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小说目录      搜索
第五十六章 中药材种植基地
    2001年3月16号,星期五,再次错过周三西昌到云江航班的孙玉郎准备坐成昆火车前往成州市而后在那乘飞机回云江。

    说起来这次请假也请的够久的,学校方面都有意见了。云医大管理严格,学生管理上面还有一个课时数的要求,即一门课程不能缺课多少多少课时。如果你缺课太多,则不予以期末考试。这样等于这门课不及格,而不及格门数太多的话,毕业证都没,只给肆业证。当然如果你太恶劣被开除的话,连肆业证也没了。

    教导处多次联系孙玉郎,孙玉郎不管那么多,把附属二院急诊科科主任金文涛推出去扛雷。你说就6天的,说什么除去双休只要请假4天,现在好,3个星期了,有这么坑学生的吗。

    金文涛又联系市卫生局,因为这次是市对市的支援活动,市局又找省厅,因为云医大直属省厅管,不归市局管,中间动用了大量私人面子,学校方面才好不容易压下来。那教务主任也是郁闷,哪有学生这么野的,不过有各层官员及各位附属医院领导背锅,也只能算了,不然大四学生的见习与大五学生的实习,附属医院也要反过来给你教务处脸色看。

    所以这周5这天,孙玉郎是务必要回去的,不然下周一上课又不见人,学校方面太难看。有人会问,大学生活没人管的吧?

    云医大里面大课一般不点名没人管,大课在阶梯教室上,一般一个系4个班120人,比如马原,等课程,没人管。马原是马克思列宁主义原理的简称。

    但云医大里面小课太多了,小课都是1个班1个班分开上的。小课一个教室就30人,老师一般都点名,逃课根本逃不掉。比如现在大一下学期,系解,组胚等专业课都是小班上的。系解是系统解剖学的简称,组胚是组织与胚胎学的简称。当然孙玉郎也不是故意逃课,他情有可原,所以教导处也只能用督促的方式。

    2周前的周5,遇到了金花这一突发事件,今天应该不会再有突发事件了吧。孙玉郎早早到了凉山火车站,准备去成州市过一夜,第2天就飞,也不在凉山过夜了。

    凉山火车站是成昆铁路的一个中间站,这个火车站因为梦想火车也在全国出名。大量中小学生每周5坐火车回家,然后周日坐火车去学校。今天周5,就遇到了学生回家潮。

    孙玉郎在火车站看着坐梦想绿皮火车回家的孩子们也是思绪繁多。开心,快乐,是第一位的,难道不是吗,大山里的孩子要求真不高,可以做火车上学,他们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孙玉郎看了下里程与价格表,好嘛,最低才2元,这是2001年了都,居然一直不涨价,跟公交车也差不多了,难怪这火车被称为梦想火车。的确,火车上承载了西部山区孩子成长的梦想,国家腾飞的梦想。

    然后,等车过程中,孙玉郎的手机响了。孙玉郎一看,居然是罗副市长的电话,郁闷,什么事情,又惊动市长了啊,看来自己又走不了了。

    “罗叔叔,好。”

    “玉郎啊,你现在在哪?”

    “我在火车站。”

    “什么火车站,上车了吗?”

    “凉山车站啊,还没上车,在等车呢。”

    “太好了,你先别上车,赶紧回来,有急事。”

    “罗叔叔,学校那边已经催我了,我再不回去,教务处都要处分我了。”

    “学校那边没事,你罗叔叔帮你说话,应该还有几分面子的,现在你赶紧回来,嗯,你出车站在路边等候,我已经派司机去接你了,千万别上车啊,这次真的需要你帮忙啊。”

    挂了电话,罗副市长又对那个杨信义大骂:“我问过你,爬树学会了吗?你说你会,搞成这样,你会什么啊会。你现在就回云江吧,这里的事情用不着你了。”

    杨信义还想最后努力一下:“罗市长,我......”

    “滚,”尽量劝自己要平和的罗副市长也忍不住爆了粗口。

    边上工作人员赶忙把杨信义从凉山人民医院的院长室里面拉走。

    原来,阿都金花的疾病又发了,这次貌似更严重,说也不说,居然割脉自杀。好在她三个哥哥发现及时,送到医院抢救才从鬼门关前给拉回来。

    杨信义判断是严重抑郁症,不过罗副市长已经不信任他了。

    孙玉郎被拉回医院的时候,金花傻傻地躺在病床上,目光呆滞。他判断金花也是抑郁障碍,跟杨信义的抑郁症是一样的,不过孙玉郎提出了自己的质疑。“病人接受治疗期间,应避免接受新的刺激,所谓心病还要心药医,你一边电疗获取病情缓解,一边又不注意保护,继续有恶性情感因素去刺激病人,这还怎么治疗,这不等于一直在逆水行舟吗?”

