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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4章 玫瑰庄园(二十)
    短暂的自我厌烦后,安斯艾尔示意温茶,“把盒子打开看看。”

    温茶闻言,轻轻打开那个玫瑰色的礼盒,盒子只有巴掌大小,但里面的东西却让人惊心。

    那是一条红宝石打造的项链,成一朵玫瑰花的形状,指甲盖大小,做工却是难得的精细,在灯光下闪着动人的光芒,一看就是大手笔。

    温茶那些盒子的手抖了一下,惊讶的看了安斯艾尔一眼,见他目光灼灼的盯着自己,犹豫了一下,还是关上盒子,把它双手还给了他。

    “很高兴您能送我生日礼物。”她歉意的说:“但我只是个平民,无法收下这份心意,希望您能原谅我的无礼。”

    安斯艾尔立时就怔在了原地,他死死的盯住温茶,眼神一下子冷了下来,“你是在拒绝我?”

    “是的,大人,”温茶轻声说,“在英国,宝石是贵族的专属,我却只是个仆人,无法接受这样的馈赠,请您收回去吧。”

    “这不是钻石。”安斯艾尔说,“平民的确无法佩戴钻石,可这条项链并没有犯忌讳。”

    “对不起,”温茶低下头,“是我配不上这样的礼物,请您不要再为难我了。”

    “为难你?”安斯艾尔子爵的脸色瞬间黑成了煤炭,他冷冷的质问着温茶,“你觉得我是在为难你?”

    “恕我失礼了。”温茶不知道该怎么接他的话,撇过头,倔强的说:“我感激您的好意,但我却不能接受这份好意,请您谅解我。”

    “我不谅解,”安斯艾尔恨恨的说,“这条项链,不管你喜不喜欢,你都必须戴上。”

    他赤红着眼睛,眼底再也没有商量余地,抢过她手里的盒子,取出那条项链,不顾温茶的闪躲,伸手将她抱到了自己怀里,低头就要把项链戴在她脖子上。

    “大人,”温茶慌乱起来,她惊惶又错愕的望着他,恳求着,“你不能这么做,你不能……”

    “凭什么不能?”安斯艾尔居高临下的看向她,“你是我的女仆,我想做什么都可以。”

    他把项链戴到她脖子上的同时,伸手拨开了她身上睡裙的领口,那朵精致的玫瑰花项链正静静地躺在她白皙光洁的锁骨下方,像是肌肤上开出的一朵漂亮玫瑰花,看起来真是美极了,这让他不禁低下头,在她微微的战栗下,亲了一下她的锁骨。

    “好了,”他松开放在她腰间的手,侧目看了一眼已经过了凌晨的钟表,面色淡淡的说,“以后这条项链,没有我的允许,绝对不能取下来,知道吗?”

    温茶放在颤抖着身体没有答话,表情却惊恐而后怕,她望着安斯艾尔平静的脸,想起了安德鲁说的贵族情妇,手指不由得紧握起来。

    她只是个女仆,这个时期的英国,封建等级制度是非常严格的,没有贵族会娶平民姑娘,就是貌美如花的平民姑娘,至多也只能成为他们的情妇而已。

    而且,安斯艾尔说过,不会结婚,就算是贵族小姐也不会把她们娶进门。

    现在安斯艾尔却亲了她,她不觉得这是临时起意。

    如果他真的像安德鲁说的那样,她该怎么办?

    “吓傻了?”安斯艾尔见她愣神的模样,伸手碰了一下她的额头,面上带了些难得的笑容,“真不知道,你在怕什么。”

    温茶飞速后退了一步,没再看安斯艾尔的眼睛,急忙说:“现在很晚了,我得下去休息了,希望您能做个好梦。”

    她没等安斯艾尔回话,转过身,像兔子一样冲到了门边,打开门就往外跑。

    安斯艾尔站在原地,没搞清楚,她到底怎么了。

    之前都没这么害怕的啊?

    难道是自己做的太过了?

    就亲了一下,他还没有像道格拉斯对其他贵族小姐那样,抱着她去床上亲吻呢。

    安斯艾尔苦恼的揉了一下鼻子,也不知道哪个地方出错了。

    这是他第一次想接近一个姑娘,但结果却这样不尽人意。

    他轻叹一口气,只能等第二天早上了。

    翌日,温茶起床后,和往常一样上楼去敲安斯艾尔的屋门。

    年轻的子爵一整夜都没怎么睡,听见敲门声后,穿着睡衣就打开了屋门。

    温茶站在门口,看着他头发凌乱,眼睑憔悴的模样,动了动嘴角,“大人,您该起床了。”

    “嗯,”安斯艾尔子爵强忍着心里的悸动,故作平静的说,“你可以进来伺候我。”

    温茶正要张口拒绝,安斯艾尔继续说,“只是更衣,和整理头发。”

    “好吧,”温茶微微颔首,神情淡定了许多,她走进安斯艾尔的房间,帮他选了一套深黑色的绅士服,脱下他的睡衣,将内衣外衣依次给他穿上。

    她动作很灵活,神色坦然安静,半点也没有因为他的身体而有所动容。

    安斯艾尔皱起眉头,垂眸望着她漂亮的侧脸,心里百转千回。

    “你讨厌我?”他突然出声询问。

    温茶手一抖,垂着眼睛并没有看他,“您在说些什么?”

    安斯艾尔臭着脸冷哼了一声,“安德鲁离开庄园后,你很伤心是吗?”

    温茶:“……”这哪儿跟哪儿啊?

    “我没有,”温茶替他轻轻的整理着衣摆,“安德鲁管家和我一样都是城堡里的仆人,他做错了事情离开庄园,这是对他的惩戒,我并不伤心。”

    安斯艾尔却不信她说的话,“安德鲁给你灌了那么多**汤,难道你也不听?”

    “我不听,”温茶正色说:“我只听您的吩咐。”

    好吧,这句话取悦了年轻的子爵。

    同时,也让他生出了莫名的刺痛。

    什么叫做听他的“吩咐”?

    衣服穿好后,温茶开始替安斯艾尔整理头发。

    安斯艾尔的头发是深棕色的,带着略微的小卷,这让他本就深刻凌厉的脸,显出了少许无害。

    温茶的手指穿梭在子爵大人的发间,微凉的指尖扶着发跟的温度,像是电流一样,让安斯艾尔浑身酥麻不已,他忍住想要抓住她手的冲动,任由她将自己的头发梳理的整齐又顺贴。

    “好了,大人。”温茶放下梳子,退到一边,提醒道:“可以去楼下用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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