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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2章男人都瞎啊?
    刚刚忙完酒楼食铺的王爷再次风风火火地忙了起来,而此时的初夏也没闲着。

    一早,初夏到新买的宅子看工程进度,该修整的地方也都修整好了,再将前些时候从城外温泉庄子定的花移栽过来就可以开业。

    红底金边的牌子已经摆在前面的大厅里,上面‘美颜养生坊’五个大字出自大家之手,光这五个大字就花了刘双喜一千两银子。

    再算上前期的投入就有两万多两银子,初夏感叹王妃真是财大气粗,两万多两银子拿出来眼都不眨一下,能娶到有钱的王妃,王爷往后也不用再总为没银子而发愁了。

    从宅子出来,初夏就琢磨着,该准备的准备好了,似乎就该考虑怎么吸引客人,虽说王妃说到时她有办法,但初夏认为,给王爷赚钱还债已经让王妃很操心劳力了,既然王妃把这个美颜养生坊交给她打理,她就不能事事都依赖王妃。

    于是初夏便亲手写了帖子,请城中有名望的夫人小姐们到美颜养生坊来赴宴,趁着开业之前让这些夫人小姐们享受下免费的服务,想必只要来过一次,她们就会爱上这里的一切,到时还怕她们不乖乖地来送银子?

    将这些日子培训的侍女们都招呼过来,再次检查了她们的专业水平,完全没有可挑剔之后,初夏才放她们离开。

    忙了一天,初夏回到宅子时天色已晚,敲了门后,半天没见景礼来开门,推了推门又是从里面插上的。初夏就心慌了,难道景礼之前饿坏了身子,她不在的时候又晕倒了?

    初夏便跃上院墙,翻身跳到院中,从前她不想别人打扰时也会锁着大门,从墙上跳进跳出,早就轻车熟路。

    跳到院子里就看到景礼坐在堂屋里正吃着饭,桌上摆了一条蒸鱼,已经吃掉了大半,见初夏跳了进来,景礼只微微侧目便又专注地吃鱼,倒像初夏是个不受欢迎的客人。

    初夏眉头皱了皱,不知为何觉得这样的景礼是在跟她闹脾气呢?却为何她的心却跟着颤了颤,好像这样的景礼更吸引她了呢。

    压下心头的悸动,初夏笑着走进堂屋,“景兄蒸的鱼?看起来还不错。”当看清只有景礼手里端着一只碗,桌上除了装鱼的盘子空空如也,初夏讪讪地笑道:“我去拿只碗盛饭。”

    待初夏拿了碗筷出来,景礼已吃饱喝足,盘中的大半条鱼只剩下一副鱼骨和看起来很不错的汤汁。

    景礼呵呵笑道:“今晚不知初将军何时归来,便只做了一人的饭菜,初将军可莫怪啊。”

    初夏哪里看不出景礼是故意的,还有那声初将军,既生疏又怨气,看来他是知道了她的身份,甚至是知道了她的女儿身,这是在闹脾气呢,将军度量大不和他计较,于是呵呵笑道:“倒是我的疏忽,不怪景兄。”

    说完更是好脾气的将景礼吃过的碗盘收整好,和她刚刚拿进来的一并送去厨房,家里还有许多食材,初夏也不是不会做菜,最多做出来的难吃一些,还能饿着自己吗?

    可景礼这两日的反应来看,倒也不像心机深沉的,那么他之前就真不知她的身份了?而且那一声声初兄叫得极为自然,这是真把她当男人了?

    虽然想通景礼不是阴险之人让初夏暗松了口气,可想到景礼两天了都没被认出她是女儿身更让她郁闷的想吐血了,她不就是穿了一身男装,可哪里就真是男人了?一个百里杨瞎,相处了两天的景礼也瞎啊?

    不过知道她的身份后景礼没有离开,是不是就没打算走?初夏欣喜地想,只要景礼肯留下就好,她会让他感受到家的温暖,用她的温柔暖化一颗千疮百孔的心。

    只是如今知道她是初将军,想必也知道她是女儿身了,接下来要怎么相处呢?是直接告诉景礼她中意他?还是更霸气点直接扑倒算了?可万一景礼喜欢小意温柔的女子呢?

    不!之前能喜欢上王妃那么强悍的女子,景礼绝不会喜欢柔弱的。可就怕景礼是看脸的,想到王妃那张只要忽略了性格、她看了都忍不住心里痒痒的小脸蛋,初夏心里的小火苗突突了几下便黯淡下来。

    就好比清秀小佳人和祸国妖妃,有可比之处吗?

    在大锅里添了半锅水,再将昨日放在炖盅里的鸡连着炖盅一并放到锅里,加上盖子慢慢地隔水炖着。她不会做菜,可和刘双喜学了那么久,炖汤却是一绝。

    自己又焖了些米饭,等饭好鸡好的时候时不时朝外面看,想要观察一下景礼到底像是会喜欢哪种女子的模样,结果就看到让她的心又怦怦跳个不停的场面,黯淡的小火苗又突突地烧了起来。。

    景礼虽然气初夏不该欺瞒他,但若是换他在那个立场,估计也会做和初夏同样的事情,何况初夏救他一命总不是假的。

    一个人在屋子里纠结了不久便想通了,他不怪初夏,却也没理由再留下来,或许离开才会让别人不再怀疑他对刘双喜的动机。

    可毕竟欠了初夏的,即使一时半会还不起,他却不能就此心安理得地离开,总该做些什么再走。

    景礼吃过饭稍稍歇了歇就在院子里劈柴,初春的夜里还有浓重的寒意,景礼却好似不在意地只穿了一件单薄的短衣,随着手起斧落,单薄的衣料内线条优美的肌肉让初夏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劈好柴,景礼又去井边提水,将提好的水倒进厨房的缸里,却目不斜视的没看初夏一眼,初夏郁闷了,她不就是误会他别有所图,才没表明身份吗?可看景礼这模样,倒像是她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儿。

    初夏相信,如此不会隐藏心事的景礼,绝不是那个心机深沉到为了见刘双喜而接近她的人,可心里却生出怨念,这是她相中的男人啊,怎么可以如此无视她?

    初夏轻咳一声,见景礼依然面无表情地将水倒进缸里,却看都没看她一眼,初夏道:“景兄……”

    景礼道:“初将军,柴已劈好,缸也加满了水,明日景某就离开,不会让将军为难。之前初将军的救命之恩,景某铭记于心,日后定当报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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