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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6章趁着年轻再生一个?
    因昨晚刘三石不但没认爹,还把自己奚落了一番,说他拿着别人的工钱还睡了别人的女人,最后连别人的命都害了,让秦账房心里很不痛快。

    而他由始至终都不那么相信刘三石是他儿子,只是碍于刘三石如今是刘府的大少爷,往后的荣华富贵都要指着他,秦账房也不敢对刘三石表示不满。

    但晚上躺到床上,想着身边女人丑得像鬼一样的脸,心里就不舒服,半夜就起来走人,刘大夫人知道他是去找相好的也没办法。

    结果等秦账房知道刘三石出事时,已经是傍晚时分了。匆匆赶到如意坊,刘大夫人已经哭得两只眼睛像烂桃一样,秦账房看着就一阵心烦,耐着性子问过了刘三石的情况,又去床边看看,刘三石明明醒着,却看都懒得看他一眼。

    秦账房拉着刘大夫人走到外面,悄声对刘大夫人道:“你看三石这孩子也太不成器了,你我将来多半是指不上她,依着我看不如趁着还不算老,我们再生一个怎样?”

    刘大夫人盯着秦账房看了半晌才呸了一声,“你倒是想得美,真把自个儿当成刘府的主人了?还再生一个?若不是有三石这个刘家的嫡子身份,你当刘家那些亲戚都是吃素的?”

    秦账房也知自己有些异想天开,可想到刘三石对他的态度心里就烦,他在刘大夫人面前伏低做小半辈子,以为终于苦尽甘来了,到最后还是空欢喜一场,刘大夫人也没把他当成她男人,平日防得比刘财主活着时候还紧,他这个账房虽挂着名,如今却是连银子都见不着几个,这日子过得真憋屈。

    秦账房不甘地离开,刘大夫人却对他的话上心了,觉得这个男人也靠不住,到什么时候还是儿子是亲生的。

    转回屋就看到刘三石门前,正带着一脸嘲笑地看着刘大夫人,“傻了吧?这就是你一心为了的男人?我看他的目的就是咱家那点儿钱。”

    刘大夫人叹口气,“三石,你放心,不管到什么时候,只有你才是刘家的大少爷,整个刘家都是你的。谁也夺不去!”

    刘三石哼了声,“他倒是想夺了,也得有那个本事,真想不明白你怎么看上这么个男人?比起我爹可差远了。”

    刘大夫人也不明白她当初是怎么看上秦账房的,或许这就是年青不懂事,以为他对自己的好就是真的好吧!

    同时她也明白,刘三石心里还是把刘财主当成爹,毕竟是养了十多年的感情。

    刘大夫人本来是要和秦账房商量刘三石受伤一事,却因秦账房的几句话闹得忘了正事儿,再想想,这事儿和他也商量不出什么好结果,只好问刘三石,“三石,娘让人打听了,你昨晚去了双喜快餐,你是被刘双喜派人打伤的吗?”

    “不是!都跟你说了,我就是走路没走好,脑袋摔石头上了,你咋啥事儿都能扯上刘双喜?看她不顺眼也不至于这样吧?”

    刘三石说完躺回床上,他的头还晕着,伤处也跳着跳着的疼。如今酒醒了,他有些后悔昨晚不该去双喜快餐,万一打草惊蛇,让刘双喜对他有了防备,往后就不好再找机会了。

    一大早,刘双喜从床上爬起来,早就等着的女人们就开始给刘双喜和刘四喜拜年,刘双喜也大方地每人赏了个荷包,里面都是一两银子,而彩云彩月更是足足五两,像王氏、李氏等人则是二两。

    得了比别人一个月工钱还多的赏钱,女人们都乐得闭不上嘴。

    接下来,刘双喜又带着刘四喜去隔壁郑三娘家里拜了个年,郑三娘昨晚喝的有些多,一早起来正头疼呢,见刘双喜和刘四喜过来,赶紧过来把刘双喜扶住,吩咐完丫鬟去给刘双喜端热汤,又埋怨刘双喜:“外面天儿冷,你就在屋子里坐着,我们又不是外人,你何苦跑这一趟?”

    刘双喜不在意地道:“院子里的雪起早都扫净了,不过几步路能有多冷,再说眼看要生了,我也要时常走动走动,不然生的时候要吃力。”

    郑三娘看着刘双喜的肚子,抿着嘴笑:“再过几日就要生了,你该准备的都准备好了吗?”

    “有彩云在,这些还用得着我管吗?”

    说完,刘双喜含着笑看了眼一直在身边时刻关注自己的彩云,从前可没发现这丫头心思那么细腻,什么都想得很周到呢。

    与郑三娘说了会话,就在郑三娘这儿用过早饭,刘双喜回去后又睡了一觉,醒来后听说刘三石在离双喜快餐不远摔了一跤人差点就没了,刘双喜也没怎么多想,人一喝多了酒什么事情都可能做出来,没准就是自己摔着了。

    只是大晚上他来爬墙头,真是为了给她拜年,刘双喜不信,刘四喜也不信,于是,就留了几个孔武有力的女人每晚轮番守着院子,一旦有风吹草动,不论是谁,只管动手。

    这样一来,没把刘三石给防着,倒是苦了影一影二,每晚都要更加小心地藏身,生怕那些眼睛瞪得像铜铃一样的女人发现了他们。

    转眼到了正月初八,刘双喜吃过晚饭正想出去走走,肚子突然一阵坠坠的疼,紧接着便发作起来,彩云赶紧去将早就说好的稳婆请来,好在之前就训练过好多次了,虽然忙却不乱,大家都有条不紊地做着自己的事情。

    刘双喜在床上足足折腾了一夜,在第二日破晓时分终于生下一个白白壮壮的儿子,听着儿子的哭声,刘双喜也两眼一翻昏了过去。

    再醒来时已经到了午时,孩子安静地躺在自己身边,刘双喜心里无比满足,却也无比心酸,不管从前怎么想要一个人养大儿子,可自从心里有了云珞,就常常会想要一家团圆,可如今云珞又在哪里呢?

    刘四喜过年时带回来关于六殿下遇刺的消息,刘双喜并不是真不在意,知道六殿下与定北王关系莫逆,如今有人敢公然谋害六殿下,是否也宣告要与定北王撕破脸?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云珞和他们会不会也受到牵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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