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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送江伯伯去医院
    “我这是在哪?我要去见马克思,你们把我拉回来了?”江迎潮悠悠醒转。

    “爸,你吓死我们了。”女儿江月红直接扑到爸爸身边就哭起来。

    “别哭,没事了,马克思不要我,我这不就回来了吗。”

    这是江守义江守成两兄弟也非常感谢孙玉郎,尤其是做事冲动,前面还想扑过去干扰孙玉郎的江守成,“这位小兄弟,真是太谢谢你了,你救了我爸爸,大恩大情无以为报,没得说,以后我们也是真正的生死兄弟,你要什么尽管开口。”

    江迎潮听到儿子这句话,也把目光对准孙玉郎:“是这个孩子救了我,孩子,你真了不起啊,年纪这么小,医术就这么高明。”

    孙玉郎挠挠头,说:“现在还没脱离危险期。”

    “啊,那要怎么做,求求你,救救我爸爸。”这句话把在场众人吓一跳,尤其江月红,直接就跪了。

    孙玉郎觉得临床心理学以后还是要多加点经验值,自己这交流沟通技巧,前世就不怎么样,今生看来还是不足,连忙把江月红扶起,说:“月红姐,别这样,我意思是下面江伯伯还要继续送往医院解毒,我们现在好好照顾江伯伯就行。”

    哦,下面是要送往医院解毒,嗯,该死的徐文明,派个车怎么还不派过来,不过徐文明是云江省医科大附属一医的院长,也是中科院院士徐鸿初的儿子,自己求人帮助为多,当面责备却是不敢,只是现在爸爸处在生死紧要关头,救护车啊救护车,快点开过来啊。

    史珺心比较细,主动到书房把一条毯子拿过来盖在江迎潮伯伯身上。是啊,餐桌多冰啊,前面抢救管不了这么多,现在有时间了,当然要尽可能完善。

    江迎潮及其子女看到这温馨一幕,也很是感动,江迎潮先说:“这个小女娃也很不错,你今天的表现很勇敢,谢谢你救了我的命。”

    史珺连忙说:“都是玉郎的功劳,我没做什么。”

    江守成好奇八卦:“你叫?”前面问过名字,不过没记住,现在忘了。

    史珺回答:“我叫史珺。”

    “对,史珺妹妹,你跟玉郎是?”

    “啊,什么,我跟玉郎。”史珺不好意思说出口,脸红的涂了三层胭脂似的。

    这种情况下,就需要一些呆瓜这样的人物出来说话了,路呆瓜急忙补充说,其模样就是幼儿园里喜欢抢答的小男孩:“他们在处朋友,史珺是孙玉郎的女朋友,孙玉郎是史珺的男朋友。”

    回答正确,这位小朋友,老师赏你一朵小红花,额,情景不对,路青青连忙在后面扯呆瓜衣服:“哥,不用说的这么详细。”

    江守义大哥大,笑着说:“郎才女貌,真是般配。”

    正在众人一边焦急等待,一边开两位小年青玩笑的时候,“嘀嘟,嘀嘟,嘀嘟~~~”声音越来越响,车子快到门口的时候,喇叭停了,江守成等人已经冲出院子,“快,快,这边。”

    一位穿白衣的急诊医生提着一个医用急救箱,一位穿粉衣的急诊护士也拿着一个护士用急救箱,两位穿蓝衣的护工,推着一辆推车疾步走了过来。

    孙玉郎惦记病情,直接下意识下口头医嘱:“先阿托品两支,肌肉注射,之后5%糖静滴,然后上车返回。”

    两名医护人员跟两名护工有些愣住,这个小男孩谁啊,在搞什么啊,又在说些什么啊。

    不过江守义等人是经历过前面抢救场景的,对孙玉郎现在是无限崇拜无限服从,看到这两医护人员没有反应,就急了,徐文明是院长,地位尊贵,我们不能吼只能求,你们两啥东西,于是性子急的江守成立即就吼了:“没听到吗,赶紧打针啊。”

    这也是华夏医生的悲哀之处,不要觉得医生地位多高,别人生病了多么低声下气的求你,但目前的社会现实就是,做官的,有钱的,依然是最威风的,而医生,尤其是年资浅的,资历低的,就呵呵了,我该骂就骂你,该打就打你,大不了我换个医生就是,两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医生多了去了,当然如果医生混出头,成为华夏国内的权威专家,则一般获得的就是尊重了,比如徐文明是附属一医的院长,江守成他就不敢吼。

