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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4章没正经事我可揍你!
    刘双喜道:“怎么说也是刚死了儿子,正伤心的时候就别往人家伤口上撒盐了,还是见见吧。”

    初夏便出去让那位传说是老总管的‘亲侄子’进来,刘双喜走到外间屋,那位‘亲侄子’就进来了。看样子不到四十的年纪,倒是长了一副官威,仔细看和老总管也有三分相似,只是老总管看人总是笑眯眯的,腹黑不腹黑不说,瞧着倒是喜庆。

    这位‘亲侄子’则沉着一张很有官威的脸,让刘双喜看着有些不舒服,可想到人家刚死了儿子,她也不能强求人家笑,等霍县令与她见过礼后,便客气道:“霍大人请坐。”

    霍县令倒还知礼,只是坐下后就红了眼眶,让刘双喜的心里也怪不好受的,“霍大人,你请节哀,有什么话慢慢说。”

    不劝还好,这一劝霍县令眼泪珠子还掉下来了,刘双喜不敢再劝,就怕这人哭起没完,只等着他哭够了再说。

    见刘双喜一直没出言安慰,霍县令果然哭了一会儿就不哭了,可红着眼睛看人的模样还是挺可怜的,“虽说大家萍水相逢,可还请夫人怜我疼失爱子,若是手下人看到什么,望不吝相告。”

    刘双喜叹了口气,“刚刚方大人也来问过了,若我们这边真知道什么定不会隐瞒,可我们是真不知道。”

    霍县令立时跪到刘双喜面前,“夫人,就当是下官求您了,您就给下官指一条明路吧!”

    “霍大人,你倒是起来啊,有话好好说。”

    霍县令却低着头跪在那里一动不动,刘双喜想骂人,怎么一个两个都认定她会知道?可她真不知道啊,难道带的人多就一定要眼耳通天?那五百侍卫真的只是保护她的安全,不负责管别人的家事。他们也不可能保护她的安全时再去扒别人家的院墙不是?

    见霍县令跪在那里不肯起,想到初夏说的很可能是他们自家人行的凶,刘双喜试探着道:“霍大人就没好好问问家里的下人?或许他们能看到些什么。”

    霍县令叹道:“我能不问吗?从早起发现成材、成林被害,家中的下人就已经问遍了,没一人听到异常。”

    刘双喜见霍县令这意思是没怀疑是家中人作案,也不好多说,万一真不是自家人做的,她多说这一句没准就要影响人家的和谐。

    可霍县令跪着不肯起,刘双喜也很无奈,说着话就冲着她的大腿扑过来。

    这是要抱大腿吗?刘双喜吓得一脚就把霍县令踢了出去,好在记得自己力气大,用的力气不大,却也让霍县令痛的捂着心口,连脸色都变得惨白,初夏一柄剑挡在霍县令面前,“霍大人,请节哀!”

    初夏冷声冷气,剑又横在脖子上,霍县令吓得不节哀也得节哀了,看向刘双喜的眼神还有那么点遗憾,似乎在后悔没扑的快点儿,刘双喜脸顿时就黑了,“来人,把他拖出去!”

    一声令下,外面进来两个侍卫,一左一右拽住霍县令的胳膊就往外拖,霍县令嘴里叫着冤枉,却没人肯听他一句。

    刘双喜被烦的有些恼了,尤其是霍县令这一扑,难道还想占自己便宜吗?

    便打算带着人直接走了,把霍家的案子留给方县令审理,令还没下,外面传来刘四喜的声音,“刘双喜,你在哪屋了,快出来迎接我!”

    刘双喜面露喜色,想不到刘四喜竟然会找来,看来真是想她和乐乐了。

    跑到门前朝外看,正看到刘四喜大步朝这边走,三个多月不见,她竟然觉得刘四喜长高了不少,身子也因抽条更瘦了,怎么也看不出两年多以前那副球似的模样。

    刘四喜跑到刘双喜面前,笑得嘴角都要扯到耳丫了,刘双喜刚要张开手臂给他一个爱的抱抱,刘四喜却道:“赶紧的弄点儿吃的,饿死我了。”

    刘双喜什么感动的心情都没了,瞪着刘四喜,“就知道吃,也不怕胖死!”

    刘四喜却摇头晃脑地道:“你知道啥?最近读书累的我,没看真要瘦成一道闪电了。”

    刘双喜捏了捏他的手臂,虽然瘦,倒是很结实,可见最近不光读书,习武也没落下,结果却换来刘四喜一阵乱叫,“轻点儿轻点儿,自己多大手劲儿不知道吗?”

