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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二七章 我爹娘是怎么死的?(二更)
    院子里一片寂静。

    谁也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懿旨,所有的人全部呆住了。

    皇甫煜睁大了眼,不可置信的看着管事姑姑:“姑姑,这皇奶奶怎么”

    管事姑姑打断他:“二公子,这是太后的旨意,您有什么意见吗?”

    皇甫煜的嘴张张合合,好半天才颓然的低下了头,没有回答。

    林晗嫣也是不可置信,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一片,两眼一黑,再次昏厥了过去。

    青鸾和朱篱眼疾手快的扶住了她。

    管事姑姑不屑地撇撇嘴角,连个眼神也没有施舍给她。转身,笑着对孟倩幽道:“世子妃,老奴先过去给王妃请安,您?”

    孟倩幽让开身体,做了个请的手势:“姑姑先请,我还有些事,忙完了就过来陪姑姑说话。”

    管事姑姑笑着应声,转身领着四名宫女去了齐王妃的院子里。

    皇甫煜立刻走上前,把昏过去的林晗嫣抱了进去。

    孟倩幽摇头叹息,跟着走进屋内。

    把林晗嫣放在床上,皇甫煜面色焦急的抬头喊:“大嫂。”

    “青鸾,你快马回南城,把我那套银针去拿过来。”孟倩幽吩咐。

    青鸾应声,转身快步走了出去。

    孟倩幽安慰皇甫煜:“她只是一时受不住打击,昏过去了,没什么大碍,你不要太着急了。”

    皇甫煜都快哭出来了:“我怎么能不着急,皇奶奶怎么会下了这样一道旨意,这让嫣儿以后如何在京城里立足啊?”

    孟倩幽沉着声音说,“你虽然是王府二公子,但是是皇家的血脉,林小姐今日这样做,无疑是打了皇家的脸面,太后要不是看在你的份上,今日林小姐也许就是难逃一死了。”

    皇甫煜脸上涌上痛苦之色,连声自责:“是我害了她,是我害了她。当初要不是我过不了自己心里的这道坎,狠下心来不去见她,她也不会孤注一掷,做出这自损名声的事来,也就不会被皇奶奶责怪下了这样一道旨意。这会让她以后在京里众人面前抬不起头来的。”

    “我看你应该庆幸才是”孟倩幽道:“林小姐要是不这样做,就会所嫁非人。而你也会后悔一辈子,你们两人会比现在还痛苦的。”

    此时的皇甫煜哪里听的进去,懊悔的拉扯着自己的头发,“这全是我的错,全是我的错,我对不起嫣儿,我害了她。”

    孟倩幽皱眉,呵斥他:“这一年多你算是白历练了,还是这么沉不住气。事情还没有到无法挽回的地步,你这样慌张成什么样子?”

    皇甫煜停住自己的动作,激动的看向她:“大嫂,大嫂,你有办法挽回这件事对不对?你快告诉我,怎样才能挽回?你快告诉我。”

    孟倩幽刚要回答他,外面响起“噗通”跪在地上的声音,紧跟着红儿带着哭音的声音响起:“二少爷,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那催情的药物是我趁着小姐不注意,放在酒壶里的。”

    皇甫煜“腾”的两步就窜出了门外,厉声问:“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红儿一个头重重的磕在了地上:“二少爷,是我害了我们家小姐呀,那催情的药是我偷偷的放在酒里的,小姐她,她并不知情。她若是知道,肯定不会同意我这样做的。”

    “你”皇甫煜气极,一个大步走到她面前,抬起脚就踹了过去,“你个不长脑子的东西,你真的要害死你家小姐了。”

    气头之上,皇甫煜这一脚用的力气非常大,红儿被踹的身子朝后仰去,翻了几个跟头才停下,口中也吐出了鲜血。趴在地上好半天没有缓过劲来。

    皇甫煜还不解恨,欲上前再踹她几脚。孟倩幽从屋子里走出来阻止他:“好了,煜儿,要不是她,你和林小姐以后也许只能是男婚女嫁,各不相干了,哪里还会有你们今日的姻缘。说起来,这丫头也算是做了一件好事。”

    “可是她却害的嫣儿终身只能为妾了。”皇甫煜怒极,恨恨的说。

    “为妻为妾,还不是你说了算,只要你以后不娶别人,妻和妾又有什么区别?”

