这是本王对谢家示好的礼物,他该感谢本王才是。”

    沈妙言不大明白男人们的想法,见他一副运筹帷幄的模样,便也不再担忧。

    ……

    此时,谢容景站在临街的酒楼上,手持一张地图,目光却没有任何焦距地落在窗外的车水马龙上。

    君怀瑾一身男装,坐在他身后桌案旁喝酒,大大咧咧道:“皇兄做事肯定有他的道理,他让你去那座别庄,你去就是,肯定会有收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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