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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五章 孟倩幽,今日你插翅难逃
    忙累了好几天,家里人都累坏了,第二日都起来晚了,刚吃饭早饭,孟氏的老族长就由子孙扶着过来了。

    孟二银急忙把人请进屋坐下。

    老族长颤颤巍巍对着孟倩幽道:“清河县主”

    他这话一出,孟二银夫妇和孟倩幽都吓了一跳。

    孟倩幽急忙道:“族长爷爷,您老吓到我了,在您的面前,我可不是什么县主,您以后莫要这样称呼我了。”

    老族长摸着胡须,笑着微微点了点头:“荣辱不惊,是我们孟氏的好子孙。”

    孟倩幽笑道:“您老过奖了,有什么话您就直说吧。”

    看了屋内众人一眼,老族长道:“我想要全族的人景仰一下圣旨,不知幽儿可否满足我们这个心愿?”

    孟倩幽点头:“圣旨我已经带过来了,不过四叔还在头七内,这个时候景仰圣旨有些大不敬,不如这样,等头七一过,我便把圣旨拿出来,如果老族长不嫌弃,这圣旨以后就长放与孟氏的祠堂里吧。”

    老族长瞪圆了眼睛,手也不抖了,腿脚也有劲了,“噌”的一下就站了起来,颤抖着声音急切的问:“你说的可是真的?”

    “当然,不过这得经过族长爷爷的允许,如果您不愿意,我便不这样做。”孟倩幽笑道。

    老族长一连声急切的说道:“愿意,愿意,当然愿意,这可是我们孟氏一族的荣耀,我求之不得呢,又怎么会不愿意?”

    “既然如此,我们就说定了,等四叔的头七一过,我们便举行仪式。”孟倩幽许诺。

    老族长连连点头,吩咐子孙:“快,快扶我回去,我要把这个好消息告诉所有族里的人,还有,一定要让人把祠堂从里到外打扫干净,千万别玷污了圣旨。”

    孟氏祠堂要供奉圣旨的事没有半天的时间都传开了,一时间,所有的人都翘首以待,等着那天的到来。听到这个消息的镇上甚至还派人以最快的速度知会了县令,问他那日是否要过来。

    县令只是小小的九品芝麻官,没有见过圣旨,自然是要过来了。

    孟氏的子孙们,也个个的喜气洋洋,用心的把祠堂里的每一个角落都擦的干干净净,一尘不染。

    到了这一日,不但是孟氏族人,就是整个黄村的人都早早起来吃过饭,穿上了过年时候才穿的新衣服,聚集到了孟氏祠堂前。

    孟氏的老族长也不用子孙搀扶了,精神抖擞的站在大开的祠堂前。孟中举和孟氏的几位老人站在他的身侧。

    孟倩幽倒是想要不慌不忙的吃过饭后再过去,可是经不住孟氏一直的催促,草草的吃过几口后,回了屋里,拿过包着圣旨的包裹,随着孟二银夫妇一起来到祠堂前。

    往年只有祭祖的时候,孟氏的祠堂才打开,而且只允许男人进入,所以孟氏和其他的女眷还有孟倩幽一直都是等在外面的。今日不一样,供奉的是孟倩幽被封为县主的圣旨,自然是不能由别人代劳,必须有孟倩幽亲手拿进去,供奉起来。所以孟倩幽成了黄村祖祖辈辈以来,第一个进去的祠堂里的女人。

    这可是天大的荣耀,前来看热闹的女人们羡慕不已,孟倩幽却没有任何感觉,打开身前的包袱,刚要把圣旨拿出来,县令和镇长急匆匆的坐着马车而来。

    两人匆忙的下了马车,看到仪式还没有举行,松了一口气,道:“幸好没晚。”

    连县令和镇长都是这副样子,围观的众人对于圣旨更是好奇,纷纷伸长了脖子,踮起了脚尖,想要看看圣旨是什么样。

    孟倩幽的圣旨拿出来,把包袱扔给了青鸾,举高了圣旨,让人们看的清清楚楚。

    县令慌忙跪下,口中喊道:“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县令都跪下了,老族长和前来的人也慌忙跪下,学着他的样子高喊。