    皇甫煜先是眼睛一亮,随后又黯淡了下去:“大嫂有所不知,妾连参加皇家夜宴的机会都没有。”

    “那又如何?林小姐说不定还不稀罕呢。想想,父王、母后,我和你大哥守着一群虚伪的朝中大员,吃着不知味道的饭菜,还要时不时应酬那些并不熟知的官员和夫人,还不如你们两人窝在府里,你情我侬的好呢。”

    皇甫煜的眼睛又亮了起来:“大嫂是这样想的吗?”

    瞪了他一眼,孟倩幽没有回答。

    红儿缓过劲来,从地上爬起来,一个劲的磕头求饶:“二少爷饶命,二少爷饶命,我是看小姐太可怜了,每天茶不思饭不想的,只惦记着二少爷,这才怂恿小姐出来见你最后一面,我好在酒里下药。我当时并没有多想,也没有想到会给小姐带来这么大的麻烦,要是知道,打死我也不会这样做的。”

    经孟倩幽这样一说,皇甫煜的气已经消了不少,语气里没有了刚才的厉色:“看在你忠心的份上,这次先饶你一命,如果你以后再敢自作主张,杖责二十,即刻发卖出去。”

    红儿不住的磕头:“谢谢二少爷,谢谢二少爷。”

    青鸾很快把银针取了来,孟倩幽接过,走到床边坐下打开针套,露出那一排银光闪闪的银针,取了中间的一只。

    皇甫煜吓得都抽了一口气:“大嫂,你这”

    孟倩幽看了他一眼。

    皇甫煜立刻闭了嘴,不敢再说话。

    孟倩幽把银针扎在林晗嫣的人中上,轻柔慢捻了几下,然后又取了两个差不多相同长的,分别扎在了额头的两侧。

    林晗嫣幽幽转醒,脸上也有了一丝血色,慢慢的,又变成了通红的颜色。看着眼前的皇甫煜,眼泪流了下来:“煜哥哥,我”

    皇甫煜一把抓起林晗嫣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胸前:“嫣儿,别担心,我已经想到了好办法,绝不会让你受委屈的。”

    孟倩幽和上针套,拿好,站起身,给皇甫煜让开地方,默默的走出了屋子。

    青鸾和朱篱紧跟在她的身后。

    皇甫逸轩不知何时站在院子里等着了,面色有些不虞。

    孟倩幽笑着迎上去,“你怎么来了,我这就回去了。”

    皇甫逸轩看向她手里的针套。

    孟倩幽立刻把她交给了朱篱,“太后的懿旨来的太突然,林小姐承受不住昏了过去,我用银针帮她清醒了。你放心,不劳神的。”

    皇甫逸轩没有说话,沉着脸色拉着她往外走。

    “林小姐的银针还没取呢,等一会儿,我们再”

    皇甫逸轩冷冷的一个眼神撇过去,孟倩幽没出息的马上闭了嘴。

    “朱篱,你留下,呆会儿把银针拔出来。”皇甫逸轩冷着声音吩咐。

    朱篱愣住。

    “她不行,她没有做过。”看到皇甫逸轩停下脚步,眼睛似要喷出火来,孟倩幽立刻改了口风:“朱篱,两刻钟后,你帮着林小姐取下来,管她疼不疼呢。二少爷要是问起,你就说我身体不适,回去休息了。”

