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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冷暴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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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来没见过他这样被绝望,愤怒,还有求胜的**所霸占的模样,翟佳颐彻底呆了。

    最终她叹了口气,从床上捡起人皮面具扣在脸上,那副男人的模样又出现在韩墨的面前:“好吧……那,你千万要保重自己——风纪这边,由我来斡旋。”

    韩墨一愣,随后由衷地感谢:“佳颐姐,可能我说这个有点多余,但……真的谢谢!可能,这一仗下来,连我都会死吧?但我不后悔,就算流光身上最后一滴血,我也要把血色毒蝎这个组织,从这个世界铲除!”

    翟佳颐不认识似得盯着他看,最终叹了口气道:“我会帮你的。狂……阿墨,如果有机会,你会回到银狐来么?我是说,当你把血色毒蝎灭了之后。”

    像是不知该如何作答,韩墨沉寂下去。

    “回来吧。”翟佳颐拍了拍他的肩膀,“弟兄们都很想你,特别是迟夏,连眼睛都哭肿了。她可是最喜欢她的‘狂狼哥哥’啊!”

    “再说吧。”提及这些舍不得的战友们,韩墨的脸上还是多了几分温润,“等我灭了红蝎子在说。”

    …………

    在苏佩琳的医院养了几日,韩墨的身体彻底恢复了。

    在此期间,他曾经数次向苏佩琳询问,自己的身体到底是出了什么问题。但女博士始终对他守口如瓶。

    “哪里有什么枪伤和骨折的?就算有,颈骨骨折,你觉得你能站直吗,别说当时跟对方交手了,你直接就趴下了……别忘了,那黑人可是让你打到伤残级别了!”苏佩琳手里朝着一张x光片给他看,“你看仔细了,所有的骨节都是完整的,没有挫伤的痕迹,跟骨折更是谈不来。”

    怎么可能?

    跟那黑人交手时,韩墨分明记得对方先是用手枪掀翻了自己,然后伸手就捏断了自己的脖子!

    交手时,让他窒息的剧痛当然不是假的,而且……当时自己浑身是血,把从夜总会弄来的那件白衬衣也染红了。

    假如没有伤口的话,那么衣服是怎么被染红的?如果痛觉是因为战斗途中感官除了问题,那么眼睛不至于一起出问题。

    “我那件衬衫呢?”想到这里,韩墨马上问道,“老贵的衣服了,女朋友给买的!”

    这话一出,苏佩琳的目光极不自然地落在了他颈间那条项链上:“女朋友?是哪里的女朋友买的这么没品的衣服?款式老旧就罢了,材质也是好几年前就不时新的棉麻了。”

    这小妞,说话怎么好像还带着点醋味?

    韩墨斜眼看对方一眼:“对啊,就是个没品的小妞。少废话,快点给我拿过来。”

    “那么糟糕透顶的衬衣又脏又破,谁会给你一直留着?早丢了!”苏佩琳突然不高兴了,啪一声合上了手上的病历本,“隔天送你一件爱马仕的!”

    说完转身就走,留下满面莫名其妙的韩墨。

    “喂,你要送就全套啊,牛仔裤鞋袜墨镜啥的就一块哈!”

    上身要穿件爱马仕,下面穿个秀水淘来的牛仔裤,要再配个马路边十块钱俩的墨镜,一定会被人当成新进城的乡镇企业家的——那多影响我这形象?

    韩墨对着苏佩琳快步出门的背影,理直气壮起来:“我可是银狐的颜值担当啊,不能出这个糗!”

    咣!

    门被狠狠关上了。

    这他娘的坑爹。

    见女博士走了,韩墨很是不爽地站起身。

    他想搞清楚自己身体到底出了什么问题……但这女人,明显是问不出真话了。他撇嘴抓头:这该找谁弄清楚呢?

    裤兜里掏出手机,翻看不多的通讯录。

    银狐内部的军用设备,韩墨存进去的号码也没有多少,看着那一个个已经不可能有所反应的名字和号码,韩墨的表情变得越发一筹莫展。

    “看来,只有找那个家伙帮忙了。”韩墨一拍大腿,连忙打开了微信。

    “嗨,三水,你在吗?”

    红河港,这个曾经在j国版图上找都找不到的海港,在华夏海上丝路政策的带领下,几乎是在一夜间成为j国最繁忙的港口之一。

    附近的安吉拉镇,也因为港口的经济发展被带动起来……但治安人员和设施并没有随之完善,紧随而来的就是每况愈下的治安状况,这也让绝大部分的商人对这里的无限商机望而却步。

    就在城镇的中央,一座由钢筋混凝土砌成的别墅型小楼内,密密实实挤满了上百号面红耳赤的人——他们手上握着各自的筹码,表情亢奋地围在一张长椭圆形的赌桌前。

    “来来来,都买定离手啊!”一个身材颀长的年轻男子穿着皱巴巴的黑西服,大尾巴狼似得还扎着廉价的银色领带,“我说那个谁,你他妈手抬高点!又想换大小是吧?”

    这个东方人特征的男子大约二十出头,容貌略显阴柔的他时下却显得十分兴奋,手上高举着筛盅使劲椅着:“最后十秒买定离手了啊,来来来!”

    就听众人一阵喧哗,数不清的手照着那歪歪抖抖写着的“大”“小”二字的圆圈放入彩色的筹码。

    男子低沉笑了,将手中的大筛盅狠狠扣在桌上。

    “豹子五,大小通吃!”随着亮出的三枚骰子显示都是五个红点,男子大笑一声,“不要意思啊诸位!”

    人群之中爆发出一阵夹杂着无奈,不快,还有急于翻本的赌徒情绪,现场气氛瞬间到达了顶点……尽管输了,在场却没有任何一个人打算离开,纷纷又一次面带期许地丢下手中的筹码。

    这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名叫徐淼,来自东方军事强国华夏。

    他独身一人来到红河港,看中了这里的商机。在治安极差的安吉拉镇开了场子……胆子可谓之不小。

    据说每天经由他手中的流水高达几百万,这让在附近苦苦淘金的行商羡慕到死。

    可就在他又一次抱起筛盅的时候,腰间的塞满了大额现钞的腰包,却发出一连串“嘟嘟嘟”的声响。

    所有的赌徒一怔,刚把困惑地目光转过去的时候,却见他掏出手机,只是扫了一眼屏幕,便是浑身颤抖,变成了狂喜的模样!

    “不玩了不玩了!今儿心情好,提前打烊了……免得让你们连裤子都输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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