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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灰袍人
    上车后,叶子卿便一直盯着他看,虽然心中确定他就是陈俊,却还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毕竟一个人的容貌是固定的,不可能说变就变,要不然现在的整形医院也不会那么火了。

    陈俊一边开着车,一边将自己的容貌恢复了过来。叶子卿看着这一幕,只觉得十分神奇,然而亲眼看到这件事情发生在陈俊身上,她却能够很平静地接受。

    “怎么了?一直看着我,是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叶子卿摇了摇头,只是看着他,轻声说道:“每次看到你,都觉得你不是普通人,而且每一次都能够让我大吃一惊,你到底是什么样的一个人呢?”

    两个人从认识至今,其实也没过多长的时间,陈俊将她从那伙人手中救了出来,更是给她提供了上大学的费用,而她则一厢情愿地跟着他。

    这么来看,两人的交集似乎也没有多少。

    事实也确实如此,她并不陈俊,不知道他的家世,也不知道他来自哪里,更不知道他为何有这一身的本事。陈俊对她同样也不了解,除了知道她有一个不靠谱的父亲外,其他的一无所知。

    “你可以理解为,我是一名绝世高手。”陈俊笑着说道。

    叶子卿看了他一会儿,收回目光,不再去想这件事情,不管怎么说,是陈俊将她带离了那个泥潭,如果没有他的出现,她也不可能获得现在这种梦寐以求的生活,只会被那伙人带着当一个赚钱的工具,直到有一天失去利用价值。

    “这是你买的新车吗?”她突然问道。

    “不是,借的。”

    “你有驾照吗?”

    “开车还需要驾照?”陈俊大惊。

    叶子卿抓了抓扶手,连忙将安全带给系上:“希望不要遇到交警吧。”

    两人来到学校之后,他随手将车停在了路边,反正这是方家的车,方家迟早会来人开走。

    根据方老爷子提供的消息,方家的那名后辈叫方天则,算是方家的族人,往上推三代,与长水方家是有些交情的,但是近十几年来,已经没有太多的来往。当初方老爷子会见他,也是看在以前的交情上。

    方天则有一个妹妹,人长得很漂亮,嫁给了江城黄家,算是亲家关系。自从搭上黄家这条线,方天则的日子过得越来越好,跟黄家走得越来越近。

    巧的是,方天则刚好也往在长水市,距离华南医科学院并不远。

    入夜后,当宿舍的三个家伙都睡了之后,陈俊悄悄地起身,从楼上一跃而下,趁着夜色便向着方天则的住处而去。

    方天则住在一栋普通的单元楼里,不过他却很少回家,一般都是在自己经营的一家夜店里,距离他的住处并不远。

    夜店名叫芳华流连,据说经营得还不错,有这样一间店,照理说方天则应该生活得很好,但是事实却恰恰相反,他生活得并不如意,反而还欠着很大一笔债。

    主要是因为方天则好赌,手上有几个钱,总喜欢去搏一把,可是十赌九输,就算偶尔能赢个几把,最后也都会输回去。

    要不是因为有方家和黄家的关系,他这家夜店或许早就被拉去抵债了。

    不过相对于普通人,他的生活要好得多,甚至可以说过得十分潇洒。

    陈俊先去了方天则的住处,确定家里没有后,立刻就转身朝着夜店而去。方天则只有这两个去处,不在其中一个,必定就在另外一个。

    夜店人声涌动,既然现在已经凌晨两点多了,大厅中依旧挤满了舞动的人群。

    陈俊装成一名普通的客人,去柜台点了一杯啤酒,看了一眼舞池,觉得没意思,便开始打量起里面的情形。

    他已经看过方天则的照片,确认整个舞厅中都没有他的人后,便将目光投到了二楼的工作人员区。

    在通往二楼的楼梯入口处,挂着一个牌子,上面写着“非工作人员不得入内”,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方天则应该就在上面。

    他一口将杯中的酒喝光,放下杯子,便朝着二楼而去。然而刚走到那里,一名身穿黑色衫衣的壮汉便将他拦了下来,恭敬地说道:“不好意思先生,这上面是我们的工作人员区域,不接待客人的。”

    陈俊看了一眼上面,点了点头又坐了回去。

    在那一瞬间,他感受到了一种不同寻常的气息,那是修道者特有的气息。

    楼上有修道者。

    他第一反应就想到了这一点:“看来方老爷子的事情,还真跟这家伙有关。”

    这次过来,他并没有打算能得到太多的情报,如果这件事情真是江城黄家所为,那么方天则不过是一枚棋子,或许他什么也不知道,只是照着黄家的指示在行事。不过此时的情况显然有些出乎他的预料,貌似收获会比想象中的大很多。

    方天则此时正坐在二楼的沙发上,身边陪着一名美女,而在他的对面,是一名全身笼罩在灰色袍子里的人,看起来十分奇怪。

    方天则恭敬地给他倒了一杯酒:“黄先生这次过来,不知道所为何事?如果有帮得上忙的地方,在下一定尽力而为。”

    他只知道灰袍人姓黄,是黄家一位很重要的人,但对方具体叫什么,便不知道了。这人很奇怪,平时就穿着这一身古怪的衣服,要知道现在可才九月份,正是一年中最热的时候,他平时恨不得将身上的衣服扒光,这人却穿着这么厚的袍子,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病。

    当然,他也只敢在心底这样癔测,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不管对方有多奇怪,毕竟也是黄家的人,他得罪不起。

    灰袍人挥了挥手,他立马明白过来,示意身边的女伴:“你先出去!”

    “黄先生,不知道有何指教?”

    灰袍人将兜帽取了下来,露出一张苍白又略带阴郁的脸孔,看起来并不帅气,十分普通的一张脸。

    “这次过来,确实有一件事情想请你帮忙。”声音带着一丝沙哑,仿佛干枯的树枝,让人听得很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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