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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打算赚取第一桶金
    2000年7月10日,孙玉郎美美地睡了一觉,估计高三学子们都差不多,解放后的第一天,能睡懒觉就睡呗。

    不过光赖床也没意思,孙玉郎起床出去逛逛。他起床的时候,老爸老妈已经不在了,都上班去了,不过老妈的工作堪忧,厂子里又强制下岗了一批,去了也没活干。

    孙玉郎沿着小街往另一个方向踱步,以前都是往学校方向骑,另一个方向都没怎么走,挺好奇的。

    突然看到前面一个店铺里正在发生争执。嗯,有热闹?看看去。

    店铺是一间草药铺子,七八个站街姐妹正对一个老头吼着呢。奇怪,早上她们不是一般还在睡觉吗?怎么这么早起来跟一个老头吵架。

    站街姐妹们正在开炮:“马老头,你开的药肯定是假药,姐妹们吃了一点效果都没。”“对,卖假药,赔钱。”

    卖草药的马老头真名叫马盛武,不过大家叫马老头习惯了,马老头连忙辩解:“各位姑奶奶,老汉我在小街卖了二十几年草药了,从来没卖过假药啊,可别败坏我的名声啊。”

    “要不是假药,怎么这次吃下去一点效果都没,红疹还越来越多,越来越痒了。”“对,假药,赔钱。”

    马老头再解释也是白搭,于是马老头也耍起无赖来,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耍无赖哪有真无赖厉害,大金牙这时候进来了。然后大金牙郁闷了,怎么哪都有这位主啊,混混这碗饭真是越来越难吃了。

    还没等孙玉郎开口,大金牙就先开口了:“孙大少,您的山地车呢,我去给您先把车看好,省得被人偷了。”

    孙玉郎也纳闷,怎么哪哪都有你这个混混,你干嘛这么敬业,其他混混呢,你把别人的活都抢光了干不行,“大金牙,你今天过来干嘛的。”

    “孙大少,我能干嘛啊,我们混混就是给人助助阵什么的。”

    现在的情形,孙玉郎基本看明白了,几个站街女得病了,舍不得花钱去医院,就马老头这里抓抓草药应付应付,但次数多了,总有马老头应付不了的情况,这几个女的要么是想讹诈,要么还是想马老头使出真本事把她们看好,毕竟得病了没法开工,或者勉强开工状态也不好,就没回头客了。

    系统把410点经验值分配一下,妇科学100点,传染病学100点,药理学100点,诊断学110点,这样诊断学就有160点了,而有410是这3天又签到了30,380加30是410,诊断学加到160是万事开头难,看病先诊断。

    系统立马照做,孙玉郎感觉自己对站街女的疾患有了一点初步的了解。

    站街女菲菲,嗯,艺名,现在她们出来站街都给自己取个艺名,而不用本名,菲菲开口说:“金大牙,怎么回事?”

    “菲菲姐,要不今天算了,我们回去吧。”大金牙回答得很没有士气。

    “什么,金大牙,姐们喊你过来是干什么吃的,你要不出力,回头我跟豹哥说,看豹哥怎么收拾你。”那菲菲姐已经不是刚出来站街的软弱可欺的山村小妹,她已经蜕变了。

    大金牙郁闷啊,两头不着好啊,不过混混有一个重要原则,那就是顾头不顾尾,意思就是将来发生不管,先把眼前的难关过了,现在情形是豹哥怎么处理自己不知道,也许自己求求情,豹哥看在自己多年效力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就不处理了呢,但眼前如果耍狠,这孙大少的拳脚可受不起啊。所以大金牙仍然没有进一步动作,他索性做一个木头人了。

    孙玉郎已经看明白眼前局面了,他想试一试,前世只是实习的时候碰过妇科病,入职之后就没碰过,不过眼前如果要帮马老头,只能是看好这些姐妹的病,都是可怜人,虽然那菲菲姐已经是可恨的境界了。

    孙玉郎对菲菲姐说:“那个,菲菲姐,你来帮个忙,一个一个把人领到后面来。”

    菲菲很纳闷,今天的事情,有你这个孩子什么事啊,“你想干什么啊。”

    “我想给你们看病。”

    “看病,看什么病,马老头都看不好,你管什么用?”

    “试试呗,反正你在边上看着,也没坏处。”

    这时候,木头人大金牙帮腔了:“菲菲姐,你就给孙大少看看呗,他可神了,最近我们县里流传的神兽医就是他。”

    一众姐妹顿时不干了,“什么,兽医?”“兽医给人看病,当我们是牛还是猪啊?”“金大牙,你在说什么啊。”

    孙玉郎只得自己解释:“各位姐姐,其实我是个医生,兽医是兼职,县城里没人给狗狗看病,我就去兼了个职,结果名声比我这个医生本职还大了,这事闹的,真窝心。”

    众姐妹将信将疑:“你真是医生?”