    不过这个救护车不是一般120急救站的救护车,而是附属一医急诊科的自备救护车,平时专门接送高官显贵,这个医生也是附属一医的急诊科在职医生,而不是急救站的医生,也是见多识广的,厅长虽然高贵,但更高的我又不是没接送过,不过这人很滑头,知道分寸,知道这种情况下家属心情急躁,不能搞对立,惹毛了,对方现在就把自己打了,自己找哪哭去?难道回去跟急诊科科主任,跟医院医务科科长,跟院领导哭诉,他们让我打针,我心高气傲不打,所以挨打了。真这样哭诉,自己这医生也算是当到头了。

    所以家属惹不得,但你这个小年青我惹不得吗,立即抓住对方的语病说:“你知道两支阿托品是多少剂量吗,剂量用错了会出大问题的,你知道吗,你知道说5%糖是什么啊,别人能懂你是什么糖吗?这样不明不白不清不楚,要是用错了药,后果是什么你知道吗?”

    这话,没毛病,起码在江守义他们听过来,没有丝毫错漏,哪怕脾气暴躁的江守成,也被唬得一愣一愣的,是啊,这是咱爸啊,可不能马虎啊,要是药用错了,那就完了。

    孙玉郎有点不懂,快啊,赶紧执行医嘱啊,谁跟你在关键时刻扯皮,要说对口相声,咱能不能晚一点再说,不过眼前这人看胸牌是主治医师,嗯,必须尽快拿下,不能耽误江伯伯的治疗,于是立即说:“在急诊室,抢救车,阿托品等药物都是按最少剂量的规格配置,目的是紧急使用时直接抽取,而不要再换算需要抽多少毫升,所以1支阿托品是0.5mg,两支阿托品是1mg,同理,为了节约时间,5%糖就是5%葡萄糖,也可以直接说等渗葡萄糖,这是省略语,你应该知道是什么糖,好了,赶紧执行吧,别愣着了。”最后一句,孙玉郎直接对护士下指令,你是医生,我也是医生,现在最关键的已经不是你了,而是执行操作的护士,所以,刚才要不是看到不驳倒你,这护士不会听我的话的情况下,那些连珠话我才懒得说呢。

    被连珠炮一通轰下来,医生护士都有点楞,尤其孙玉郎对着自己说别愣着了,随车来的护士立即打开自己的急救箱,抽出两支阿托品,“啵啵”两下,熟练破开安瓿,速度抽取,熟练的消毒,扎针,之后又取出输液皮管,排气,消毒,找静脉,把等渗液挂了上去。不得不说,省附属一医作为云江省医疗水平最高的医院,这医院的护士水准还是一流的,江迎潮刚刚复律,血脉前面闭塞,刚刚恢复,血管不是一般的细,能够一针见血,这水平就一个字,高。

    那医生也没什么话说,他是医生,不是吵架王,在护士执行孙玉郎医嘱的情况时,他已经通过观察,了解到一些必要常识,江迎潮江厅长应该是食物中毒,阿托品的减少腺体分泌,抑制迷走兴奋,抗心律失常等作用还是对症,等渗补液也没错,就是不知道江厅长有没有糖尿病,不过回到医院仔细检查吧。

    之后经过简单的检查,医生示意两护工把江迎潮抬上平车,临走时,孙玉郎叮嘱一句:“是草乌药酒,没必要洗胃了。”

    听到这句话,医生心里一震,草乌药酒中毒,这少年医嘱完全没错,只是刚才电话说一下子神志不清,说明很可能心脏出了问题,有可能心脏停搏都有可能,现在江厅长神志清楚,心跳自己听诊已经是正常搏动,就是稍微偏弱,那刚才,这个少年,难道,对了,刚才自己听诊时看到江厅长的胸口有两处皮焦处,跟除颤仪极其相似,难道这少年有特异功能,能够人体发功,发出电来?难道是传说中的霹雳贝贝。

    江月红女人心细,立即想到一些关键问题,连忙说:“孙玉郎,快,你也上车,一起去医院。”就是,前面自己看到的,听哥哥补充的,这个孙玉郎是关键人物啊,现在经这个急诊医生转达什么,要是中间话传错了,出现什么偏差怎么得了,还不如拉着孙玉郎直接去医院,当面交待比较好。

    孙玉郎一想,也行,于是去把那瓶药酒也带上,嗯,到时候还可以做个毒理分析,明确诊断。

    临走,对留守的史珺说:“珺珺,你先留在这,我先去医院。”

    史珺通情达理,说:“嗯,去吧,记得包扎伤口。”

    这话把大家的注意力又引到孙玉郎的手臂伤口上,是啊,这小子真不错,为了救老爸(江伯伯),真是拼了,好孩子。

    江守义直接开口了:“都别留了,抢救车先走吧,下面都坐我的车去医院吧。”说完看看这满地的盘子跟碗筷,现在也不能继续吃了,让保姆先收拾吧,出去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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