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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要让老师失望了
    到了学校青山一中,刚刚坐下,班主任张诚老师就进来了。“同学们,三摸考试结果已经出来了,我们班孙玉郎同学这次是全段第一,大家鼓掌,恭喜下他”

    班级里发出十分不齐的一阵掌声,最热烈地是孙玉郎的同桌,郭进这个死胖子,成绩单发下来,郭进又只有全段205名,他这个成绩在青山一中,不出意外的话,二本也难了,只能去读个专科。

    孙玉郎也傻眼了,记忆里自己成绩是不错,但好像没有拿过全段第一啊,前五倒是好几次,不过,张老师,可能要让你失望了,面对高考,我底气不足啊,英语这几年还行,不过我都是医学专业英语,尤其是神经外科方面,还有我都是看英文杂志naturemedicine这些,写论文需要英语提要的话,我都用翻译软件帮忙,这与考试需要的语法听力等内容相差很大,语文,不用说了,原本就是弱鸡,现在忘了十八年,比弱鸡还要弱的是什么鸡?数理化,丢了十八年,尽量回忆吧,哎,高考,我又要重新面对你了。

    死胖子郭进不要再鼓掌了,你把我捧的越高,我摔的越重好不好。

    “玉郎,恭喜你,三摸都这么好,高考你肯定能上重点线。”前排史珺同学回头真心恭喜。青山一中为了防止异性间的干扰,实行的是同性同桌,所以孙玉郎的同桌是郭进,而最密切的女同学就是坐在前排的史珺了。史珺成绩也还行,全段100以内,估计本科没问题。

    史珺的同桌谢芳也回头恭喜,不过她与孙玉郎的关系没史珺密切。

    接着班主任张老师开始上他的物理课,最后一个月了,着重复习与巩固,今天他上课的内容是分析试卷,是的,分析这三摸的物理试卷。孙玉郎的分数第一,143分,就丢了7分。

    但现在孙玉郎明显傻眼,哎,苦也,张老师的话他一句也听不进去,现在老师正在讲解这道选择题,三个图,图上分别用一些绳子与滑轮,不同角度与方式挂着一个重物,另一端用弹簧秤牵拉,问你三个弹簧秤的读数大小,f1大于f2大于f3还是f3大于f2大于f1,我的天,我老早忘光了,我先静一静。

    这时候,脑海里出现系统提示音:“需要帮忙吗?”

    孙玉郎脱口而出:“啊,我要帮助,快点说?”

    班级里面一下子安静下来,连讲台上的张老师也不说话了,孙玉郎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立即捂嘴。

    张老师说:“孙玉郎同学,你要什么帮助,没事的,你说,老师能做到的都能帮你。”

    孙玉郎连忙摆手:“对,对不起,老师,我最近头有点痛。”

    张老师连忙关切地说:“头有点痛啊,那你要不要去医务室先看一看。”

    想着在教室里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去医务室也好,于是孙玉郎就起身离开教室,前往医务室。

    张老师还关切地说:“郭进啊,你扶一下孙玉郎同学。”在老师眼里,年级第一与年级200的地位是截然不同的。

    孙玉郎连忙说:“不用不用。”

    倒是郭进很热诚,:“阿郎,我扶着你,没事,我们兄弟谁跟谁呀。”

    孙玉郎是独生子,所以前世与这个同桌郭进也处的很好,郭进有什么亲戚生病,都是找孙玉郎帮忙,不去附属一医二医,在郭进心里,大医院太复杂了,还是有老同学帮忙比较靠谱。孙玉郎隐约记得郭进后来是去做童鞋生意,小日子在青山县城里也算滋润,郭进有个弟弟,叫郭达,小郭进六岁,也不知道郭进他妈怎么偷生的,居然躲过了居委会的计划生育检查,把郭达生了出来,所以孙玉郎很羡慕郭进,家里有个弟弟,多热闹啊。

    郭进扶着孙玉郎到了医务室,医务室的校医自然查不出什么毛病,只是出于安全考虑,先让孙玉郎在检查床上躺一会儿。之后孙玉郎让郭进回去,他急着要跟系统对话呢。医务室只有一张铺着白床单的检查床,检查床很高,离地面约一米二,没有病床。

    这时候孙玉郎表明上静静地躺在检查床上,脑海里开始与系统再次交谈:“什么帮助,快说?”

    系统不慌不忙地说:“你可以新建经验条,只要多练习,把经验条尽量搞高,应付一个高考应该是没问题的。”

    “新建经验条?”

    “笨啊,这都不懂,就是新建一个高中语文啊之类的经验条,不过我警告你啊,共用经验值来之不易,不要随便乱用。”

    这些孙玉郎懂了,于是赶紧命令系统,新建高中语文,高中数学,高中化学,高中物理,高中英语,几乎立刻系统就生成了这5项经验条,不过都是0/1000。孙玉郎本来想加经验值,但一想这总共需要5000,自己才250,这哪跟哪啊,不行,必须找系统再要点经验值。

    “没有,没有,我已经说了,本系统不再就此类问题进行任何答复。”

    “没有经验值,我就是白痴啊,那高考得了0分,还怎么当医生。”

    “你以前是怎么做到的。”

    “以前我刻苦努力学习啊。”

    “那不就得了,现在你也努力刻苦学习啊。”

    孙玉郎怒了:“那你让我再多重生5年,奶奶的,这已经三摸都考过了,就1个月了,再怎么刻苦学习也没用了。”

    “有用的,你先读书吧。”

    “屁用啊,1个月,对于一个高考忘得差不多的人,再学也没用了。”