    朱篱咽了下口水,艰难的应了一声,看着孟倩幽讨好的挽着皇甫逸轩的胳膊走远,青鸾抿着嘴角跟在后面。

    朱篱孩子似的跺了一下脚,气鼓鼓的留在了院子里。

    孟倩幽挽着一路一言不发的皇甫逸轩回了自己的屋子里,一进门,便搂住了他的脖子,身子靠在了她的身上,笑嘻嘻的诱哄:“我真的没事,你不要板着一张脸,会吓到孩子的。”

    “你还知道你肚子里有孩子?给她施针的时候,你怎么没想到肚子里有孩子?”皇甫逸轩依旧面色不虞,沉声问她。

    皇甫逸轩没有见过她给人行针,以为会耗费气力,才担心自己的。孟倩幽心里明白,笑着轻哄:“我想到了,所以只给她用了三根针,没有费气力的,也没有累到孩子。不信,你摸摸,两个小家伙乖着呢,一点也没有动弹。”说完,拿起皇甫逸轩的右手放在自己的肚皮上。

    肚子里的孩子仿佛给她作对一样,猛然踢了两下,皇甫逸轩感觉到了,脸色更加的不好看了。

    孟倩幽真想把这两个小东西从肚子里拽出来打一顿,你说这早不踢晚不踢,偏偏自己说了这话以后才踢,这不是纯心拆自己的台吗?

    感受到皇甫逸轩身上的冷意,孟倩幽尴尬的嘿嘿笑了两声。

    “从今天开始,甭管是谁,你都不许再出手了。”盯着她的眼睛,皇甫逸轩冷声说。

    孟倩幽收起了笑意,举起了自己的右手,一本正经的发誓,“好,我听我相公的,从今开始,不敢任何人,是生是死,我都不会管了。”

    皇甫逸轩的脸色这才缓和了一些,拉开她的手,让她在椅子上坐好,亲手倒了一本白水给她,语气温柔:“渴了吧,快喝口水。”

    孟倩幽接过,一仰脖喝个干净,狗腿的讨好:“还是我相公心疼我。”

    知道她是故意在哄自己,皇甫逸轩还是露出了笑容,伸手摸了摸她的头。

    接下来的数日,孟倩幽果真再也没去皇甫煜的院子里给林晗嫣看病。即使皇甫煜亲自来请,她也以身体不舒服为理由推脱了,不过,还是开了方子。

    看在她还算老实的份上,皇甫逸轩也没有跟他计较。

    数日后,林晗嫣的病好的差不多了,皇甫毅也从老家回来了。从自己随身背的包裹里拿出了几封信,递到孟倩幽面前,笑着说:“这是孟叔叔,孟大哥,和召儿给您的信。”

    孟倩幽欢喜的接过,笑着问:“他们还好吗?”

    “都很好,孟爷爷和孟奶奶也很好,说是让您不要惦记他们,等你生孩子的时候,他们会全都来京城看你的。”

    然后又把另一个包裹放在她面前,打开:“这是孟三婶给孩子做的衣服,让我捎过来的。说是她针线活粗糙,让你被别嫌弃。”

    孟倩幽一件件的拿起,看过,道:“一年不见,三婶也学会客套了,谁不知道她的针线活在村里是数的着的,她做的要是粗糙,我娘他们做的,就该扔了。”

    皇甫毅失笑,“孟大婶听了三婶的话,笑着说你听后你肯定这样说的。”

    孟倩幽的笑意更深:“还是大伯母了解我。”

    等孟倩幽把所有的小衣服看了一个遍,重新包好,放在桌子上。皇甫毅敛了笑意,直视着皇甫逸轩:“大哥,我想问你一件事。”

    “说。”

    孟倩幽的心头突地一跳。

    “我这次回家,住在我叔叔的家里,他告诉我,我爹娘当年死的蹊跷。我仔细回想了一下当年的情形,也觉得有些不对劲,大哥,您知道我爹娘当年是怎么死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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