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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安西冤案
    崔格点了点头,示意王铳铠解释。

    那王铳铠将放在自己身下的陌刀大荒刀双手呈递给崔格,道:“崔兄可认得这刀?”

    崔格微微皱眉,扫视了一眼这大荒刀,但是却没有接过来。

    只见这大荒刀的刀柄处,除了写着王铳铠的名字和大荒刀三个字外,这上面还篆刻了一段文字。

    安西军队佩刀,昭武校尉正六品上!

    昭武校尉!崔格看到这个官衔后,心中一惊!这王铳铠竟然是昭武校尉,正六品上官衔!虽然没有潭州刺史从三品官衔牛,但是正六品上官衔,说小也不小了,特别是在军队!若是奋斗个几年,说不定也能成为个正四品。

    不过崔格看到这官衔后,才明白,王铳铠为何有如此强大的武功!

    “铳凯兄乃安西军昭武校尉,在下眼拙,一见铳凯兄,在下就觉得铳凯兄气度非凡!”崔格连忙说道。

    不过崔格已经将自己的称呼改为了在下,以表示对王铳凯的尊敬。

    而那王铳铠却苦笑了一下,看着崔格道:“你就不想知道,我为何会为奴?”

    “该在下知道的,铳凯兄自然会说,不该在下知道的,就算在下问了,铳凯兄也不会透露半分!”崔格不卑不亢的说道。

    王铳铠将大荒刀收了起来,苦笑着道:“呵呵其实,这也不是什么秘密,你若是去了潭州,迟早也会知道我的事情,甚至张儒大人还会让你来捉拿我呢!”

    崔格听到这话,眉头再次一皱,不明白这王铳铠此话何意,连道:“就算是有人捉拿铳凯兄,也绝对不是在下,铳凯兄大可放心。”

    “崔兄不必如此客气,其实我只是想让你,帮我再查查当年关于我的案子,若是崔兄能替我翻案,我王铳凯不但愿意送你万贯,更愿意拜在崔兄旗下!”那王铳铠连忙说道,语气中并无威胁之意,反倒是哀求之意更胜。

    这王铳铠再次加大筹码。

    “翻案!这铳凯兄只怕是高看我了,我不过一平民,虽然有给张儒大人的推荐信,但是铳凯兄乃是正六品上官衔,我去了潭州,没个三年五载,就连接触此类案件的机会都没有。”崔格尴尬的说道。

    崔格说的确实没说错,崔格去了潭州,有张儒的提拔,能够jin ru仕途,但是只是给崔格开了一扇门,但是却并不是让崔格在潭州呼风唤雨。

    王铳铠见崔格这么说,大笑了起来,道:“崔兄不必自谦,我王铳铠从来不会看错人,而且我并不是让你去查,而是希望你能让张儒大人,帮我翻案!当然,我现在乃是戴罪之身,就算我说话,张儒大人也不会信,所以,我决定,让你押送我,前往潭州,这一来,你立了功,二来,我翻案也有了希望!”

    “押送你去潭州!崔兄,此事容后再议,不知道你是否能将当年的案情和我说一遍,若是我觉得值得帮,那我定帮你,若是不能,那此事还是作罢!”崔格说道。

    其实崔格大可一口答应,就算不能翻案,崔格也能立个功,到时候到潭州,发展起来也顺利些,但是崔格看这王铳铠待自己还算可以,并且他并没有因为三千贯就杀了自己,所以崔格才生了恻隐之心。

    “好,崔兄愿意听,那我就讲给崔兄听!”王铳铠说道。

    “四年前,我安西军在西北之地抵抗匈奴之时,也就是四年前的中元节那一天,我和十来个士兵被归德中郎将陈松江派去,前往外野打探匈奴踪迹,搜寻一日未果,夜晚归营时,归德中郎将陈松江惨死帐中,我是第一个发现陈松江死亡的人,但是当时办案的乃是大理寺的人,大理寺查询数日未果,最后认定我就是杀死陈松江的人,但是我什么也没有做,并且还有十几个士兵为我作证,但是那大理寺的人,却一口咬定是我,最后还给我定罪,我在朝中并无关系,所以不管我如何申冤,也无处诉求,最主要的是因为我没有找到凶手,而大理寺的人需要有人顶罪,所以我就成了那个牺牲品”

    此处省略其中细节!

    崔格听到这王铳铠的一番话后,心中泛起了一丝波澜,崔格突然有些可怜这王铳铠!

    按照王铳铠所说,王铳铠实际上就是这个案件的牺牲者,因为大理寺抓不到人,最后将所有的证据全部指向王铳铠,让王铳铠成为替罪羊!

    “铳凯兄,我知道你是被诬陷的,而且还是被大理寺诬陷的,但是这个案件,就算是张儒大人,只怕也无法替你翻案,第一,案件已经四年,若是翻案,根本追查不到丝毫踪迹,第二,案件发生在西北,不管是离潭州,还是离长安,距离都十分遥远,而这第三,此事发生在军营中,想必铳凯兄自己也明白,军营中死去了人,再想找凶手,只怕是不可能了!”崔格娓娓道来,为王铳铠分析了一下。

    王铳铠听到崔格的解释后,无奈的苦笑了一下,道:“我知道此事为难,但是我实在别无他法,我每日在此地苟活,心中憋屈,我堂堂七尺男儿,大唐五品上武官,如今如同过街老鼠一般,你说我憋不憋屈,若是此案一日存在,我便一日不得翻身!”

    这王铳铠说着说着,声泪俱下,堂堂七尺男儿,竟然如同娘们一般,开始哭泣了起来,显然是心中憋了太多的委屈!

    崔格看着这王铳铠,默不作声。

    崔格知道,不管这王铳铠是不是被冤枉的,单单是从一个正五品上的武官掉落到逃走的奴隶,这就不是一般人能够忍受的事情,甚至有些精神脆弱的,早就自缢了,这王铳铠能够忍辱负重活了四年,心中定是经历了人间不少苦难。

    不过很快,这王铳铠调整了情绪,将脸上泪水胡乱抹了一下,将自己那铁面具戴了起来,声音有些哽咽的说道:“刚才失态了,让崔兄见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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