    “一看就知啊。”

    “那就看看呗,要是能看好就好了。”

    站街女是社会的底层,她们是违法,但是这样也有另外一个方面,就是她们不注重法律,所以没人质疑孙玉郎的合法性,你有医师资格证书吗?你注册过了吗?

    之后孙玉郎带着菲菲,再带一个站街女进了马老头草药摊的后屋,之所以拉着菲菲,是避嫌,医院里也是这样,男医生不得单独给女病人做私处检查,必须要有一名女护士在场。

    八个站街女都是私处发炎,有两个比较严重,还有脓水。这么严重了,单纯清热解毒的草药自然无效。根据100点药理学知识,呋喃西林喷洒是比较直接有效的办法。

    于是孙玉郎还先去菜市场的卖活鱼的摊位上求购了几包黄药粉,然后用描述的方式要一个扩私处器,之所以要用描述的方式,孙玉郎不大好意思直接说。

    一个艺名叫小雪的站街女那就有这么个情趣物品,于是取来再给这帮女子上了药,嘱咐至少1周不能房事。

    几个泼辣女还跟孙玉郎打趣:“小弟弟,你知道什么叫房事吗?”“小弟弟,你碰过女人没有?”

    孙玉郎大吼一句:“医生眼里只有病人,你们话太多了。”

    马老头的草药还是不能少,包含白毛夏枯草,金银花等的草药包了几包卖给她们,让她们煎了饮用,这样总比上医院或者药店买药便宜,至于效果,其实呋喃西林就是黄药粉是最主要的,而且这样做是最便宜的。

    马老头看自己危机解除,对孙玉郎说:“小伙子,你挺不错的,不过没用,她们还在干这个,这病还会再发。”

    “嗯,马伯伯,走一步算一步吧,还有,我想跟您学草药,您肯收我为徒吗?”

    “我这配方都是祖传的,小伙子,不好意思,我不能帮你。”

    孙玉郎无奈摇摇头离开,继续溜达。中医,中草药学,之所以没落,就是这样的人太多,什么都祖传,深怕教会徒弟饿死自己,另外,其实孙玉郎也看穿这个马老头底细了,他也没什么特别的祖传秘方,其实他手里就是一些大路货,还当宝贝,活该他在小街摆个小摊,穷一辈子。对自己拥有的现代医学系统,孙玉郎决定,熟练掌握之后,要想办法把知识传播出去。

    看完病,系统提示,孙玉郎的诊断学,妇科学,传染病学,药理学又增加16点经验,但没激活前世记忆,看来一个病人2点经验,不错,这些都是妇科病,所以前世的外科记忆也没有激活,应该是这样。

    孙玉郎还在街上溜达,听到有人喊他,原来不知不觉溜达到史珺家楼下了。史珺妈妈毛玉茹已经下岗在家休息了,看到孙玉郎过来,也很开心,嘱咐一定要留下来吃中饭。

    “玉郎,你考得怎么样,明天去学校拿答案估分了,你能拿多少分?”

    “我觉得我应该是600分左右吧,你呢?”

    “我觉得我可能只有550分,重点线难了。”

    “别灰心,先估完分再说,反正我们重点线就报医科大,你报护理系,我报临场医学系。对了,你要不要也报临场医学系。”

    “不,我喜欢当护士。”

    “你妈妈不会反对吧。”

    “不管他,反正我就当你身边的护士。”

    “这个恐怕很难,医院里护士有护士的去向,我们不一定会在一个科室。”拥有前世的记忆,孙玉郎也知道没有护士挑岗位这一说,反正要听领导安排,除非你背后有关系。

    “啊,这样啊。”史珺很失望。

    “别失望啊,反正大学我们在一起上。”孙玉郎前世呆板木讷,大学里居然没谈过恋爱,这一世一定要改变,要不就跟史珺谈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吧。吴媚好呢,还能碰到吗?蝴蝶扇了一下翅膀,太平洋都改变了,自己何止扇一下翅膀,这世界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呢。

    两人在史珺房间里卿卿我我,史珺妈妈很快买菜回来了,经济不景气,但史珺妈妈还是买了几个荤菜。中午吃饭时,史珺妈妈还特意问孙玉郎妈妈林凤英的情形,她虽然下岗了,但也很关心厂子,尤其是厂子被征地后,有没有征地款补偿给大家,孙玉郎表示自己不知道这些,之后史珺妈妈就没什么话说了,但可以看出,愁云笼罩。

    孙玉郎也没什么可安慰的,不过赚取第一桶金的想法愈发强烈了,有这么逆天的系统,用钱能解决的问题,应该都不成问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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