    系统被吵的烦死,干脆闭口了。

    这时候,外面有2个同学扶着1个女同学进来,“医生,快,快,上体育课的时候摔了,快处理一下。”2000年青山一中的跑道还是煤渣跑道,这种跑道你不能摔倒的,你要摔倒,一蹭,那就是掉一块皮啊。后来学校的跑道逐渐换成了塑胶跑道,不过又引发了气味有毒的话题。

    医务室的校医一看,这姑娘伤势重了点,要是小伤口,她抹抹红药水,她会,可要是创面大,她自己都晕血了,还怎么敢处理啊,再说处理不好留个疤责任算谁的啊。于是赶紧推诿道:“啊,这么重,我这里处理不了,赶紧送县人民医院。”

    那2个同学的其中1人说:“那你好歹先处理一下啊。”

    “不,不行,你这创口太大了,还要清创,我要是用红汞会掩盖伤口,不利于外科医生处理的。”

    外科医生,自己就是啊,我还是神经外科医生,听到这,孙玉郎就起来了,同时想,一个清创,100点应该足够了,于是对系统下指令,外科学加100点经验,叮一下,外科学的经验条变成了100/1000。

    孙玉郎走过去一看,是三个高2的小妹妹,其中1人摔伤了,俯身下去,碰了碰膝关节,活动正常,胫骨外侧面伤的很重,看来摔倒的时候不仅碰到的是煤渣还有锋利的石头,该死的包工头,石头也不清理干净,踝关节跟脚趾头都活动正常,看来神经都没事,包括最容易受伤的腓总神经那也没事,下面就是清创的工作了,必须马上处理,如果反复搬动,让煤渣对组织进行反复摩擦会造成二次伤害,而且要是煤渣进入深部组织,到时候取出来也麻烦。

    自己检查的专业姿态让看校医看的目瞪口呆,孙玉郎也不管她,自管自己打开壁橱,找出消过毒的腰盘,镊子,血管钳,剪刀,跟针线纱布,及必要的药品,让高2小妹妹坐下,抬腿,显露创面后,说一句“忍着点。”就打开一瓶生理盐水冲洗,那盐水一刺激创面,那女同学“啊”的一声尖叫。

    尖叫声让校医也反应了过来,“你,你在干什么啊?”

    “救人啊,别吵。”

    “这都是你动的,我可没动,出了事可别怨我。”

    所有庸医的通病就是怕担责任,之所以怕担责任是因为不会,因为不会就心里没底,因为心里没底当然是能推就推了。

    “嗯,我负责,你不要干扰我就行。”

    校医想想觉得还是不对劲,于是赶紧离开去政教处找老师去了。

    那扶着过来的2个女同学也有点怕,其中高一点的说:“你会处理吗?”

    废话,我不会谁会,整个市一医的神经外科就没比我厉害的,孙玉郎严肃地对那两个同学说,“扶着她,让她别乱动。”

    这才生理盐水呢,之后是双氧水冲洗,受伤女同学又是“啊”地一声尖叫。

    之后,孙玉郎用镊子熟练又稳定地夹出了所有煤渣,一点都没剩下,不愧是曾经很高明的神经外科副主任医师。然后开始缝合,那受伤的女同学看到针线,又是“啊”一声尖叫,另外两人也不敢看。

    孙玉郎命令到:“你们两个,挡住她的眼睛。”然后孙玉郎飞针引线,动作流利干脆,打结也打得十分漂亮,创口被石头划伤达8cm左右,孙玉郎特意多缝了几针,一共缝了三十针,每针距创口距离也很近,不到0.5cm。

    “洪老师,这事你一定要管管,那么重的伤口,他一个学生就动手了,我可提前声明啊,这不管我的事啊,那女孩子出什么事情,我可不负责啊。”

    女校医一边说,一边把政教处洪处长带进来。

    孙玉郎已经干完活了,对高2小妹妹说:“没事了,回家多吃点肉,营养好点,伤口也愈合得快点,明天我给你换个药,一般8天后就可以拆线了。另外就是放学后去人民医院打一针tat,记住了tat,急诊科医师应该都知道的。”

    “会不会有疤啊,要是有疤,我以后都不能穿裙子了。”

    “没事,放心,我多缝了几针,这样皮肤张力小,愈合的紧密,不会有很深的疤的。”

    “嗯谢谢哥哥。”

    “嗯,再见,我也回去了。”回去试试系统说的刻苦学习不知道有用没有。

    政教处洪光洪老师看到受伤女同学已经一瘸一瘸的往外走的时候,也觉得奇怪,回头问女校医:“你说伤的很严重?”

    “老严重了,我告诉你啊,洪老师,我们校医可背不起这责任,必须赶紧送人去县人民医院。”

    这是很严重的伤,你把我喊过来,那人已经可以走了,搞什么搞,红汞抹一抹就好的事情,你还非要惊动我这个政教处处长,你不要觉得你是总务处处长的亲戚,来校医室占一个编制混混工资我就不敢说你了。当然因为现在创口包着纱布,他医学是个外行,他也看不出伤势多重,不过能够马上走人了,应该不重。

    女校医也呆住了,她可是看到过伤口的啊,那创面,那血淋淋的,老吓人了,怎么这就好了。

    看到政教处处长,同学们当然要敬礼了“老师好,老师再见。”

    “嗯,好,去吧,快去上课吧。”既然问题不严重,洪老师也瞪了女校医一眼,就回去了。这些人情岗真不像话,以后我要是当了校长,肯定要好好清理一下人情岗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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