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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许家小姐好像变得不一样(2)
    白天不能说人,晚上不能说鬼。

    许涟漪没有想到等来的人会是京鸿。

    她以为那晚之后的吴津津会收敛一点。

    因为见到了京鸿总会让她联想到后面会有一个凌绍元。而她不希望看到那个男人,他总是有办法让她方寸大乱。即使是现在对他有怨恨,但是只要他不退让,她就永远敌不过他。要是在雅加达她还能在他面前横行个一二,但是这里是泉城,昊天集团说只手遮天都不为过。

    真不知道舅舅让她回来的用意是什么……

    突然意识到自己竟然有着这么幼稚的一面,她这是在公私不分地迁怒别人?

    算了,她只是还没想到与他相处的方法罢了。

    京鸿按下车窗,礼貌微笑地叫她名字的时候,她条件反射地往驾驶座瞧了一眼。

    京鸿看出她的顾虑,竟然失笑地歪了歪头,示意她上车,“他没在。”

    许涟漪有点囧。

    “家里司机去接我母亲了,所以阿津让我顺路接你。”

    许涟漪点点头,表示理解,“工作不忙?”从前的他和凌绍元两人,只是昊天国际酒店的总经理和副总,都恨不得变成四个人,忙的昏天暗地。连带着跟着学习的她也是很忙,有时候紧急开夜会,打个盹都有点忘记了已经是隔天。

    现在两个,一个入驻董事会,一个依然是如同左膀右臂的总经理。没道理比从前轻松。

    “反正公事永远做不完,陪陪家人的时间还是有的。”京鸿笑着说,有时候公事忙碌到一半,只要不是太重要,他都会中途离开。就为了回家看看她的小妻子。看到她的小虎牙,心情都会跟着轻松不少。

    “看到你现在对阿津这么上心,为她高兴。”许涟漪微笑着说。

    说到这个,京鸿难免惭愧。

    从前的时候他是比较忽略了他的小妻子,至少许涟漪还在的时候是这样,但那个时候京鸿还没有和吴津津在一起。

    吴津津当时追京鸿的时候,许多人都当她是年纪小,盲目崇拜而已。包括京鸿,所以他宠着她,纵容她,唯独无视“爱”这个词。

    28岁的成熟男人,又怎么看得懂20岁女生的“爱”呢?或者说从他的角度出发,他并不认为20出头的女生会懂得何为“爱”。

    所以京鸿自以为对吴津津是好的那些心思和举动反倒伤了她的心。

    也许20岁说爱很可笑。

    但是恰恰在这个最美的年纪里,对爱情最懵懂的年纪,给出的爱才最简单,最容易,也最纯粹。

    想跟一个人在一起就真的是只想跟这人在一起而已,哪里想什么适合不适合,生活苦不苦,只知道都可以忍,只要在一起,所有的委屈都不是事。

    就像20岁的吴津津,她只想和京鸿在一起,她才不管事业上是不是能对他有所帮助,她也不在乎京鸿爱她多一点还是她爱京鸿多一些。

    而越往后,那些所谓对“爱”有深刻认识的人,他们与一个人在一起就越难说为什么。

    “你走的这些年,阿津很想你。”

    我知道。许涟漪在心里默默回答。但也只是笑笑。

    若是有旁人在场,可能会觉得此人怎么如此冷淡。但是京鸿懂,虽然当年他们的直接接触很少,但是因为吴津津的关系,四个人没有少在一起。

    “对了,能帮我找个会印尼菜的厨师吗?”许涟漪很客气地问,“想来想去问你方便点,你以前管理过酒店,认识的人多一些。”

    “年初的时候昊天酒店招待过一位菲律宾的退役将军。在此之前,酒店特意派了人去学东南亚菜系。你跟我说一下时间,可以帮你安排。”

    “今天可以吗?我答应了我两位同事。”

    京鸿接通蓝牙,帮她联系了酒店的负责人,告知了原委。几分钟后得到了回复。

    昊天国际酒店的中餐本来就受欢迎,节假日包厢都爆满,实在不能单独抽一位厨师出来。只好悻悻然地放弃了。

    “怎么没有想着找绍元帮你?如果是他的话,拒接今晚所有生意也会帮你腾出这一位厨师。”

    曾经凌绍元可是为了她撕了一张上亿的单子,更何况只是推掉区区一家酒店部分的生意。

    “你也可以。如果是阿津要求的话,你也会不遗余力。”

    “当真要我这样做?到时候惊动了某些人,该怪我抢他功劳了。”

    站在京鸿的立场,帮她不是不可以,只是势必要大动干戈,容易引人诟病。若是站在凌先生的立场,凌先生为了博得红颜一笑,那倒是情有可原,传出去了值得理解,说不定还会有人赞颂。可若是他京鸿为了妻子以外的女人?算什么事?

    再说许涟漪也不是那种喜欢兴师动众的人。

    “没必要。不是什么大事。”许涟漪扯出一个不算笑容的笑容,又开始习惯性低头摸着左手食指的排钻戒指。不知道她本人发现自己的小动作没有,每当心里有事的时候她的右手就会不自觉摸着自己左手的东西,哪怕只是腕骨。

    “这几年他过的也不好。虽然表面上他不说。”京鸿从后视镜里看了看她,没有什么表情,才继续。

    “撇开其他不说,你们两人之间的感情其实没有问题,你何必……”

    京鸿还没有说完,就被许涟漪打断。

    “京鸿……”许涟漪顿了顿,然后问:“我这么称呼你,你不生气吧?”

    “请随意。”

    许涟漪微微抿着唇,又好似在微笑,她说:“你当年跟阿津,为什么差点错过?”

    京鸿一边打着方向盘,又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没有回答她,他也知道她不需要他的答案。

    “你看,仅仅是一些子虚乌有的过去和暧昧,就足以摧毁一对情侣。”

    许涟漪从后视镜里直视京鸿,“所以,你觉得我和他之间只要感情还在就没有问题吗?我背负的又岂止只是一条人命。”说道最后微微皱了眉头。

    最后一句是肯定句,不是反问句。

    京鸿确实什么话都说不出,商场谈判他或许有几分把握,但是劝人这事他确实不怎么行。清官也难断家务事。虽说逝者已矣,但他们都知道许涟漪的外婆对她来说意义不一样。

    两人什么时候才能摆脱过去。死的死,坐牢的坐牢,赎罪的赎罪,出走的出走,相爱的人却被迫分离。

    当年……当年的事不提也罢。

    打了闪灯左转,京家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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