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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0章事发了
    “真是这样?范氏害老爷,你还劝来着?”少年的嘴角弯了弯,笑得一派和善。

    “千真万确,范氏那心才叫狠,老爷这些年如何对她,她怎么下得了那手呢?我如今想想都后怕,对,我得赶紧把事情经过禀报给少爷,范氏要杀我灭口我认了,可就怕她对四喜少爷动手,四喜少爷可是无辜的。”

    那人对秦账房鼓励地一笑,“此话有理,范氏自己的男人都能杀,你与她不过露水姻缘,她没准真打算杀你灭口。”

    “露水姻缘?”秦账房疑惑地看着那人,见那人微点了下头,秦账房一狠心,捂着脸呜咽道:“那女人不知廉耻,当初逼迫我与她做出苟且之事,我对不起老爷。”

    少年勾着嘴角,满面的悲天悯人,将眼底的不屑悄悄掩藏,待秦账房做足了戏,少年才温和地道:“既然如此,你还是与我去见少爷吧,有少爷在,他定会保护你不被范氏加害。”

    秦账房早就被绕得晕晕乎乎,只想着把害死刘财主的罪名都推到刘大夫人身上,少年说什么他就听什么,让他去见刘四喜,他就跟着过去。

    刘四喜在正房喝着茶,见秦账房被带来,一进门就给自己磕头求救命,悄悄与少年对了个眼神,便对秦账房道:“你说要我救你命,那你得同我说实话,我救你什么命,又为何要救你的命。”

    秦账房疑惑地看向身旁的少年,想着来之前不是说好了吗?见少年朝他点头,秦账房只能将少年引导他的那些话对刘四喜说道:“四喜少爷,我对不住老爷,当初被范氏威逼着与她做下苟且之事,对不住老爷对我的信任。”

    刘四喜喝了口茶,翘着二郎腿,“就这些吗?”

    秦账房牙一咬豁出去了,“老爷是被范氏下毒害死的,这件事我知道了,只是当时迫于她的威胁,没敢站出来指证她,近两年来,我的良心一直不安,今日少爷能够再次回归,就是给我一个赎罪的机会,我要指证范氏,她下毒害死老爷,还将双喜小姐和四喜少爷赶出去,想要独霸刘府。”

    刘四喜一脸惊讶,“你所言可是属实?”

    秦账房用力点头,“属实,若有半句假话,我宁愿天打雷劈。”

    刘四喜道:“那若是上了公堂之上,你还会这般说辞吗?”

    “天地可鉴,我说的没有半句假话,即便到了公堂之上,也是这么说。”

    秦账房心一横,说一次也是说,说两次也是说,开弓没有回头箭,如今刘府当家的是刘四喜,若他想要反悔,刘四喜要治他的办法多了。

    刘四喜从桌上拿起备下的纸笔,蘸了墨,递给秦账房,“把你刚刚说的那些写下来,我会在大人面前替你求情。”

    秦账房接过笔,可手止不住地抖,别说是写字,笔尖还没碰到纸面,已经抖得纸上一片墨点儿。

    秦账房为难地看着刘四喜,刘四喜心里暗骂一声‘废物’,接过笔便在纸上刷刷刷地写着,遇到不会写的字便去问带秦账房过来的少年,少年便用手指蘸了茶水在桌上将字写出来。

    比起少年龙飞凤舞,大气端庄的字迹,刘四喜觉得自己的字真是丑得可以,可以少年的身份,有些事情不好参与,更不可以留下墨宝,字再丑也得刘四喜自己写。

    终于把一张供罪书写完,前前后后看了没有毛病,再递给秦账房,秦账房拿在手里看了一遍,字字句句都是把罪责推到刘大夫人身上,若按上面所写,他最多就是个知情不报,罪过并不大。

    秦账房对刘四喜投去一个感激的笑容,心里也镇定了几分,拿起笔的手哆嗦的也不那么厉害了,将自己的大名往下面一签,再按上一个手印。

    刘四喜拿过供罪书,将上面的墨迹吹干,对着身后的屏风道:“五爷、七爷,里正爷爷,秦账房的话你们都听清了吧?对此事你们怎么看?”

    秦账房一惊,就见屏风后面走出十几个人,除了五爷、七爷、几位刘四喜的堂叔,还有梅西镇的里正和几位街坊。

    秦账房身了一软便堆坐在地,显然刘四喜让他过来是有备而来,他刚刚说的话都被大家听到了,就算过后他想要反悔不承认,有这么多证人在,他也没有反悔的机会。

    仔细想想刚刚说的话,秦账房无比庆幸把一切都推到了刘大夫人身上。

    五爷将秦账房签了名的供罪书拿过来,递给里正,里正接过看了一遍,对刘四喜道:“四喜你且放心,这件事里正爷爷给你做主了,有了这份供罪书,若范氏不肯认罪,就让她和秦账房当堂对证!”

    刘四喜恭恭敬敬地跪在地上,给里正和众人磕了三个响头,“家父大仇得报,四喜定不会忘了里正爷爷和诸位的大恩。”

    里正赶紧让人将刘四喜扶起来,甚是欣慰地拍了拍他的头,接下来就是要去将刘大夫人扭送官府了。

    刘大夫人正与刘一妙坐在屋中抱头痛哭,一群孔武有力的婆子闯了进来,刘大夫人怒视着平日里在她面前极尽讨好的婆子们,“你们要反了吗?我好歹还是这个府里的正经夫人,难道刘四喜一回府就要对付我这个嫡母不成?”

    婆子们嘿嘿地笑,“大夫人,你的事发了,还是乖乖地跟我们走,免得受皮肉之苦。”

    刘大夫人大惊,虽然婆子们没说什么事发了,可她想到的就是害死刘财主这件事,可仔细想想,做这件事时只有她和秦账房,只要他们不招,别人也没证据。

    心下镇定几分,哼道:“你们在这里胡言乱语什么?什么事发了?夫人我没做过亏心事,你们吓不到我。”

    婆子们也不接话,不肯好好走是吧?那就押着走好了。平日在刘大夫人这里受过不少气,这时候也不能怪她们落井下石。谋杀亲夫?啧啧,还想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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