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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9章半夜跳墙
    李婶子已经坐到桌边自己倒了热水喝完了,见刘双喜进来就是一顿猛夸,“你家乐乐还不满一岁就跑得这么利索了,刚还说让我喝水,真是懂事。”

    刘双喜看了眼坐在沙堆旁边,拿着小木勺子往小木铲子里倒沙子的乐乐。刘双喜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只是默默拿走李婶子喝完水的碗,“婶子你先坐,厨房里炖了些羊奶,我去给你盛一碗。”

    李婶子答应着,对着刘双喜的背影道:“你家这羊奶炖的好喝,虽然我家也做了糖,可炖出来的味比你炖的差远了。哎,那个做糖的法子真好,若不是亲自做了,哪能想到用粮就能做出糖来呢,这得是多傻的人有这法子还到处说?要是我一准闷声发大财。”

    想到麦芽糖的做法已经传到了义安镇,被很多人说傻的刘双喜就想叹气,虽然她也没想把持着做麦芽糖的方法一辈子,可也没想到会这么快就都传开了,如今在义安镇大街上就能看到不少推着车卖麦芽糖的,价低的都没法看了,刘双喜干脆也就懒得自己做糖,不时买上一些,炖奶还是做菜都能用上。

    只可惜当初走得急,白糖和红糖都没带,又没有原料,好多菜都做不成。

    刘双喜端了两碗羊奶进来,一碗端到李婶子面前,一碗自己端着喝,虽然乐乐不时也会喝一些羊奶,喝的却不多,刚刚又吃了一碗面条,刘双喜并没打算让他再喝。

    可乐乐瞧着娘和李婶子喝就馋,跑过来挤进刘双喜的怀里仰着脸看,刘双喜笑着把他抱到怀里,就着碗边喂了他几口,乐乐喝得咕咚咕咚的,那小模样招人稀罕的让李婶子又连呼好几声可爱。

    乐乐更是来了精神,喝得停不下嘴,还是刘双喜怕他喝多了,喂了小半碗就不许他再喝,乐乐扁着小嘴,见娘真不让喝了,才从刘双喜的腿上滑下去,跑到沙堆旁边继续玩沙子。

    李婶子喝完了羊奶,才说明她的来意,“喜儿啊,你看你到我们镇上也有几个月了,就没想再走一步?”

    刘双喜当初到义安镇时化名刘喜,被人问起就说男人没了,独自带着儿子过日子,倒是让一些人的心思活络起来。

    结果有不怀好意之人半夜跳墙想要占刘双喜的便宜,被刘双喜拎着斧头照着不要命的地方砍了两下,又被大黄狗追着跑了半个镇子后,就再也没人敢半夜来跳刘双喜家的墙。

    可暗的不敢来了,明着却有不少人中意刘双喜,虽说她带着个孩子,可模样长得好,一来就买了个宅子,平日又没见她做些什么事情,可见手里也是有余钱的。

    半年下来,说媒的人就有几批,刘双喜都客客气气地送出去,却言明她没有那个心思,渐渐的上门说媒的人就少了,可不时还是有人不死心。

    而李婶子平日与刘双喜走得近,又是拎着肉登门,刘双喜倒不好像应付别人一样,刘双喜沉默片刻,道:“婶子,我知道你是好意,可你看啊,如今这世道女人生活多难啊?那些男人但凡有一点儿本事的家里都是三妻四妾,我又带着个孩子,真嫁过去孩子也跟着受罪,还不如就现在这样,我带着孩子独自过了。”

    李婶子还不死心,“喜儿,这回婶子给你说的这家不同,镇上何财主你知道吧?就是他相中了你,还说你一过门就是正房夫人。早些年何夫人就亡故了,何财主怕娶了正妻对孩子不好,就一直没续弦,虽说家里有几个妾,还能越过正房夫人头上去?何财主还说会把乐乐当亲生一样疼,家里的财产有他几个儿女的,也就有乐乐的,甚至还要把乐乐当成嫡子养。若不是何财主真中意你,也不会说出这番话了。”

    刘双喜叹口气,这何财主已经找了八个媒人来说合了,刘双喜拒绝的都头疼了,他却还不死心。

    要说这个何财主也不过三十岁左右,长得倒是一表人才,在镇上也算个人物,想要给他做正妻的女人多了,怎么就看上她了呢?

    见刘双喜还是一脸不情愿,李婶子叹道:“婶子知道你忘不了乐乐他爹,可乐乐他爹都不在了,你还这么年轻,哪能真守一辈子?如今你年轻还不觉得,等年纪大了,乐乐也娶了媳妇,你就会知道没个知冷知热的人日子多难熬了。”

    刘双喜道:“婶子,你的好意我都懂,可我真不想过那种和别的女人抢一个男人的日子,再说我和乐乐现在的日子过得挺好的,真有一天乐乐娶了媳妇,我还能给他带孩子不是?到时乐乐给我生一堆孙子孙女,可不比给别人养孩子好?”

    说完,见李婶子皱眉,刘双喜低声道:“再说,我虽没有金山银山,手里的积蓄也够我把乐乐养大了。”

    李婶子叹口气,拍了拍刘双喜的肩头,站起身:“别的话我也不劝你了,你自个儿琢磨琢磨,何财主说了,你可以慢慢地想,他正妻的位置一直给你留着。”

    刘双喜忙道:“别,婶子,你还是和他说说,这件事儿真没什么好想的了,我就是忘不掉我那男人。”

    话说到这份儿上,李婶子也不好再强让刘双喜改嫁,只是出门时也不忘让刘双喜再好好想想。

    送走李婶子,刘双喜关了门,回身才看到晾在外面的酸菜,刚刚说着话竟把酸菜给忘了,可是想了想又不是那么想把酸菜送给李婶子,可刚拿了人一块肉,过后还是做些吃的还回去吧!

    进门,乐乐抱着刘双喜的大腿叫娘,想到刚刚乐乐拿他玩沙的茶碗给李婶子喝茶,刘双喜弯腰在他的小鼻子上刮了下,“小家伙又顽皮了是不?”

    乐乐咯咯地笑,笑起来的样子一点儿都不像他爹,反倒带了几分傻气,大概就是云珞曾经说她傻笑的模样吧。

    刘双喜叹口气,虽然想着这辈子都和云珞不可能了,却总是会想起他,一想起来就失眠,果然当初睡出来的感情不是说忘就能忘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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