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小说目录      搜索
第六章 小街上的打架事件
    孙玉郎觉得自己脑子进水了,这是个现代医学系统,自己居然跟它商量可不可以转行当律师,不是已经都明确了必须当医生吗,自己要转行也只能自己偷偷的转,跟那老顽固商量什么呢。

    然后孙玉郎又意识到自己前世好像没有这么多的桃花运啊,一定是那个刻苦呆板的孙玉郎不解风情,那现在怎么办,跟桃花运撞上去?算了,不到一个月高考了,还是用心抄习题吧,现在五门功课都有200多经验值了,专科线已经够了,但是距离本科线还要继续抄啊。

    史珺这几天突然对自己殷勤了许多,每天上学,都会在自己的必经之路上等自己,放学也要跟自己一起回家。一朵桃花那是桃花运,两朵以上那就是桃花劫啊,应该稳妥处理,不能害了人家。

    医生费那么多精力给人看病是救人,如果自己不经意间伤了一个人的心那就是救再多的人也白搭。前世大概是自己不解风情,一直没回应,所以这爱情之花就无果而终了,今世是否可以继续这样做,怕生硬的拒绝更加伤人,而且是在高考的关键时刻,这时候情绪波动过大可不是什么好事情。

    看看系统的临床心理学怎么说吧。

    “宿主,你可以采用分散注意力的方法。”

    听起来有道理,于是在上学路上,孙玉郎对史珺说:“马上要高考了,我们都要努力啊”

    史珺点点头:“嗯,玉郎,我会加油的,你说我去报考护理大专怎么样?”

    护理专业有中专大专本科及以上的差别,绝大多数都是中专毕业,毕竟高中三年也省了,早日赚钱,但这部分护士的流失也是最严重的,基本上因为嫁人,转行都没有继续当护士,最后坚持下来的十不存一。这年头大专就非常吃香了,这么说吧,护士也有职称升级压力,中专毕业想评个护师都难,还要读个夜校或自读大专文凭,但大专出来,因为文凭直接是大专,故而考护师就少了一个门槛压力,至于本科及以上,青山县城的护士里面寥寥无几,哪怕在云江市的大医院,培养几年之后都是护士长的接班人。

    反正现在高考后才填报志愿,先把这丫头稳住,认真复习先,于是孙玉郎就说:“大专不行吧,起点低了,要考就考本科。”

    “嗯,我努力去考个护理学本科。”

    孙玉郎用手背擦擦额头的冷汗,不容易啊,比做手术还紧张,不过总算解决了。

    这天下午,孙玉郎在校医务室给蔡晓静拆了线,蔡晓静看着右小腿上的蜈蚣,眼泪直在眼眶里打转。其实孙玉郎处理的很好了,缝线细,针脚密,这样对创口的损害与创口自身的张力都很小。孙玉郎正想安慰一下蔡晓静,现在是有一点难看,过段时间还会消退,之后就不会很明显的时候。

    那个校医开口了:“我声明啊,这不是我干的啊,而且我已经提醒过要上医院的,现在搞成可怨不得我们学校医务室啊。”

    蔡晓静一听这话,眼泪再也忍不住了,哇地一声大哭起来。

    孙玉郎狠狠瞪了那校医一眼,校医被瞪得心虚,去另外一个角落躲避去了。然后孙玉郎安慰蔡晓静:“别哭别哭,过几天就变淡了,真的。”

    “嗯,哥哥,你要负责啊。”

    “嗯,我负责。”虽然不知道一条疤痕要怎么负责,不过先答应下来吧,以后再说。

    放学回家的时候,蔡勇开车又来接女儿了,这几天蔡晓静上下学都是有人接送,有时是蔡勇自己,有时是他施工队里的司机。

    蔡晓静虽然被孙玉郎安慰了之后不再哭泣,但精神还是郁郁的,眼眶还是有点红。蔡勇一看到宝贝女儿这个样子,就火大了。这几天他把孙玉郎的底摸了个底朝天。孙玉郎,男,18岁,父亲是青山县城乡合作供销社的一个小经理,这个身份,在求收购农产品与求出售化肥种子的农民前面有点威风,但在自己眼里,那是随便揉搓。母亲是青山县花边厂的工人,花边厂就是生产枕套,被套等花边及上面绣花纹饰的厂,但已经败落,估计很快就要破产清算了,职工们都要下岗回家。蔡勇已经在琢磨怎么拿下花边厂的地,建几幢商品房捞钱,县里面的关系他基本都打点到位了。所以小子,你这样的底细,我蔡勇会看在眼里吗,前几日你给我女儿治伤,嗯,医者父母心,我也不好恩将仇报,但你居然趁机要拐我女儿,现在又始乱终弃,让我女儿这么伤心,你真当我这个老丈人是泥塑的不成。

