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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八章贺礼
    东方慎点了点头,与一旁人问道:“这是谁家的小姐,以前仿佛没有见过。”

    除了东方慎,谁不知道这是东方怀带来姑娘,旁人叫苦不住,还好东方怀听到了,解释道:“这是臣弟家中的姑娘,今日是一日入宫。”

    东方慎好奇的问道:“这好似是王弟第一次带女子入宫,看来这位姑娘对王弟来说尤其不一样?”

    东方慎是了解东方怀的,也知道东方怀府中纳了不少女子,但都是些无关紧要的人,所以东方慎从未见过其中一人。

    但是此次……东方慎看着对面的女子,面容不惊人,举止也不似大家闺秀,东方怀却恰恰看中了。

    东方怀看着对岸的刘芜,笑容柔和了几分。他对东方慎说:“我还不确定……待我确定了再与皇兄说。”

    东方慎更加好奇了,东方怀的口气听起来,这里面绝对有什么故事,但是东方怀不愿意说,东方慎也不问。

    刘芜走进杏林,过一会儿,就听见急促的鼓声传出。

    花枝半掩之下,刘芜穿着的那样粉白色一群突然显得惹眼起来。她掩在重重杏花之后,身姿也窈窕起来。

    隔着杏花雨,伴着急促的鼓声,刘芜转动的身姿,朦胧中仿佛神女。

    一舞尽,刘芜从杏花林间走出,与众人施了一礼,又走回原位。原本没有注意到刘芜的人,此时也注意到了这个穿着并不浓艳的女子。

    最主要的是,那副景象,就仿佛是之前东方怀画的那幅画一样。仿佛就像是商量好的,一舞一画。

    众位小姐都对这个本不被放在眼里的人物生起了一丝警惕心。

    刘芜走过柳初身后时,突然“诶呀”一声,跌倒在柳初身后。原本柳初是挡一下的,但是柳初恰好转过身,与一旁的东篱说话,所以就露出了这样一个缝隙。而刘芜恰恰跌落在此处。

    “你这个人,怎能如此冷漠?”东篱从另一侧过来,扶着刘芜起身,她一起来,就对着柳初生气的问道。

    柳初有些莫名,刘芜自己跌在她身边,与她有什么关系。

    她慢条斯理的擦了擦手,问道:“刘姑娘说我冷漠……不知道我冷漠在何处?”

    刘芜语塞,坚持道:“我跌在你身旁,你不说拦上一拦,反而躲开了。”

    这真是无妄之灾,柳初心底冷笑着。她站起身来,与刘芜对峙着:“你的意思是,我没有帮你挡这一下,就是我的不该?”她指着另一旁的女子问道:“那这位小姐也没有拦住你,是否也是有错?”

    刘芜自然不敢掰扯其他人,她坚持道:“我跌在你身边,又不是其他人。”

    此时被柳初点到的那位小姐也在丫鬟的扶持下站了起来,她一步三摇的道:“我倒没想到,自己不小心跌倒了,也能怪罪其他人。按这位姐姐的说法,姐姐更改怪罪害你跌倒的那块石头才是。”说着,她轻轻瞥了眼身边的丫鬟道:“去,找出那块罪魁祸首,砸成粉末,让这位姐姐消消气。”

    丫鬟听命的去了,不一会就带着一块包裹着手帕的石头过来。她蹲身回道:“小姐,这就是那块石头了。要给刘姑娘带回去,还是咱们现场砸了?”

    那位小姐轻蔑了看了眼刘芜道:“那就看这位姐姐是想大庭广众之下罚它,还是回去悄悄的了事了。”

    这话说出,原本静静看着这一幕的小姐们都纷纷笑出来。柳初也掩住嘴笑了,不知哪家小姐,嘴居然这样尖利。此言分明是说刘芜将一点小事也要闹得人众皆知。

    刘芜气的发抖,那丫鬟却将手帕包裹着的石块递到刘芜面前问道:“刘姑娘,不知道你是要带回去,还是奴婢帮您敲碎了它?”

    刘芜恨恨的一挥手,将那块石头打落,转身就走。轻飘飘的手帕从丫鬟手中飘起,那丫鬟轻哼一声,抓着手帕又退回了自家小姐身旁。

    那位小姐见刘芜走了,又坐了回来,与柳初挨的更近了。她说:“我是文御史的女儿,闺名秀英。”

    原来是言官的女儿,柳初心下了然,难怪文秀英如此牙尖嘴利,看来算是家学了。柳初笑了笑道:“你也知道了,我是女将,姓柳名初。”

    文秀英抓着柳初的手道:“我自小听过的话本里,女将军都是千藏万藏的。像你这样一个活生生的女将军在我面前,我还真的有些不可置信呢。”

    刘芜回到原本的位置上,心底就有些揣揣,她只是看不惯柳初,所以想要找机会发作。但她没想到的是,这宫宴上,看她不顺眼的人要更多一些。

    从刚才一舞结束,似乎明白了一些的女子,都将刘芜视作眼中钉肉中刺。她坐下来到现在,已经感觉到了很多视线探过来。

    她有些不安,不安的是东方怀会不会生气。可她抬起头来,看见的确实东方怀对自己微微一笑。

    她顿时心下就安了,也回了东方怀一个微笑。其他人怎么说也都与她没有关系,只要东方怀还站在她这边就好了。

    刘芜这样想着,就听对岸的东方怀道:“今日本是喜庆的日子,但偏偏有人惹得气氛不和谐,臣弟觉得,该罚。”

    东方慎对东方怀几乎是言听必从,他问都没问是谁,就直接问道:“王弟说,该怎么罚?”

    东方怀笑着,看了眼柳初道,却道:“陛下只顾着喝酒,却不与我们一同参与这曲水流觞,岂不是不合群。该不该罚三大白?”

    东方慎愣了一下,随即大笑道:“哈哈,该罚,该罚。”

    说着他拿起跪在一旁的侍女捧了许久的酒盏,一饮而尽,连饮三盏之后问:“王弟看怎样?可要再罚朕几杯?”

    东方怀含笑道:“皇兄若是想要多喝几杯酒,可别拿臣弟做借口,不然皇嫂又要怪我劝着皇兄多喝酒了。”

    东方慎大笑道:“好,不会有人怪你的。”

    此时气氛缓和了起来,刚才那点尴尬也被人忽视过去了。宴会还在继续,而柳初却别有深意的看了眼东方怀,

    以她对东方怀的了解,他再不是一个息事宁人的人。而不管是刘芜还是她,他总要发作一个的。如果宴席上不会,那么等回到怀王府,他也必定是要发作的。不过这也看出,东方怀对于这个哥哥,是真的很看重呀。

    “陛下,恒家家主送来贺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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