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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迪卢木多
    未远川距离入海口近在咫尺,而横跨其两岸的冬木大桥,则是一座全长六百六十五米的,气势雄伟的拱形大桥。

    拱高至少有五十米,如果人站在上面肯定会被强劲的海风吹落河中。就连熟练的工人,也断然不敢不带保险绳空手上去。

    但王妃韦伯·维尔维特此刻却战战兢兢地呆在那上面,自然是连保险带也没带,所以现在他也顾不上装出一贯的庄重威严的表情了。

    就在他身边,他的servant.rider倒是表情威严地坐在那儿。

    “rider快下去快点!”因为寒冷和恐惧,韦伯边打着冷颤边说道,而身材高大的servant却一点都不在意。

    “在这里放哨是再合适不过了.不过现在还是让我看看这里的风景换换心情吧。”

    他一边时不时地将手中的红酒瓶提起来喝上一口,一边漠然地注视着西侧的岸边。那里有座大型海滨公园。虽然韦伯看不见,但从rider的话中他知道了,他们之前花了近4小时追踪的servant应该就在那里。

    而韦伯现在仍是被身处高处的恐惧控制着。说心里话,他现在只想能回到地面,只要能回到地上,让他干什么他都愿意。恐高症什么的,他以为他没有,事实给了他一个响亮的耳光!

    恰在此时,市中心那肆意宣泄的魔力,即使以韦伯的魔术水平,都感知到了,一抬头,和大帝的目光交错,而后狠狠的一点头。

    大帝随手将酒瓶朝海里一抛,高空抛物什么的他才不在乎,双手在膝盖上一撑,雄壮的身躯一下子为王妃遮挡了海风,扌延起胸膛拔出腰间的配剑.划过虚无的天空,将空间劈裂开来……

    瞬间伴随着漩涡状奔腾的魔力流,出现了一个闪闪发光的巨大宝具。韦伯像要被骤然刮起的狂风掀翻似的.忍住尖叫紧紧地抱住了钢梁,免得自己成为第一个战斗未开而摔死的master。

    “闲暇的时光结束,我们要参战了,小master。”话音尚未落地,只见大帝翻动披风纵身一跳.骑上了那个宝具。

    “笨蛋笨蛋笨蛋!你现在是乱来!你倒是照顾一下我的感受啊!”

    “嗯?如果你不想去的话,那你就留在这里看着吧?”

    韦伯闻言,目光不自觉的扫了眼脚下,果断从心了“我去!带上我,笨蛋!”

    “遵命!这才不愧为我的ma8ter!”

    大帝发出了爽朗的笑声,轻轻地抓起了韦伯的领口.让韦伯站在自己旁边。

    “现在出发吧,神威车轮!”大帝一拉缰绳,宝具用雷鸣般的响声回应着master的尖叫。

    高空吹来的强风鼓动着黑色的长袍,白色的骷髅面具下浮出一丝满意的笑容。

    从者assassin站在即将落成的新都中心大厦之巅,站在本该是小莫蹲守的位置,这里距离凯悦酒店距离不远,但他行动隐秘,同时还具有能欺骗servant灵感的切断气息技能,不担心暴露。

    在激斗,而无暇他顾的两人,自然也不会注意到他的存在。

    assassin藏倚身于钢梁的阴影之下,双手环抱于胸,姿态悠然。

    离战场大约有300米远,视力远在人类之上的servant,能在这里清楚地看到俩人的厮杀,甚至连他们的表情都能分辨的一清二楚。而身处战场的二人,则是根本没空去关心自己是否被人监视。

    其实他完全可以变为灵体,在更近的距离打探情报。但在灵体状态下,自身的知觉也会变为灵视,而今晚他的master给他的任务。

    是用肉眼观察。

    离正在进行战斗的市中心东,五公里处。

    被深夜的寂静所笼罩的冬木教会的地下室里.有人在黑暗中坐着。

    这人闭着眼睛,他不是在休息,而是在寂静中紧绷着神经倾听着什么。他就是身穿黑色教士服的言峰绮礼。

    看他的侧脸,或许旁人会觉得他是在冥想着什么。而谁又能想到,他正听着海风的低吟,眼前出现的则是火花四溅的战斗场面。

    他所看和所听到的,是在远处的凯悦酒店天台所进行的一场不为人知的servant战其内容与作为他servant的assassin所见完全一样。

    他现在使用的,是二年前的一个修行成果。远坂时臣所教授的,名为共感知觉的能力。

    只要通过魔法的联系,他就能和契约者共用感知器官。

    圣杯战争中,使用servant进行远距离监视是一项相当重要的工作,而如果自己的servant还是以打探见长的assassin,那简直就是如虎添翼了。

    而唯一的难点就在于,如果契约者不同意,那这项能力便无法使用。

    而传授这项魔术的时臣本人,自然是被金皮卡拒绝了!

    对于鼻孔朝天的金皮卡而言,共享感官,杂修你的想法很大胆啊,那么本王就大发慈悲的送你上天!要不是问他的是远坂时臣,掌控这令咒,下场可想而知。

    所以,能办到这种事的,只有时辰的好徒弟绮礼和他的assassin。至于女儿,他没有鬼畜到让凛共享男人的感官。

    “凯悦酒店战斗爆发的相当突兀,两位从者的战斗相当激烈,没有作假的可能!”绮礼这样说道,而他面前却没有人,只有桌子上的一台古老的留声机。黄铜制成的喇叭口正歪向绮礼。然而,这台看似古董的留声机,却用人类的语言回应了他。

    “看来最初的战斗已经开始了。”

    虽然音质有些失真,不过光听这洒脱的语气,就完全能断定说话的人是远坂时臣。

    仔细观察这件古董的话,你会发现它的大喇叭下面并没有用来放唱片的圆盘和唱针,而是通过一根金属线连接在一颗大宝石上。

    这个装置是时臣借给绮礼的,远坂家祖传的魔导器。在远坂家作坊里还放着一台同样的魔导器,看来现在,时臣也正坐在这个喇叭前面。两个装置的宝石通过共振,就能够互相传送喇叭中空气的振动,这是远坂家使用了宝石魔术的通信装置。

    在冬木教会开始由言峰璃正神父管辖时,时臣就将宝石通信机送进了教会。璃正神父作为时臣的秘密协助者,而他的儿子言峰绮礼则因为这届的圣杯战争完全不按常理来,提前怂在了教会,自然就是能够与这二人取得秘密联系。

    从外面看来一切正常,谁都想不到绮礼能有办法与外部取得联系。而当时绮礼觉得哪怕不用这个奇怪的东西,使用无线电也一样。

    不过远坂的宝石通信机与无线电的不同点就在于,不用担心对话被盗听。仔细想想,时臣这种谨慎的作风其实使自己收益颇多。

    话说,你们这帮魔术师是不是闲得慌,鼓捣出那么个玩意,打电话不就好了么!四战之中全程没人窃听来着。

    不管怎样,现在是由暗杀者和绮礼代替金皮卡成为了时臣的耳目。绮礼用自己的眼睛去看暗杀者看到的东西,并动用身为御主的透视力。将一切细微状况都看在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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