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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8章 放弃了的爱,也算是妙偶天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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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俯身,捏住她挂满泪痕的小脸,细细打量。

    他清晰地看见她眼底浓浓的乞求,几乎要满溢而出。

    “姐姐啊……”

    他在风中叹息。

    旋即,他慢慢掰开她的双手。

    沈妙言怔怔望着他,晶莹剔透的眼泪不停滚落,樱唇微张,似是不可置信。

    连澈把她抚开之后,转身望向那几名动手的大宫女。

    他站在灯下,笑得格外温柔。

    然而下一瞬,他整个人消失在原地!

    很快,他握住一名宫女的脖颈把她高高提起,在那宫女恐惧的挣扎尖叫中,手中力道猛然加大,直接扭断了她的脖子!

    他犹如扔垃圾似的把她扔到地上,含笑的桃花眼,转向其他宫女,“刚刚,你们也有动手吧?”

    宫女们吓得几乎丢了魂儿,忙跪地磕头:“大将军饶命,大将军饶命!奴婢也不过是奉命行事!”

    然而连澈仿若未闻,抽出腰间佩刀,整个人犹如一阵风似的刮了出去。

    所过之处,宫女们肢体凌乱,头身分离,死状凄惨。

    季嬷嬷一屁股跌坐在地,浑身哆嗦着,那双向来精明的老眼,死死定在地面那些造型古怪的尸体上。

    浓烈灼热的血腥气扑面而来,她哆哆嗦嗦,身下竟有浅黄液体渗出,顺着裙摆晕染开来。

    连澈低笑了声,长刀入鞘,又从袖管中取出一大叠银票,朝季嬷嬷脸上甩去,“一夜,可够?”

    数十张银票,在游廊中飘零而落。

    季嬷嬷骇得不轻,回过神时,笑得比哭还难看:“够的、够的,自是够的……沈将军,沈将军慢慢享用……”

    连澈踩着厚底皮靴,走到沈妙言跟前,脱了带血的大氅把她包覆起来,才将她打横抱起,朝东苑而去。

    他在东苑楼上,专门有一间休憩用的厢房。

    他上了楼,踹开雕花房门,径直朝拔步床而去。

    这厢房布置典雅奢华,床头还挂着一张人物画儿,乃是他请画师照着沈妙言的容貌画的。

    他把沈妙言放到拔步床上,“我去叫侍女送热水进来。”

    很快,有几名侍女在屏风后准备好了沐浴用的热水、换洗衣物等,小心翼翼搀扶了沈妙言去沐浴更衣。

    直到泡进那温热的浴桶中,沈妙言才有一种重新活过来的感觉。

    有侍女提着装满玫瑰花瓣的小竹篮,小心翼翼在水面铺上一层鲜红。

    空气中弥漫开玫瑰的馥郁清甜,沈妙言有些抗拒,低声道:“不必放这些的……”

    那侍女撒花瓣的动作未停,只淡淡答道:“是沈将军吩咐的。”

    沈妙言放在桶沿上的手,忍不住轻轻攥起。

    过了两刻钟,她终于泡够了。

    侍女给她擦干净.全身,又拿了胭脂红的轻罗纱裙给她穿上。

    她们迅速收拾了屏风后的浴桶和地面水渍,很快退了下去。

    沈妙言坐在屏风后的绣墩上,自个儿把头发绞干,才起身朝外走去。

    刚踏出屏风,就看见连澈身着正红宽松中衣,满头漆发,在发顶上用一根红缎带束起,乌黑的发尾闲散地垂落在腰间。

    他歪坐在窗边的罗汉床上,手肘撑着小佛几,百无聊赖地翻看一本杂史。

    灯火映照在他白皙的侧脸上,漆黑睫毛低垂,那双桃花眼潋滟着无边夜色,令人无法猜想他究竟在想什么。

    她走过去,朝他道:“谢谢。”

    连澈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慢条斯理地翻了页书,“我救姐姐,从不是为了一句’谢谢’。”

    沈妙言搓了搓手,有些茫然不知所措。

    连澈合上书页,长臂一伸,径直把她抱到怀里。

    他几近贪婪地嗅着她身上的媚香,嗓音低沉沙哑:“姐姐真香……”

    如今他已经长得很高了,沈妙言坐在他腿上,两只脚丫子竟是悬空的。

    而她很不喜欢这种姿势,试图挣扎扭动,却被男人从背后紧紧箍住她的双手。

    他凑近她的脸,同她鼻尖相抵,用另一只手捏住她精致的下颌,迫着她回视他。

    他微微歪头,声音低得只有眼前的姑娘能听见:“我已然付过银子了,姐姐莫非想要抗拒不成?”

    说着,带着侵略性的目光,下移到她粉嫩的唇瓣上。

    那唇瓣看起来就很软,带着些微晶莹色泽,看上去极为可口。

    他毫不犹豫地低头,强势而霸道地含住那唇瓣。

    沈妙言瞳孔骤然放大,“呜呜呜”地叫着,想要挣开他。

    然而她的血统和功力都被丹药压制,那一身怪力根本发挥不出来。

    她不停往后倒退,可男人却扣住她的后脑,不容许她挣脱开去。

    她拼命蹬起双脚,恶狠狠向连澈踹去。

    连澈随手抚落小佛几,把她强势地摁在罗汉床上,修长的腿按住她乱蹬的双脚,一手将她的双手禁锢在头顶,一手固定住她的脑袋。

    这个吻他肖想多年,如今一朝遂了夙愿,他越发吻得肆无忌惮。

    她的味道甜极,他一吃上瘾,根本无法停下!

    沈妙言本就生了高烧,如今拼尽一身力气也挣扎不开,于是闭着眼睛,难受得呜呜咽咽哭了起来。

    连澈放缓了吻她的动作,薄唇贴着她的唇瓣,低哑道:“如今姐姐进了教坊司,与其被其他男人轮番占有,被我一人独占又有什么不好?”

    他温柔吻去她脸上的泪花,语带蛊惑:“那个人已经放弃姐姐了,这世上,愿意对姐姐不离不弃的,唯有我一个。”

    他说着,仿佛怕吓到身下的姑娘似的,那吻轻柔地顺着她的脸蛋滑落到唇角,又徐徐落到她的脖颈间。

    他并不怎么在意她的眼泪。

    在他看来,这只是她为了君天澜而落下的泪。

    世上谁不曾受过情伤,忍一忍,哭一哭,不也就过去了?

    有什么好在意的。

    他不紧不慢地嘬饮着她细嫩的脖颈,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

    淌落的晶莹泪水,成了他最好的佐菜。

    他的指尖带着试探,缓慢解开她的对襟盘扣。

    精致嫩白的锁骨出现在空气中,连带着那锁骨下的四个烙字,也映入连澈眼中。

    “妙偶天成……”

    指尖轻轻覆在烙字上,他忽而嗤笑出声。

    “放弃了的爱,也算是妙偶天成吗?”

    话音落地,他的指甲,猛然掐进了那个“天”字里!

    “疼——!!”

    沈妙言不可抑制地惨叫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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