    刘双喜得意地道:“这点疼就受不了了?还得再练啊。”

    刘四喜白了刘双喜一眼,迈步朝屋子里面走,边走边道:“这话你说了不亏良心吗?有能耐你去掐我姐夫,看他疼不疼。懒得理你,乐乐,小乐乐呢?舅舅来接你回家了。”

    乐乐迈着小短腿从里面跌跌撞撞地跑出来,大概还认得刘四喜,虽然看到刘四喜时有些陌生,见刘四喜蹲着对他张开手臂后,还是慢慢地向刘四喜走过来,再依偎到刘四喜的怀里,小手抓着刘四喜的头发,“舅……舅……”

    刘四喜在乐乐的小脸蛋上蹭了蹭,觉得这个外甥比他娘贴心多了。

    刘双喜把桌上摆的点心推了推,“就要吃晚饭了,先少吃几口垫垫吧。”

    刘四喜也不在意吃什么,抱着乐乐坐到桌边,一边吃点心,一边问刘双喜,“怎么弄的?我听传信的说这里发生命案了?和你没关吧?”

    刘双喜翻着白眼,“关我啥事儿?我就是不小心住到了一个会发生命案的驿站,人又不是我杀的。”

    刘四喜撇了撇嘴,“给你个胆子你也不敢杀人……”

    突然想到刘三石,刘四喜把嘴闭上,这么久都没人再提过这件事,刘四喜差点就忘了刘双喜也是杀过人的。

    大概也是想到刘三石,刘双喜也没再开口,姐弟俩对视着,同时叹了口气。

    刘四喜道:“这都算什么事儿呢,好好的赶个路也能遇到凶杀案,要是不破案,你还回不去娘家了呗?干娘可想你了,要不是我拦着,她也非要跟过来。”

    想到郑三娘,那个虽然嗓门大了些,却很有几分侠义的女子,刘双喜道:“明日一早咱们就回去看三娘。”

    刘四喜没说什么,吃点心的速度却加快了许多。

    因驿站里发生了凶杀案,虽然与自己无关,刘双喜还比昨日谨慎了些,影一甚是欣慰。

    晚饭是侍卫中的伙头军做的,厨娘也闲了下来,嘴里不时唠叨句:“怎么能让王妃吃的这么差?”

    却没人在意她说的什么,厨娘的厨艺虽然说还成,可比起刘双喜和彩月差的太远,其实大家吃着她做的菜和伙头军做的真没多大差别,反正也不是昨晚那样的肉丸面,谁做都差不多。

    不得不说伙头军的腊肉焖饭做的还不错,刘双喜吃了两小碗,又喝了一碗汤,在院子里转了几圈,回到屋子里对躺在她的床上逗乐乐的刘四喜道:“都多大的人了?回自己屋里躺着去!”

    刘四喜道:“又不急着睡,我再哄乐乐玩儿会。”

    刘双喜看着乐乐强撑着和刘四喜玩儿,也不知是谁哄着谁了,最后还是夹着刘四喜扔到门外。把乐乐哄睡后,刘双喜也打算早些歇着,明日就可以早些启程。

    半夜时分,刘四喜来敲门,丫鬟把门打开,刘双喜披着衣服从里间出来,皱着眉看刘四喜,若是刘四喜不说出为何大半夜来吵人睡觉,刘双喜没准会把他顺着窗户扔出去。

    刘四喜进门就神神秘秘的,“刘双喜,我刚想起一件事儿要和你说说。”

    刘双喜没好气地接过丫鬟递来的花水润了一口,“你若是不说出一件值得半夜把我吵醒的事儿,别怪我揍你!”

    刘四喜没接丫鬟递来的茶水,朝她摆了摆手,“你先歇着去,我和王妃说就成。”

    丫鬟哪能下去歇着,只当刘四喜不想让她听,便退到门边,刘四喜问刘双喜:“你说死了儿子那人是谁?我刚怎么听人说是临县新来的县令?”

    “可不是嘛,说是去临县上任,不知为何在这里停了两日,结果儿子就被人杀了,你说我这有五百兵守着,别说是个凶手,就是一只鸟想飞出去都难,若不是他们自己人做的案还能是谁?好歹也是个要上任的县令,这点脑子都不长。”

    刘四喜半晌无语,刘双喜不乐意了,“我可告诉你,你今晚把我吵醒,若是只问这件事儿,别怪我真揍你。”

    刘四喜突然就笑了,笑得有些高深,“刘双喜,如果我和你说,临县的县令早在两日前就到任了,而且,县令姓云,说是定北王的旁枝亲戚,你怎么想?”

    “啊?到任了?那隔壁院子住的是谁?”刘双喜惊的站了起来,指着门外问。

    刘四喜摇头,“这时候你要关心的不是隔壁的是谁,而是派人去把他先拿下啊,管他是真是假,慢慢再审就是。”

    “对对!”刘双喜说着就往门前走了两步,想到屋子里还有丫鬟,止住脚步道:“你去把初将军请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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