    齐天的喊声过后,众人起身,老族长在前,孟倩幽在后,县令在她身后,孟氏族人跟在县令的后面进入了祠堂。

    祠堂中间的位置,老族长专门命人收拾出了一个地方供奉圣旨。

    孟倩幽把圣旨放好以后,祠堂内众人又是一番跪拜。

    起身后,县令道:“这圣旨存放于此处,每日必须有香火供奉,否则就是对皇上的不敬,对圣旨的蔑视。所以老族长以后不但要每日里让人来打扫祠堂,免得落上尘土,还要香火不断。”

    老族长点头,躬身行礼:“大人请放心,孟某绝对会照办。”

    孟倩幽也已经想到了这个问题,道:“以后我们家每月出五两银子,负责打扫的人的工钱和香火钱。”

    老族长摆手:“圣旨摆放在祠堂里,是所有孟氏族人的骄傲,这银子不能让你们家出,还是各家各户分摊吧。”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孟倩幽也不想给他争执几两银子的事,点头,暂时应允了他的话,想着以后直接让孟贤拿出银子即可。

    孟氏的祠堂里能供奉圣旨,是孟氏族人的骄傲,老族长显得异常的高兴,又说出了一个惊人的决定:“幽儿,你作为孟氏子孙,以一己之力被封为县主,是我们全族人的骄傲,也值得我们后世的族人敬仰,我决定,破例把你写入孟氏的族谱里。”

    此言一出,所有的人都呆住了,就连孟中举和孟二银也是惊讶的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要知道祖祖辈辈以来,族谱里都是男人,未出阁的女孩子和出了阁的女人在族谱上连一丝痕迹也不会留下,孟倩幽能上了族谱,这是天大的荣耀,等于是让后世子孙世世代代的瞻仰他。

    孟二银激动不已,催促孟倩幽:“幽儿,还不快谢谢老族长。”

    孟倩幽也是愣怔了,听了孟二银的话回过神来,开口想要拒绝,既然这里的女人都是这样的规矩,不能列入族谱,自己又何必变成例外。

    仿佛洞悉了他的想法,孟贤及时开口阻止了她:“幽儿,千百年来无一女子有这样的荣耀,这是族长对你的抬爱,千万莫要辜负了。”

    孟倩幽到嘴边的拒绝的话咽了回去,笑着道谢:“谢谢族长爷爷。”

    老族长摸着胡须哈哈大笑,命人取出了族谱,在众人的见证下,亲自把孟倩幽的名字加了上去。

    女人虽然进不到祠堂内,但是站在外面,能把里面的发生的一切看得清清楚楚,听的明明白白。老族长写完名字,孟氏已激动的热泪盈眶,孙茜扶着她的一边,同样也是激动不已。

    所有过来围观的人犹如炸开了锅一般,议论纷纷,有赞叹孟倩幽好命的,有羡慕不已。

    祭拜完圣旨,县令和镇长坐着马车离去。围观的众人也散去。老族长对轮流看守和打扫祠堂的人做好了安排以后,也由自己的子孙搀扶着回了家去。

    孟倩幽早就说了,要尽快去临城帮着皇甫逸轩解决土豆的事,所以今日把圣旨放入孟氏祠堂以后,便打算要回去了,于是和家人一起来到孟大金的家里和老孟氏告别。

    自打孟小铁死了以后,老孟氏悲痛之下病倒了,病情来势汹汹,一连吃了好几天的药,才稍微好了一些,不过今日还是没有气力参加。

    走进屋里,给老孟氏把过脉之后,孟倩幽道:“奶奶的身体没有大碍,好好休养一段时日就好了。”

    四个儿子,孟小铁是最小的,老孟氏从小就偏疼他一些,即使他那些年在镇上,成了吴大财主的狗腿子,干了为非作歹的事,但对于孟中举夫妇还是很孝顺的,好吃的,好喝的,从来没有短过他们,他这一去,老孟氏心疼的几乎去了半条命。闻言叹了一口气,道:“奶奶的身体,自己清楚,早已经随着铁儿去了一半了。以后你爷爷呀,就托你们照顾了。”