    罗副市长问:“所以?”

    “所以要给病人找一个宁静的港湾,这样就不会像在激流里,虽然我们也没做什么坏事,但激流还是会把我们冲向下游。”孙玉郎也不忘给那个私心很重的杨医生上点眼药,“作为一个医生,尤其是精神病科专科医生,这方面的知识应该是必备的。”

    罗副市长笑着说:“小滑头,对那杨医生抢你的功劳还念念不忘啊,老实说,是不是还忌恨我啊。”

    “不敢忌恨罗叔叔。”

    “那就是有了,哎,这件事上你罗叔叔的确做的不地道,跟你道歉,下面全权让你负责,你不用担心你的行医资格,我与周院长商量好了,这里的神经内科医生挂个名,而且就是挂个名,全听你的。”

    “神经内科负责的是器质性疾病,精神病则是心理性疾病为主,两者还是有很大差别。”

    “有差别也没办法了,凉山医院就没精神科,等你来培养吧。”

    接着罗副市长与周院长都放权给孙玉郎。因为杨信义从云江带来了正规的电疗仪,所以那个简易版也就拆了不用了。再一次在麻醉的配合下电疗后,金花病情又得到了缓解。

    孙玉郎跟两位大人商量避免反复的办法。“让金花离开凉山吧,这里的人们都知道金花被骗了,不时有闲言碎语传入金花耳朵,这样反复刺激可不行。”

    周院长虽然不怎么懂精神科,但也知道孙玉郎说的在理,对罗副市长点头称是。

    孙玉郎继续补充:“心病还须心药医,要彻底根治金花的疾病,还要给金花创造新的生活,要是以后金花生活幸福美满,自然不会再去想这次的这个破事。这就跟吸毒的人会复吸是一个道理。如果戒毒之后,换个新地方,接触不到原来的人,同时又有新生活可以专注,那么就很难再复吸,而如果马上有前吸毒伙伴继续诱惑,再加上生活环境又没变,你戒100次毒也是白搭。”

    两位大人也是表示赞同,不过按照孙玉郎说的,怎么换环境,怎么开始新生活就难了。

    孙玉郎继续提议:“金花是挂号收费处的,说明是个财会人员,我有个姐姐是迅达物流的,云江省的,我可以说说看,看那边要不要金花,这样带着金花到云江省镇海市那边,重新开始,我觉得对金花的疾病会有很大帮助。”

    老奸巨猾的罗副市长正等着这句话,他一直怕他任上金花继续发作,要是能把金花带走,肯定好啊,于是他连忙表示赞同,还催促孙玉郎赶紧联系他姐姐。

    “不是亲姐姐,是干姐姐,叫路青青。看,跟我都不是一个姓。”

    “玉郎,没事,尽管问,需要什么条件尽管提。”此时罗副市长也是大包大揽。

    “我一个医学生,我哪知道什么条件啊,我是学医的,救治金花是我的本分,事情能成最好,你说呢,罗叔叔。”孙玉郎深知没有要求才是最好的要求,就是让你欠一个人情。

    单单安排金花一个人不难,路青青还把她三个哥哥都一块安排了,两个去学驾驶,一个去学物流管理,当然对哥哥们来说,计算机知识什么的有点难,跟着学运输仓储管理等实际操作还是可行,毕竟混混们都能改造。

    凉山的精神病区培训开诊,后来还是云江六医另外抽掉了人马过来,这次来的人知道杨信义栽在哪,就比较客气。

    孙玉郎毕竟是医学生,也志不在精神科,只要你客气,我也客气。

    周院长倒是越发看重孙玉郎,还当众允诺,孙玉郎毕业后,凉山医院任何科室随你挑。

    底下人连笑不已,人家云江大医院不去,来你凉山小医院啊。

    “态度,重要地是态度,懂不懂。”周院长喝斥道。

    众人也恍然大悟,也是,孙玉郎肯定会一飞冲天,到时候凉山人民医院也肯定有求他的时候,现在就打好关系,稳赚,何况只是口花花而已,周院长高,实在是高。

    趁罗副市长还在凉山,路青青提出要做凉山投资搞一个中药材种植基地,算对帮助金花的回报。

    罗副市长自然答应,一来这是好事,投资啊,能解决就业能带来税收,多好,二来人家也的确帮了自己,所以在征地征山林等方面大给优惠政策。

    路青青则是埋怨孙玉郎:“玉郎,我们要用钱的地方很多啊,前面那茅根凉茶能赚钱我就不说了,现在这个中药材种植,头几年肯定烧钱啊,你到底怎么想得?”
上一页     返回目录      下一页
  site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