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小说目录      搜索
第四百二十二章 成王败寇
    “罪臣别尔乌丁·沙木,拜见国主。”,在厅内众人小声议论之时,别尔乌丁·沙木已走上前,神色谦卑的行了一礼。自希巴尔山口一战,他就成了护教军的俘虏。

    也是他见大势已去,再硬抗也没有任何意义。因此命令底下的亲卫和各个部族军,放下武器向护教军投降。

    这也让守在山口的阿卜·莱伊斯他们,有些后怕的松了口气。因为当时在部族军前仆后继的进攻下,阿卜·莱伊斯他们也就要守不住了。

    结果别尔乌丁主动投降,险而又险的避开了危局。

    后来他又配合帖木儿灭里,派人跟随护教军的使者,晓瑜八米俺之地的各山间部族,向护教军投降。使得极短的时候,就让八米俺之地完成权利更迭。

    到底是享受过荣华富贵的!骨子里的血气儿,也在八米俺宫殿的温柔乡里,给磨灭殆尽。所以‘死’这个字,他还是非常怕的。

    即便他也知道,投降之后的权势与地位,很可能保不住了。但是与死了一了百了相比,他还是愿意苟活。

    何况他自认为,自己只是一地总督。与自命为苏丹的吉慈尼和菲斯洛固割据势力相比,自己向护教军投降,也不是什么丢脸的事。

    因此在投降后,他才那么配合护教军的行动。

    正是这个原因,帖木儿灭里也投桃报李。并没有因其八米俺总督的身份,而对其多有苛责甚至打杀。而是好吃好喝的供着,衣食无忧。虽没什么自由,但不用待在俘虏营里,吃着大锅饭,就已经极好了。

    现实的别尔乌丁!也不敢有别的想法,只一心一意的为了活着而活着。

    说到底,他不是有雄才大略的枭雄。当初割据自立,更多的是为了保住自己手上的权势。拒绝自命苏丹的称号,就是为了日后给自己留下退路。

    以致无论是菲斯洛固和吉慈尼,他都没有将其全灭的决心。

    使得后来呼罗珊崛起,白白的错失了统一古尔之地,壮大自己的时机。

    当下见着李承绩,他很机灵的第一次请罪行礼。并且用了罪臣的称呼,让自己矮上了一大截。

    “罪臣雅各比·阿布·艾哈迈德·哈拉夫·伊本·艾哈迈德,拜见国主。”,锡斯坦的雅各比,也马上谢罪道。

    其实护教军若不逼得那么狠,他是不愿与护教军作对的。因为他的祖宗们,已很明智的告诉他。很多时候投降或妥协,对自己反而更有利。

    所以在呼罗珊国成立,库希斯坦内附不久,他就派遣使者,向李承绩表示了愿意规复的心思。只不过条件是允许法尔斯家族,仍旧担任锡斯坦的总督。

    各项政务律法、官职税赋,也都遵从旧制。

    但是李承绩为首的呼罗珊官府,直接回绝了他的要求。并直言,内附只能和库希斯坦一样,革除总督一职,分权给郡守、卡迪以及埃米尔。

    要知道,他所在的锡斯坦,和库希斯坦可不一样。

    至少在锡斯坦,他能做到一家独大。任何人,都不能对法尔斯家族的权势造成威胁。

    可库希斯坦,总督就是底下各军将和世家大族的傀儡。不仅毫无权势,还时而被人害死。所以库希斯坦的总督,才那么积极的向呼罗珊靠拢。

    得到郡守的任命后,还立即启程,前往马鲁谢恩。

    所以面对呼罗珊的势大,他内附得并不那么情愿。要求,也就比库希斯坦的总督多了一些。

    后来护教军南下,以借道之名,要求他内附。

    为了保住家族实力,他也降低了要求。只要呼罗珊保住他埃米尔的职务,便答应内附呼罗珊。

    到底埃米尔可以掌控兵马,能最大程度的保证自己的实力。再凭借法尔斯家族在锡斯坦数百年的经营,就很容易将大辽派来的流官架空。

    这样的想法,确实很聪明。

    可是李大气代表的呼罗珊官员,也不是傻瓜。因而再次拒绝了他的要求,领兵直入锡斯坦。

    都说狗被逼极了还跳墙!

    这人被逼得毫无退路了,也难得硬气一把。雅各比便挖空心思的与护教军为难,好迫使护教军答应自己的条件。

    结果,成了现在这番模样。

    不过他也是个软骨头,所以在别尔乌丁请罪后,赶紧出声。

    倒是吉慈尼的苏丹丹图尔,站在当场。落寞的神色一扫而空,变得近乎视死如归的倨傲。

    “贼子,还不请罪?!”,有军将看着,马上怒喝道。

    看守他们的将士马上踹了他一脚,立时身子一倾,就要倒地。但是在跪地的时候,他又咬着牙,欲要站起身来。

    那将士再次踹了一脚,并按住他的肩膀,才使其稳稳当当的跪在地面。别尔乌丁与雅各比两人,也面色一变,诚惶诚恐的跪倒在地。同时埋怨的看着丹图尔,怪其不识趣。

    “异教徒!呸!”,丹图尔狠狠的盯着李承绩,朝其吐了口唾沫。

    可惜隔着距离,八剌黑等近卫,也马上挡在身前。使得丹图尔的意图,并没实现。

    “苏丹,你这是又何必啊?”,法拉第在旁边看着,于心不忍道。一旁的法拉索马上神色一紧,肃声提醒道:“注意祸从口出啊。”。

    如今丹图尔显然是一心求死,那么无论如何,都得与其保持距离。尤其是他们这些原本在丹图尔帐下听令的旧臣,更该避嫌。

    所以很多话,是万万不能说出口的。

    法拉第也知道这一点,但是丹图尔对他有知遇之恩,所以他还做不到无动于衷。

    “你不服气?”,李承绩撇开挡在身前的近卫,冲着丹图尔冷声道。

    “你亵渎真神教义,罪该活活烧死!”,丹图尔恶狠狠的骂道。作为一个虔诚的宗教信徒,他是无论如何都忍受不了护教军曲解教义的行径。

    “你觉得是我亵渎真神教义。但在我看来,你又何尝不是亵渎真神教义。如今我得到了真神护佑,打赢了你。那么我就是对的!所有宗教长老,也都相信我的教义。”。

    话音刚落,在场的宗教长老齐齐赞扬李承绩圣明。

    “哼!他们不过是摄于你的刀,不是真正认可你的教义。”,丹图尔脸色微白,带着近乎丧心病狂的语气大吼道。

    “哈哈哈····”,李承绩闻言,突然笑了。

    这让丹图尔,更有些气急败坏。

    “你要知道,死人,是没有信仰的。”,李承绩冷冷的说着,就命在场的吉慈尼降官降将,都站出来。

    法拉第猜到了李承绩的打算,不由面色一紧。拉瓦索也知道李承绩的意思,只无奈的冲着法拉第摇了摇头,告诫其千万不要抗命而为。雄起中亚
上一页     返回目录      下一页
  site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