    闻言,屋里人都心酸的低下头。

    孟倩幽却笑着说道:“我自小便知道奶奶偏疼四叔,没想到你偏疼的这样厉害,您知道四叔去了,你也要跟着去,您可曾想过,我大伯,爹,三叔,也是您的孩子,你这样说,岂不是惹得他们更伤心了。尤其是我爹娘,四叔本来就是为了保护我们家人而死,他们的心里已是万分愧疚和伤心了,如果您在因此有个三长两短,您让我爹娘如何活下去。”

    老孟氏的眼泪流了出来,拍了拍她的手,没有说话。

    孟倩幽帮她擦拭了一下眼泪,接着说道:“而且,我还有四个月左右就要大婚了,您老不想看着我风风光光的的嫁出去吗?要知道,我嫁的可是齐王世子,是无比尊贵的人。到时不但所有的达官贵人都去捧场,说不定就连皇上和皇后都要去呢,你就不想去看看,他们是什么模样?”

    这个话题仿佛有吸引力,老孟氏连日来无神的眼睛里有了一丝光彩:“你说的可是真的,连皇上和皇后也去看你们大婚?”

    孟倩幽点头:“那是当然,所以呢,奶奶您要快点好起来,帮着我娘把我的嫁妆筹备好。免得到时候让京城里的人笑话是孙女儿高攀了。”

    “对对对,”老孟氏有了些许精神,“是要好好的准备一些嫁妆,不能让他们小瞧了你。”

    “我已经在京城里买好了大宅子,等再过两个月,就派人回来把家里人都接过去,所以您和我娘帮我准备嫁妆的日子只有两个月,您要不好起来帮着把把关,万一我娘准备的嫁妆不合我的心意怎么办?”

    老孟氏露出了一丝笑容:“你这丫头,你娘从小把你养大,对你的喜好一清二楚的,又怎么会置办出不合你心意的嫁妆?”

    “那可不一定,”孟倩幽笑着说道:“我娘从小拿我当个宝,这下要出嫁了,恨不得把最好的东西都给我,置办嫁妆的时候是不论什么东西都给我买,我不放心,还是觉得奶奶的眼光好,知道什么东西是我喜欢的。”

    明知道她是安慰自己,老孟氏还是很高兴,笑着点头:“好好好,奶奶答应你,快点好起来,看着你娘一些。”

    孟倩幽连连点头,欢喜道谢:“谢谢奶奶。”

    从孟大金家里出来,回了家里,孟倩幽什么也没有收拾,带着青鸾和朱篱,领着文彪和郭飞和十名精卫,踏上了回京城的路。

    在家里这几日,没有发现有任何异常的人在附近晃动,那就说明那些人另有预谋,所以这次回京,走的都是大路,而且只在白天行走,天刚要黑或者还没有黑,估计走不到下一个有客栈的地方,孟倩幽便让所有的人提前停下,住客栈,不连夜赶路。

    如此,快马加鞭仅需两天的路程,一直到了第四天才到了离京城三十里以外一片树林前。

    已是半下午,路上几乎没有了过往的行人,孟倩幽冷声下令:“速度快一些,再有半个时辰就能进城门了。”

    众人应声,都挥动手中的鞭子欲加快马速,一声阴冷的声音从树林里传出来:“孟倩幽,今日你恐怕是到不了京城了。”

    话落,前方的道路升起了好几道绊马索。

    疾奔在前的孟倩幽堪堪的勒住了缰绳,高声冷喝:“贺琏,滚出来!”

    伴随着阴冷的笑声,贺琏从树林里走了出来,站在绊马索的另一边,嚣张的说道:“孟倩幽,今日你插翅难逃了,乖乖下马受死吧。”

    孟倩幽露出一个蔑视的笑容,不屑道:“就凭你?”

    另一个阴森森的男声从树林里响起:“当然不是,还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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