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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6章 一副被糟蹋了的小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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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乾元宫。

    龙榻上,沈妙言蜷在明黄色绣团龙缎被里,意识涣散,不时轻微抽搐一下。

    君天澜在十二名宫女的服侍下,穿戴好龙袍与帝冕。

    福公公恭敬的声音从殿外传来:“皇上,该上早朝了……”

    男人俯身,吻了吻沈妙言微张的唇瓣,转身离开了乾元宫。

    沈妙言醒过来时已是傍晚。

    她只觉浑身宛如散了架,连挣扎着动弹一下的力气都没有。

    那个男人,昨天晚上怕是又疯了。

    正想着,拂衣带着两名小宫女进来,伺候她稍微梳洗了下,就又退了出去。

    暮色四合,寝殿中燃起琉璃灯,那个男人拎着只食盒进来,在龙榻上坐了,“起来用晚膳。”

    沈妙言忍不住地瞪他,“我起得来吗?”

    此时她衣襟微敞,白腻的肌肤上清晰可见昨夜的疯狂。

    加上艳绝小脸上的哀怨,一副被糟蹋了的小模样。

    男人看着,唇角忍不住勾了勾。

    他放下食盒,把她扶起来,亲自盛了一碗肉糜粥,拿白瓷调羹舀着送到她唇畔。

    沈妙言嗅了嗅肉糜粥,觉着味道应当不错,于是猫儿般,细细把那调羹里的粥吃完。

    君天澜极有耐心,一勺一勺地喂着她,凤眸里的血红色,不知从何时褪色成了暗红,周身的戾气看起来也淡了不少。

    吃完肉糜粥,男人把她抱到屏风后,让宫婢在浴桶中放了热水,仔细给她洗了个澡。

    他的动作很专注认真,没有半分亵渎在里面,神情冷峻的模样,就如同他处理奏章时的表情。

    沈妙言知晓只要自己不主动招惹他,他一般对自己还挺好的。

    于是仗着这点儿底气,在洗完之后又舒服地玩起了水。

    她把水珠弹到君天澜的面颊上,男人没什么反应,只淡定地坐在板凳上,仔细给她搓背。

    沈妙言觉着无趣,于是又用手兜了一泼水,泼在他的龙袍上。

    龙袍的宽袖湿了个透。

    君天澜抬眸瞥了她一眼,淡淡道:“妙妙若是不嫌弃,我亲自去浴桶里陪你玩水,也是使得的。”

    沈妙言闻言,立即把身子沉进水里,只露出一双湿漉漉的眼睛在外面。

    仿佛乖顺。

    君天澜添了些热水,又让她泡了半刻钟,才把她从水里抱出来,拿干净的毛巾细细给她擦拭干净,再穿上柔软干净的丝绸中衣,才把她送进被窝。

    沈妙言洗得干干净净,舒服地在龙榻里面打了个滚。

    她攥着缎被边缘,偏头望向君天澜,却见他在桌案后坐了,一本正经地翻开奏章批阅起来。

    琉璃灯盏的光晕打在他的侧脸上,令他看起来十分冷峻威严。

    那双暗红凤眸,此时盛满了认真。

    她看着看着,忍不住打了个呵欠。

    迷迷糊糊的,逐渐睡了过去。

    君天澜批了两本折子,抬眸望向他那丫头,只见她睡得四仰八叉,一条藕腿从缎被下面伸出来,白腻腻的脚丫子正搁在他的龙枕上。

    那中裤有些宽大,高高卷起一大截,骨肉匀停的小腿整个都露在外面。

    他起身走过去,把她好好地塞进被窝,又仔细给她掖好被角。

    他的手是拿惯了刀剑和长弓的手,是拿着朱砂笔批阅奏章指点天下的手。

    然而此刻,他的手却透着几乎要满溢而出的柔情。

    那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替睡梦中的姑娘捋开额前的碎发,带着薄茧的指腹拂拭过沈妙言吹弹可破的白腻脸蛋,动作之间,充满了怜惜与温柔。

    他是帝王。

    可他却对这天下没有任何温柔,有的只是责任。

    从生到死,他所有的柔情,都给了他的小丫头。

    他俯身,亲了亲她的额头,回到桌案前继续批折子。

    夜深了,初夏的夜风透着丝丝缕缕的凉意。

    沈妙言下意识滚进那个温暖的怀抱里。

    即便是在睡梦中,即便曾分开很久很久,可她依然保持着这个习惯。

    而浅眠中的君天澜伸手抱住她,无意识地轻拍她纤细的后背,仿佛是在哄她入眠。

    当启明星在窗棂外亮起,便又是新的一天了。

    天色朦胧时,君天澜就已经起身去上朝。

    沈妙言这一觉睡得酣甜,清晨时分就醒了来。

    她坐起身抽四周张望,只见殿中侍立着一位高挑的宫女。

    她揉了揉脸蛋,“替我更衣。”

    那宫女走到龙榻前蹲下,捏住她的脚丫子,拿起罗袜给她套上。

    沈妙言觉得哪里怪怪的。

    她从宫女手中缩回脚丫子,冷冷道:“拂衣呢?”

    宫女抬起头,内勾外翘的丹凤眼潋滟着无边水色,“小妙妙当真是没良心得紧,我千里迢迢从北幕而来,倒是先被你嫌弃了……”

    沈妙言瞳孔倏然放大,强压着激动才没喊出声。

    她捂住嘴,低声道:“五哥哥?!”

    君舒影此时穿着宫女服制,拿起搭在木施上的衣裙给她穿上,正色道:“乾和宫守卫森严,我溜不进来,只好扮成宫女,好在倒是没人识破我。”

    沈妙言暗暗腹诽,你长成这个人神共妒的妖孽样子,谁会认为你不是女人?

    君舒影把她从龙榻上提溜下来,把她放到梳妆台前,一边利落地给她挽发,一边认真道:“君天澜回来我怕是就要露馅儿了,你可有别的去处?”

    沈妙言想起教坊司,忙点头,“有的。”

    她很快收拾好,带着君舒影一同离开了乾和宫,大大咧咧回了教坊司。

    君舒影嫌弃地脱了那套宫女服,正要问沈妙言讨茶喝,厢房外忽然响起敲门声。

    沈妙言从门缝里向外张望,只见念念规规矩矩站在门口,正等着她开门。

    她挥挥手,示意君舒影去衣橱里躲着。

    确定君舒影藏好之后,她才打开门,笑道:“念念怎么来了?”

    小家伙踏进屋子,把手里的小食盒放到圆桌上,“我给娘亲做了蛋黄粽子,听说娘亲没在乾和宫,想着娘亲大约回了这里,所以特意给娘亲送了来。”

    沈妙言心中欢喜,抱住他亲了一口,“还是念念疼娘亲。”

    虽然被亲过很多次,可是念念仍旧臊得小脸通红。

    他捂住脸蛋后退两步,绷着红透的小脸,细声道:“男女授受不亲……”

    说着,却闻见身后的衣橱内,传出一股雪莲异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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