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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五章 来晚了(爆44 )
    看他那急迫的样子,齐王妃在后面笑着摇头,等两人走出去了,便拿过一旁的衣服继续缝制。

    十多日不见,不说是**,但也是难以自制,一进门,皇甫逸轩就将孟倩幽打横抱起,放在床上,狠狠地亲吻了一番,最后见孟倩幽的嘴唇红肿了,才放开了她,喘着粗气,躺在她的身侧搂着她。

    孟倩幽的意识还没有回笼,眼神也有些迷离,伸出手反搂着他。

    好一会儿两人的呼吸才平稳了下来。

    孟倩幽开口,嗓音有些沙哑的问:“皇上这次派给了你什么差事,竟然出去了这么久?”

    皇甫逸轩手微微顿了一下,便继续搂着他她,用寻常的口吻回道:“没什么大事,只不过这次去的江南,路程有些远,耽误了几天。”

    孟倩幽明显的感受到了他的动作,抿唇,抬头,直直的凝视着他,“逸轩,我知道我们的亲事定不下来,你心里着急,想要在皇上面前多做几件有功的事来换取。可是你别忘了,自古难测就是帝王心,你若是变成了他手中的一把利刃,事情恐怕会适得其反的,我不愿意,也不想你变成那样。”

    皇甫逸轩的神情顿住,回视着她,眼神里有着挣扎和犹豫。

    孟倩幽主动凑上前,轻轻的吻在他的唇边,道:“你要记住,我不仅要和你不离不弃,还要和你长相厮守。即使等个十年八年这门亲事定不下来,我照样也会守在你的身边。你的担忧和疑虑完全就是多余的。”

    这等于是向他做出了誓言,皇甫逸轩心中狂喜,嘴唇又一次落了下来。

    皇甫煜洗完澡,收拾利索了自己以后,又回到了齐王妃的屋子里,见皇甫逸轩和孟倩幽不在,还奇怪的问了句:“大哥和孟姑娘呢?”

    齐王妃笑着开口,“他们有事,回轩儿的院子里去了。”说完,示意她坐在旁边的软塌上:“你过来陪母妃说说话,告诉母妃,你这些天过的怎么样?”

    说起作坊里的事,皇甫煜来了精神,坐在软榻上,喋喋不休的把自己第一天进作坊一直到今天的做的活计都讲给了她听。

    齐王妃始终微笑着听他说,见他说起来神采飞扬,一点不自在和厌恶也没有,心里也是十分高兴,不论怎样,这孩子算是从侧妃死去的痛苦中走出来了。

    皇甫煜见齐王妃一直笑望着他,讲的越发的起劲,直到皇甫逸轩和孟倩幽两人走进屋子的时候,还听到他那高兴的声音:“母妃,你不知道,我现在每天都特别高兴,感觉自己每天都过得很充实。”

    “这样就好,”皇甫逸轩道:“等过完年以后,我便把府里的小生意交给你一些,等你逐渐上手了以后,府里的生意就会全部交给你的。”

    皇甫煜起身,高兴的喊人:“大哥,孟姑娘。”

    孟倩幽点头,对齐王妃道:“王妃,天色不早了,我该回去了。”

    齐王妃见她嘴唇红肿,笑意更深,挽留她:“吃过晚饭再走吧,让轩儿送你回去。”

    孟倩幽谢绝:“不用了,我二哥还等着我回家去吃饭呢。”

    齐王妃不再强留,嘱咐:“路上小心一些。”

    孟倩幽谢过,皇甫逸轩拉着她的手,送她出了府门,看她骑马远去,才去了齐王爷的书房,询问明日什么时辰,那四人过去道歉。

    皇甫煜继续给齐王妃讲述他的作坊里的事。

    吃过晚饭,齐王爷继续去书房处理公事,皇甫煜也回了自己的院子里,皇甫逸轩也准备回去早点休息,齐王妃喊住了他,道:“轩儿,你来母妃屋里,母妃有话要对你说。”

    皇甫逸轩随着她来到屋子里。齐王妃挥退了屋里所有的伺候的人,压低了声音对他说:“轩儿,母妃知道你和幽儿情投意合,你们也正是年轻冲动的时候,母妃以前由着你们,是因为母妃以为你和林小姐的亲事退了以后,就会马上和幽儿定亲了,过了年选个好日子就让你们成亲,即使有什么不合规矩的地方,母妃也就当做不知道。可现在你皇奶奶和皇伯父不同意你们的婚事,如果你们在这样亲密下去,幽儿万一有了身孕,那她就会成为京城人的笑柄了,到哪里都会被人指指点点的。所以以后你们还是克制一点吧。”

    皇甫逸轩惊讶的看着她,半晌失笑,“母妃,你想哪儿去了,我有分寸的,我和幽儿并没有发生那么亲密的关系,他不会有身子的。”

    齐王妃又喜又忧,“轩儿,你说的可是真的?”

    “这样的事我怎么可能哄骗母妃,您放心,一日不成亲,我一日便不会做出让幽儿被众人耻笑的事。”

    原来是自己想多了,齐王妃放下心来,点头:“你有分寸就好,幽儿是个难得的好姑娘,母妃不希望她受到任何伤害。”

    皇甫逸轩保证:“放心吧,母妃,你担心的事永远都不会发生的。”

    孟倩幽回到家里,孟齐已经回来,看到她肿胀的嘴唇,自然知道是怎么回事,张嘴想要训斥她几句,转念又想到皇甫逸轩已经退亲,就算暂时两人没定亲,这门亲事早晚也是能成的,便装作没看到的样子,问:“那些军士的伤势如何了?”

