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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8章和初将军共进晚餐的姑娘
    景礼不免感叹:华阳的民风真彪悍,男人和男人都能得到祝福。

    可心里还是有些失落,难免会想初兄若是女子该多好。那样他就可以把他娶回家,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明明是喜欢了,却还要压抑着内心。

    初夏见景礼这一次没有直接动手打人,总算放下心,虽然觉得他或许是觉得今日问这话的是个妇人,他不好和妇人计较,但也可能是默认了他们的感情。

    和景礼又一次来到火锅店门前,景礼犹豫着道:“初兄,这些日子一直在吃火锅,难免有些上火,不如今日吃完火锅,明日我们去酒楼吃吧,听人说王府那几间酒楼的饭菜也很美味。”

    初夏自然是无不应允,吃过火锅便与景礼道别,她还要赶着回养生坊。

    景礼推着车回到他住的院子,放下车后将车上的木桶拿下来,先将里面的菜汤米粒用水洗过倒到泔水桶里,再提了清水到门前的排水沟前清洗。华阳城建设的很好,家家户户门前都挖了排水沟,上面再铺上石板,倒也免得将脏水直接扬在门前。

    刚将木桶洗过,就听门前有几个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人经过,边走边说着话,本来他也不会在意几个女人说什么,但隐约听到女人提到‘初将军’,景礼不免多注意几分,就听一个女人道:“初将军真是太帅了,我都要被她迷得神魂颠倒了。”

    “那不是还没神魂颠倒?我跟你说啊,如今华阳城里不知多少女人迷初将军呢。我可是听人说了,为了庆祝养生坊开业,会在三日后选出一位幸运的姑娘与初将军共进晚餐。若是能与初将军吃一顿饭,我心足矣。”

    “切!初将军会和你共进晚餐?要选也得选那些大家闺秀,还有能去养生坊花得起钱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再说,初将军真和你吃饭,你还不得紧张的手足都无处放了?到时再被初将军笑话。”

    “哼,我是没那个资格,那你呢?别当我不知道,你今儿穿得妖里妖气的,还不就是为了往初将军跟前凑凑吗?可你又不是没看到,初将军看都没看你一眼。”

    “没看我,就看你了?咱俩都是半斤八两,谁也别笑话谁。”

    几个女人就在景礼家门前吵成一团,吵得景礼头上青筋直冒,真想冲过去把这些女人拍飞,可想到他和初夏都是‘男’人,似乎他才是最没资格的人。

    “哎哎,你们别吵了,反正我们是没这资格,难道你们就不好奇最后和初将军共进晚餐的是哪家姑娘吗?”

    一句话说完,几个女人一同沉默,许久后互相瞪了几眼便分头走了。

    景礼却蹲在门前,手里的桶刷得有一下没一下,心里想的却是,初兄要和一个姑娘共进晚餐,虽说是为了养生坊的生意弄的噱头,可万一初兄与那姑娘看对眼儿了呢?

    景礼纠结了,理智上他知道自己该快刀斩乱麻,他和初兄都是男人,并没有那个可能,但情感上,他自从发现初兄长得好看后,就忍不住总要去看上几眼,看着看着就看得无可救药地喜欢上初兄了。

    可初兄若只是把他当朋友、当兄弟,知道他这些龌龊的心思,会不会就疏远他了?

    景礼不记得他在门前蹲了多久,起身时天色已经黑下来了,一站起身,顿时就觉得腿都麻了。

    姿势怪异地挪进屋里,景礼躺在床上发了好一阵子呆,不知不觉睡着了。梦里,初夏对他横眉立目地道:“你这人做梦呢吧?我好歹也是个将军,岂能看上你这么一个一文不明、三餐不继的穷光蛋?”

    无论景礼怎么哀求,初夏最后还是拂袖而去,甚至临走之时还留下两字冰冷又厌恶的字:“有病!”

    景礼挣扎着醒了,眼前还是幕色深沉,他却怎么也没了睡意,推开窗子,望着天上的繁星点点,这心啊,怎么就这么难受呢?

    早上,景礼浑浑噩噩地起床,用大锅熬了粥,不多时孩子们欢欢喜喜地过来等吃饭,景礼瞧着这一张张虽然生活困苦,却总带着活力的小脸,心里欢喜,冲淡了些许愁绪,可想到前几日初夏陪他给孩子们打饭时,看孩子们那喜爱的目光,想必她是喜欢孩子的吧。

    唉,他怎么就生出不该生出的心思呢?

    给孩子们分完了粥,景礼又躺回床上,大概是真困了,躺下后不久就睡着了。初夏过来时已近午时,不像平常一样从院子里传出饭菜香,初夏心就‘咯噔’一下:莫非是景兄病了?或者是……离开了?

    初夏猛的冲进院子里,把睡着的景礼惊醒,出来看是初夏,眼中先是露出喜色,随即又黯淡下来,勉强笑了下,“初兄来了。”

    见景礼从屋中出来,身上的衣服还有些褶皱,显然是刚从床上爬起来,初夏焦急地问:“景兄病了吗?”

    景礼摇头,可想到不好解释他这是怎么了,又点了点头,“初兄,今日没有出摊,怕是不能请你吃饭了。”

    初夏无奈地道:“你还想着这些?病了就快到床上躺着,我去给你请个大夫过来瞧瞧。”

    见初夏要走,景礼拉住她的袖子,“别,我没……病的不重,躺躺就好了。”

    初夏见景礼虽是精神不济,气色还算不错,也松了口气,扶着景礼往屋子里走,到了床边把景礼按到床上,她也坐在床边,道:“既然不舒服就多躺躺,我给你熬些汤来,吃了没?”

    景礼下意识摇头,初夏又唠叨道:“你看看你,这么大人了都不会照顾自己,这可怎么成?”

    景礼被初夏念叨的呵呵地笑了,然后道:“初兄可是比我还不会照顾自己。”

    初夏想到前些时候在自己家里,景礼可是比她贤惠多了,不免心里泛起甜意,可一想到自己两句话就被景礼忽悠的忘了数落他,把脸一沉,“是说我的时候吗?我再不会照顾自己,也没把自己照顾病了,现在躺在床上的人是谁?”

    景礼想说他不是身体病了,而是心病,可听初夏喋喋不休地说着还挺动听,便一言不发,只看着初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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