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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所为何来?
    啪嗒,花洒跌落在地,清水散落于地面也未去管。

    看着来人一副有恃无恐的模样,苏星河吃不准此人是否也是武功高强之人,毕竟知道自己身份之人,不会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之的书生,脸色骤变的苏星河紧张的开口道“不知阁下是何人?来着里又是为何?”

    “我前面已经说过了啊!为解珍珑棋局而来!”

    “那可否等老朽浇完这花草?”听到陈默再次申明了自己的目的,苏星河算是暗暗松了口气。

    只是寻思着这人到底是从何处听闻这个消息的,如若没有破解棋局,怕是要让他永远留在这里了。虽然来人面相清秀(随着修炼,陈默相貌在潜移默化中变化的),气质独特,却无江湖之人的草莽气息,但苏星河不觉得此人能堪破棋局,借着浇花的借口,苏星河极速思索着对策。

    “请便。”陈默丝毫不在意道,反正离剧情开始还有几年,完全不必着急,煮熟的鸭子丝毫不担心它能飞,况且陈默拥有了苏星河所有的记忆,对于苏星河能翻出什么浪,陈默是一清二楚,最关键的是陈默的实力在这老头之上。

    陈默就在布置棋局的石台之前坐了下来,看这倔老头照料他的花花草草,只是苏星河也知道虽然找了浇花这个借口,但是再慢吞吞的照料花草显然会恶了此人,于是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久候了,我们可以开始了。”放下手中花洒,平静下来的苏星河道。

    “那么在下就执子先行了。”陈默丝毫没有客气道,已经有了攻略和苏星河棋艺,早已不是那个对于围棋两眼一抹黑的现代人了,落子如风,在牺牲了一部分棋子后,一扫原本的颓势,步步紧逼,最终苏星河只得棋子认输。

    看着对方白子第一颗落下,苏星河还诧异的瞟了对方一眼,以你这种水平来解珍珑棋局,你确定不是来搞笑的。虽然心有疑问,但苏星河还是一板一眼的落子。

    吞掉十多颗白子后,苏星河愕然发现,形势徒然翻转,自己的处境越来越不利了,而且此人棋力不弱于自己,结局似乎从他落子开始便已注定。

    此时无尽的惊喜充斥着苏星河心田,多年的等待终究没有白费,眼前之人正式自己和恩师苦候多年的传人。

    苏星河抓起一把黑子,洒落棋盘之上颇为兴奋道“没必要在下了,你赢了。”

    “哦,那我是不是可以见见无崖子了呢?”陈默一脸戏谑道。

    “什么!”苏星河惊呼出声,整个人从石凳之上跳了起来,自己最大的秘密被揭发,苏星河一下子失去了冷静。

    对方的视线宛若利刃,穿透了全身,自己在他面前几乎没有秘密可言,不过想到对方刚刚破了珍珑棋局,这一切还是留给师傅去头疼吧,苏星河逃避现实的想到。

    苏星河深呼几口气,平静了心绪道“请跟我来。”

    苏星河推开山壁之下的木门,然后侧身让开门口,抬手示意道“家师就在里边,请。”

    陈默双手背负身后,踏步进了这木房之中,黑暗之中,一人吊在半空,此人长须三尺,每一根斑白,脸如冠玉,更无半丝皱纹,年纪显然已经不小,却仍神采飞扬,风度闲雅。无崖子老态龙锺之年,却风采不减当年,难怪天山童姥和李秋水为其倾心。

    这是标准的老爷爷模板,可惜我不是那种废柴猪脚。

    在陈默打量无崖子的同时,无崖子也在观察陈默的一举一动。

    “少年人,刚才你和星河的对话,老夫全都听见了,既然你已经知道那么多了,不妨再猜猜老夫布下这珍珑棋局的目的。”无崖子发现虽然此人面貌普通,但其身上有股狂放不羁的气质,很是贴合逍遥派的精髓。

    “无非就是选出一个传人替你报仇罢了。”陈默随意开口。

    “哦,看来少年人你都知道了,那你是否愿意题老夫报仇呢?”无崖子面对陈默轻佻的揭破自己的目的也丝毫不在意,继续不温不火道。

    “不愿意。”陈默的回答另苏星河与无崖子都十分意外,只是无崖子毕竟智商高绝,继续道“你来这里不会是来消遣我们这两个糟老头的吧?”

    “我来是为了逍遥派的武学秘籍。”陈默此刻才抛出了自己的目的。

    “只要你继承了我的衣钵,逍遥派的一切都是你的!”

    “不必了,这样太麻烦。”陈默翻手间掏出一小块生命晶石,随手一甩,激飞向无崖子,转身出了小木屋道“你把它吃了我们再谈。”

    北冥真气催动衣袖,长袖一卷便兜住了飞射而来的生命宝石,疑惑的拿到眼前观察,以无崖子的渊博知识也只能辨别这不是宝石,犹豫一阵后也只能把这东西递到嘴边。

    “师傅!”门口的苏星河大吼。

    “无妨。”无崖子宽慰道。

    无崖子丝毫不为自己的生命担心,对方连自己的内力都看不上,怎会来图谋自己的生命呢?只是此人行事天马行空,完全猜不透此人的目的。

    生命宝石入口,没有那种坚硬的质感,刚化入咽喉,便如岩浆般爆裂开来,自咽喉中爆裂开来,不过无崖子丝毫没有惊慌。

    他终于找回了那种久违的感觉,骨头间生涩的弄擦声,肌肉间相互挤压感,几十年不曾有过的感觉。虽然全身上下都能感受到如刀刮般疼痛,但此刻的无崖子却无声的笑了起来,原本以为自己会如废人般死去,结果上天给了他重生的机会。

    当年的伤势以无崖子的医术都无能为力,可见这伤势之重,至于无崖子的医术如何,苏星河说过“我师父学究天人,我所学的,不过是他的万分之一而已。”

    虽说这是夸大其词的说法,但从中也可以看出,无崖子医术完爆了苏星河几条街。

    苏星河的医术又可以从他徒弟薛慕华就知道了,就是聚贤庄救治阿朱的薛神医。

    以无崖子的医术十分清楚,现在不是感慨的时候,北冥真气疯狂的在筋脉中涌动,只闻一阵阵爆响,十分果决的震断原本长歪的骨头,为了新生这点痛真的不算什么。

    当年跌落悬崖,胸骨肋骨近乎全碎,脊椎也是受损严重,这等伤势之下,在没有开刀技术的古代,以无崖子的医术也是无力回天了。

    一个时辰后,一个头发乌黑浓密,胸口挂着三缕黑色长须,脸色红润,气质儒雅的中年帅哥背负双手,自小木屋之中走出,其灿烂若星的双目之中迸发出难以掩饰的精光,见此后方苏星河如孩童般又哭又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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