    “基本没有大碍,”孟倩幽回道:“但是需要在德仁堂修养一段时间。”

    孟齐不解,疑惑的看向她。孟倩幽笑着把皇甫逸轩吩咐文泗做的事,以及皇上对那四位伯候家公子处置的结果告诉了他。

    孟齐听完,立刻了解了皇甫逸轩的意图,笑着点头:“好,我们就按照逸轩的意思做,狠狠地敲诈他们一笔,免得以后有人再上门找碴。”

    孟倩幽也是这个意思,笑着点头。

    孟齐看了眼她,假意咳嗽了一声,不自在的说道:“以后注意些,幸亏天色晚了,这若是白天,让别人看到你这个样子,你以后还怎么出去见人。”

    孟倩幽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脸色涨红,小声应了一句:“知道了,二哥,”便急匆匆的回了自己的院子里。

    孟齐看着她的背影,叹了一口气后,也回到自己院子里。

    孟倩幽回了自己的屋子里,立刻拿起镜子照了一下,看到自己的嘴唇红肿的不像样子,不禁再次涨红了脸。青鸾跟了进来,小声的问:“主子,用奴婢去给您拿冰块来吗?”

    “不用了,二哥既然已经知道了,就不用在遮掩了。等明天这红肿自然就消失下去了。”

    青鸾应声,退了出去。

    吃晚饭的时候,孟齐派人把饭菜送到了她的屋子里,孟倩幽吃过,早早的歇下。

    一夜无话,第二日照常起来练功的时候,孟倩幽嘴唇的红肿已经消失了下去。

    孟齐见到,也是松了一口气。

    刚吃过早饭,皇甫毅就骑着马过来了,告诉孟倩幽:“孟姑娘,世子让我来告诉您,说是今日辰时末那几位公子就过去给您赔礼道歉,世子让您和孟公子早点去作坊,他就不不过来了,直接去作坊等您。”

    孟倩幽点头:“知道了,我们现在就出发去作坊。”

    皇甫毅应声,转身回去报信。

    孟齐孟倩幽分别坐着马车来到作坊,作坊已经开了,工人也陆续过来上工。

    见到他们在,纷纷恭敬的给他们打招呼:“东家,”“东家”

    两人点头应过,没过多大一会儿皇甫逸轩和皇甫煜也分别坐着马车过来了,皇甫煜给两人打过招呼后,就走进作坊里。

    皇甫逸轩对孟齐喊了一声:“二哥,”

    孟齐微点头,仔细的看了他几眼,皱眉,问:“几日不见,怎么感觉你消瘦了不少。”

    “前几天去了一趟江南,水土有些不服,再加上赶路急了一些,没顾上休息,可能是瘦了一些。”皇甫逸轩笑着解释。

    孟齐又点了点头,没在说话。

    大概是辰时中,褚文杰骑着马领着一小队人也过来了,到了作坊门前,下马。

    三人给他见了礼。

    街道的两旁已经聚拢了不少出来找活干的人了,看到褚文杰和皇甫逸轩都在,感到好奇,纷纷的朝这边张望。

    窦统领和包清河点完卯以后,也各自领着一队人过来了,同样的给褚文杰见过礼后,恭敬的立在一旁。

    这下人们更好奇了,一传十,十传百,就连那些不想出来找活干的人也都跑出来看热闹,不一会儿作坊的前面的街道上就围满了看热闹的人。

    窦统领立刻派人在作坊门前站好,维持秩序。

    齐王爷下了早朝以后,也赶过来了,众人又是一番见礼。

    离辰时还差两刻钟的时候,过来了几辆马车,负责维持秩序的兵士拦住他们。马车停下,文泗从马车上下来。

    见是他,褚文杰微皱了下眉头,皇甫逸轩吩咐窦统领:“是那些受伤的军士,放他们过来。”

    窦统领抬手,兵士放行,几辆马车到了作坊门口停下,那些包扎的仿佛受了重伤的军士从慢慢的从马车上下来,先齐齐的给褚文杰见礼后,才跟孟倩幽和孟齐打招呼。

    围观的众人昨日听从孟倩幽的劝告,都躲在家里不出来,只知道外面发生了冲突,却不知道有这么多的军士受了这么严重的伤,一时心里都有些气愤,在心里暗骂几四位公子和他们的府卫,真不是东西,连着些伤残的军士都不放过。

    所有的人到齐,静立在作坊门前等候。

    辰时已过,还不见刘琰几人的身影,齐王爷和褚文杰以及皇甫逸轩的脸色就沉了下去,将近辰时一刻,还没有人出现,齐王爷和褚文杰对看一眼,刚要各自朝着自己的坐骑走去,远方过来了几辆马车。

    两人停下了脚步。

    马车自然是被维持秩序的兵士拦下,这次没有任何人的吩咐,窦统领自然也是没有命令他们放行。

    马车停下,车上却迟迟没有人下来。

    齐王爷,褚文杰以及皇甫逸轩不善的眯起了眼睛。

    作坊门前以及街道上的人们都鸦雀无声。

    过了好久,似乎是受不了这压抑的气氛,第一辆的车帘才被打开,露出了刘候那张虚伪的脸,对着做作坊这边打招呼:“齐王爷,褚将军,麻烦您二位让人放行,我们要过去。”

    两人没动,也没有应声。

    见两人丝毫没有放行的意思,刘候的脸色也有些不好看了,声音不虞的高声说道:“王爷,大将军,我们是诚心诚意的来道歉的,你们把我们的马车阻拦在外边,未免是太过分了。”

    齐王爷微哼了一声,用所有人都听得见的声音问:“刘候爷,不知您可记得我们约好的是什么时辰?”

    刘候抬眼看了一下天,自然回道:“辰时末呀,本候出门是都算计好了,肯定会准时到了这边的,谁知道路上马车出了点状况,所以才耽误了时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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