    于是蔡勇立即拨了一个电话,嘱咐了几句,拦下来,教训一顿,不能搞残更不能搞死,嗯,总之就是先教训一顿。

    下午4点多的小街上,已经是营业时分了,可比早上上学时热闹许多。许多穿着暴露,喷着劣质香水香粉的女子正在挥着手绢揽客,额,这手绢大都也是青山县花边厂生产的。

    孙玉郎与史珺并排骑着车回家,两人有说有笑,十二年同窗毕竟,小学初中高中,嗯,其实在花边厂一起玩耍,不止12年了,因为孙玉郎的妈妈林凤英跟史珺的妈妈许春梅都是花边厂的,哎,小县城嘛,抬头不见低头见,只是孙玉郎后来考上云江工作在云江很少回青山所以才有点陌生罢了。

    一群流氓突然出现,拦住了两人,惊得边上的卖春女赶紧四散躲避。

    “小子,你叫孙玉郎是吧。”一个一嘴大黄牙地的问道。

    小街就是混乱,卫生混乱,治安混乱,不过自己一个学生应该跟流氓这个阶层没有接触啊,孙玉郎心中疑惑,只好回答,同时示意史珺赶紧从小巷离开到解放大街去。“你们想干嘛?”

    “小子,你得罪人了,今儿个有贵人要咱们兄弟教训教训你。”大老板这指令别扭,教训教训,还不能弄残,兄弟们要控制力度啊。

    自己重生以后,得罪了什么人没有?没有啊,孙玉郎完全没印象自己得罪了什么人,再回头一看,史珺,你怎么搞得,怎么还不跑。

    史珺如同一只护小鸡的老母鸡,对着流氓们大声厉喝:“你们赶紧离开,这里这么多人,肯定有人已经报警了,到时候警察来了,都把你们抓起来。”

    一个小流氓淫笑着靠近:“小妹妹,这里是小街,警察来小街?小妹妹你真会说笑,要不小妹妹,我们先进屋子里玩会,一边玩一边等警察来怎么样?”

    边上众流氓一众大笑“小六子,你温柔点。”“小六子你完事了喊我。”“这丫头真漂亮,小六子你行不行,不行我来啊。”

    孙玉郎无论前世还是今生,都没跟流氓打过交道,听到流氓这些话顿时怒不可遏,丢下山地车上去就是一个侧踢,那小六子啊地一声惨叫,捂着肚子就蹲下去了,然后躺地上起不来了。

    大金牙看到这学生敢动手,还打伤自己的人,也忘了蔡勇的嘱咐,直接挥手示意上。

    流氓打架可没有江湖道义,再说了小流氓们被小六子被一下干倒的情景吓住了,不敢一人单挑,直接上去就是围殴。

    孙玉郎没料到自己的身手居然变得这么好,这系统融合还有这好处?但他也担心史珺被伤及,于是冲上前去,而不是停在原地。孙玉郎冲上去后,流氓没有一个能在他手下走过一回合的,不一会儿,除了在后面指挥的大金牙,全倒了。

    史珺也呆住了,从小孙玉郎大家夸奖都是聪明,读书好,成绩好,但从来没有叔叔阿姨说玉郎身体棒,玉郎会武功啊。

    站街女免费看了一场港台打斗片,看帅男孩这么厉害,也有胆大的喊着要孙玉郎进她的屋,说帮他看看有没受伤。

    “你别过来,你再过来我打你啊,啊,我打自己啊。”大金牙看着孙玉郎逼过来,顿时慌了,然后拿起木棒就对自己脑门敲了一下,撂下一句“我晕了”然后倒下来了。

    这也太滑稽了吧,你晕没晕我这个神经外科的还看不出来,你是轻视我的职业还是忽视我的智商,孙玉郎走过去,拍拍大金牙的脸,“喂,醒醒。”

    大金牙装晕不醒。

    孙玉郎拿起那根大金牙敲晕自己的木棍对着大金牙的膝盖轻轻的敲了一下,他对自己的力量有了重新认识,必须轻轻的,要是太重,指不定就把这髌骨敲碎了。

    “啊,”大金牙被痛醒,“有没有同情心,人家都晕了还打这么重。”

    “哦,你醒了。”

    “这位同学,哦,大侠,你放了我吧。”

    “你没义气啊,放了你,那你的兄弟怎么办?”

    “对,对,大侠,把我们都放了吧。”

    “谁指使你们的?”

    “没人指使我们,我们就是色胆包天,想欺负你的女同学。”

    “大白天的,你们这么多人要欺负女孩子?”孙玉郎真替这个大金牙智商捉急,谎话也不会说,不过谁指使的必须问清楚,不能这样不清不楚地打一架啊,以后还不知道要发生什么呢。

    大金牙也急啊,谁指使的这话能说吗?当然不能说啊,怎么警察还没来,警察叔叔你快来啊,快把我们抓进派出所,还是派出所安全,这个小煞星太恐怖,一拳一个,一腿一个,就自己反应快,敲自己才躲过一劫。

    这时候,一辆小车的刹车声把大家吸引过去,冲车上冲下一个姑娘,哭着喊:“哥哥,快救救毛毛。”

    而大金牙看到的是,哎,老板,你真够义气啊,警察没来,您都先来啊,我还是继续装晕吧,谁指使这个问题还是老板你自己回答吧。
上一页     返回目录      下一页
  site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