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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6章牛不喝水还能强按头吗?
    说话的是七堂叔,一个三十多岁的矮胖汉子,从前刘双喜还在刘家时,这位七堂叔常常跟在刘财主的身边,替刘财主做些跑腿的事,但刘财主死后,刘大夫人防着刘家人,将从前帮着打理生意的刘家人都闲置了,每月虽然也照样给些银钱,但毕竟没有别的油水,心里难免对刘大夫人有怨言。

    七堂叔话一落,五爷就沉下脸,“小七,这话不是你该乱说的。”

    七堂叔虽然不再说什么,但显然脸色不好,并不觉得自己说的话有错,一旁的七爷迟疑道:“五哥,小七不说我还差点忘了,当初范氏过门后不足七个月生了一妙,虽然都说是早产,可这早产得也太多。那秦账房也是前后脚与范氏进的刘家,这事确实有些耐人寻味。而且,贤侄正值壮年,为何会突然横死?当初四喜去刘府纵火时可是嚷了什么。”

    五爷的眉头便皱了起来,这事儿他也知道,本来为了刘家的名声,他并不想多想,可如今想想,无论是刘一妙,还是刘三石,眉宇间都有些像秦账房,若他们都不是刘财主亲生的,那刘家的家产可不是被鹊巢鸠占了?

    刘双喜虽然没说话,但神色上适时地表现出对此事的悲痛,五爷安慰道:“双喜,你先别难过,若是你爹真死得冤,这事儿自有五爷和七爷给你做主,该是四喜的谁也夺不去。”

    刘双喜起身,含着热泪给五爷七爷等人鞠了一躬,“多谢几位爷爷叔叔痛惜晚辈,只求爷爷叔叔们能替我爹主持公道。”

    五爷等人眼前都忍不住亮了起来,若是帮刘双喜和刘四喜夺回刘家的家产,这姐弟俩都年轻,没准就会把他们当成恩人,或许会给他们大大的感谢,而刘双喜拥有双喜快餐,这可是来钱的生意,将来也能对他们多多提携,说不定比刘财主活着时候还能占更多便宜呢。

    几人交换了一个眼神,纷纷决定这次要帮刘双喜姐弟了。

    刘双喜陪坐了一会便借口去前面拿酒,抱着乐乐来到前院,虽然心里对这几个当初闭着眼睛不言不语,此时却跳出来主持正义的爷叔们不感冒,但有时候有些事情还真少不了这些人。

    傍晚时分,几位爷爷叔叔拿着刘双喜送的食盒,心满意足地出了双喜快餐,坐上刘双喜让人雇来的马车出城回了梅西镇。

    刘双喜揉了揉假笑到发酸的脸,正要往回走,就听刘四喜在后面阴森森地道:“刘双喜,你跟我进来!”

    刘双喜抱着乐乐跟在后面,随着刘四喜进到后院,一进门,刘四喜就将房门关上,拉着刘双喜进到里间屋,压低声音道:“你不是说把刘三石的尸体扔到城外了?怎么让人在井里发现了?那女人带人来,你没露破绽吧?”

    刘双喜觉得她杀了刘三石,却在面对刘大夫人时没有露怯还真是很神奇的一件事,对于刘四喜的紧张,刘双喜笑道:“放心吧,那肯定不是刘三石的尸体,景大哥已经去看过了。”

    想到那位被刘双喜形容的神乎其神的景礼,刘四喜不但没放轻松,反而神色更加凝重了,“刘双喜,你说你咋就这么不省心呢?一个姓云的你还没吃够亏?怎么又惹上姓景的了?你确定他不是图你钱?如今你杀人的把柄都落在他手里,将来没准得吃大亏了。”

    刘四喜平常都在学堂里读书,与景礼接触不多,对景礼的印象却不怎么好,感觉围在刘双喜身边的男人,不是想把刘双喜从他这里抢走,就是为了刘双喜的钱,反正没一个好人。

    刘双喜道:“哪像你说的那样了?景大哥是好人,他帮我也不图啥。”

    刘四喜还是摇着头,虽然彩月派人给他送信时说的是刘三石死了,让他回来继承刘家的家产,但他第一个担心的却是刘三石死了,会不会被人知道是刘双喜杀了他?

    急冲冲地赶回来,结果刘双喜竟还这一副不在乎的模样,真让人不知说什么好!

    虽然知道井里那个不是刘三石,刘四喜还是不放心,看他坐立不安的模样,刘双喜忍不住摇头,“你看你跟个热锅上的蚂蚁似的,本来人家不怀疑是我杀人,看你这模样也得怀疑了。你就不能安安静静地坐着?早知道就不告诉你那些了。”

    刘四喜在刘双喜面前一坐,“我不是担心被人怀疑是不是你杀人,就算真被怀疑了,大不了我替你去顶罪,我只是担心那女人狗急跳墙,你也不想想,一旦她真没了儿子,我这个庶出的刘家子自然就要入主刘家,她可能眼睁睁地看着?没准她回去后就打什么主意呢?”

    刘双喜还真没刘四喜想得多,听了刘四喜的话也不免担心:“那你觉得她最有可能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刘四喜想了想,“我觉得她八成是要先把刘家的银钱转移了,到时再把账本一烧,来个死无对证!”

    刘双喜觉得这真是刘大夫人会做的事,甚至刘双喜还想过她会不会派人晚上再来烧双喜快餐?这事儿她又不是没做过。

    虽然当初那个纵火的没从他嘴里审出什么,但谁都知道那事儿就是刘大夫人做的,而她脸上的伤,影二也都交待了,就是他做的手脚。

    刘双喜觉得,做为影卫,影一影二的手段太温和了,虽说是为了不给她惹来麻烦,或是怕她会觉得他们手段狠辣,可对那对母子使再狠辣的手段都不为过。

    因为对乐乐的担心,刘双喜突然发现,她的心肠变得狠毒了。

    凭什么别人心心念念的想要她的命,她却在这里妇人之仁的不与她们计较?

    都说女人何苦为难女人,但为母则强,她要将一切可能伤害到她的儿子的危险都扼杀在摇篮里。

    哪怕对方是身娇肉贵的表小姐也一样,大家都是女人,没有手段留住男人的心就去对付别的女人?刘双喜深深地鄙视这个女人。

    牛不喝水还能强按头?你不把力气都使在男人身上,都用在男人的妈身上,这不是本末倒置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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