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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硬闯
    刘芜被老刘头这么一指,生性胆小的她一时间傻了,眼睛瞪得大大的站在原地,刘老头再一次向东方怀强调他没有认错人。

    东方怀纤细洁白的指尖慢慢的敲打着红木桌面,一声又一声,不紧不慢,敲得人心里直打鼓。他目光如水,落在惊恐的女子身上,清润的嗓音却让人心惊胆战,他轻轻的问着站立不知所措的女子,“你可见过此二人?”

    刘芜慌张的摇头,完全不知道此刻这个银色长发宛如死神的男人究竟在说些什么。

    东方怀又不紧不慢的看向腿儿,“我记得,给你赏银的是个又黑又小的女子?”

    腿儿低着头,心念万千转瞬既过,再待着这个阴晴不定的妖人身边,自己恐怕迟早没命,老刘头也一直给自己眼色,何不将错就错把人交出去,反正他又不认识那姑娘。

    这么想着,腿儿貌似恭敬的回道:“那一日那姑娘是挺黑的,现在看老刘头指的这位小姐,容貌八分相似,但就是不知道为何皮肤几日之间竟然白了这么多?”

    老刘头,腿儿这边小算盘打得贼响,那边刘员外也看出了些许门道。老刘头对他怀恨在心,村里天天嚼舌根说是非,他是早就有所耳闻的,如今再看面前这位公子面如冠玉,动作高贵,定然不是凡品,他出手这般狠辣,老刘头又推波助澜,只怕他要寻的那人跟他定有极大的仇怨。现在两个人都异口同声将屎盆子往他头上扣,只怕他说什么对方都不会信。

    刘员外看了看已经吓傻的自家小女儿,心中暗暗下定决心:他这么多年的苦心经营决不能就此废了,既然没法撇清干系,不如弃车保帅。

    此时,东方怀已经慢慢走到刘芜的面前,他细细观察她的容颜,她的闪烁,她的躲避,他知道前世他与她冤仇太深,只怕她恨他入骨,重活一世,必然会想方设法隐藏自己,那么腿儿的话也不无道理,她如今的闪躲也是应该的。

    刘员外决心已下,趁着东方怀不注意,偷偷的转头看向大夫人,多年夫妻,大夫人心灵神会,手臂推了推贴身丫鬟景巧。

    景巧突然跪下,“老爷,几日前,小小姐托人从厨房借了煤炭,当时奴婢还在想,大热天的,小小姐借冬日暖屋的东西做些什么,想来便与这二人所说的有关了。”

    刘芜听见丫鬟此话,顿时如遭雷劈,一双大眼睛盯着景巧,满满的不敢相信,她平日逆来顺受从不曾得罪这丫头,为什么如今要如此陷害于她?

    她不能说话,只能跪着,呜呜的拼命摇头,用尽所有努力为自己辩解。

    跪下的那一刹那,东方怀没有听见她任何的声音,所有的目光都被她头上的发簪所吸引,那枚发簪并非什么良品,只是一枚雕花手工木制的发簪,雕花工艺并不精细,却是她的手笔。

    刘芜母亲早死,在家并无地位,受尽苛待,吃穿甚至不如用人,唯有刘府管事常念着她可怜接济一二,而那枚发簪便是管事当日从柳家带出来。

    东方怀心念一动,手不自觉的便抚上那枚发簪,情不自禁脱口而出,“云儿,我并不想伤害你,若真是你,给我一个暗示好不好?不要再隐藏自己了?”

    刘芜抬头,突然撞进他一泓清泉般的凤眸,那里感情澄澈,清晰的映着浓浓的悲伤痛苦悔恨,还有让人心为之一痛的哀求,一时间,她被那双眸子深深的吸引,她突然明白这个男人是不会伤害她的。

    精于算计的人总是善于随机应变的,只一句话,刘员外便惊觉自己想岔了,立刻说道:“这位公子,虽然不知我家小女与你有何渊源,不过小女日前感染风寒,不仅仅是喉咙受了伤,说不出话,更重要的是失去了记忆。”

    东方怀眼眸闪过一丝伤痛,将刘芜慢慢的扶起来,为了最后更加确定一点,他吩咐沈松取来纸墨笔砚,将毛笔放入她的掌心,轻声安抚,“莫怕,写几个字。”

    写字!

    腿儿,老刘头,刘员外俱是一震。

    突然,听见一阵响动,沈松低头说道:“主子,有人闯入。”

    东方怀目光并不离开刘芜,只让沈松去看看,他对着迟迟不肯下笔的刘芜微微一笑,示意她尽快落笔。

    “主子,来人是来劫院子里绑着的家伙的。”沈松回报。

    东方怀似乎并不关心,刘员外却急了,他连忙给刘芜使眼色,刘芜犹犹豫豫的看向东方怀,似乎在求他。

    虽然东方怀还在求证,但心中至少有八成已经信了,他点点头,让沈松去阻止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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