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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五章 百家争名(下)
    家和画家之争以握手言和告终,接下来又有两家上场,是公良上次见过的兵家刓隐,和另外一名法家中人。

    “刓隐,今天是想论道,还是分个高下。”

    法家中人子产左手按腰间长剑,右手抚着从帽子垂下的流苏问道。

    “谁耐烦动嘴皮子,战!”刓隐举起长槊,直指法家子产。

    “那就来吧!”

    子产左按剑,右掐决,轻声喝道:“言出法随,禁行。”

    刹那间,一道玄奥伟力,随他喝声罩住刓隐,让他动弹不得。刓隐心中微凛,没想到他一出手就是法家秘术,当下连忙双手持槊,用力往地一顿,喝道:“距湮。”

    擂台顿时地面宛如龟裂,向四处延伸。

    刹那间“嘭”的一声,罩在他身边的伟力炸开,一道宛如玻璃碎掉的声音响彻在擂台周围。

    但仔细看,擂台却又安然无恙。

    术法被破,子产往后退了几步。

    刓隐趁机快步向前,持槊刺去。

    子产不慌不忙,飞身而起,右掌从虚空往下按去,叱道:“敕令无极。”

    一道无比璀璨的明光从他手中迸发出来,涵盖四野,辉耀而出,落向刓隐。

    刓隐一见不好,身子连忙往后飞退,同时将长槊横于腕上,双手相合,交缠出无数印决,“兵者,国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

    瞬息间,一道厚实光罩将他罩在里面,明光飞来,却被光罩挡在外面,无法再进半步。

    子产落下一见,立即上前将右手狠狠印在光罩之上。

    “化性起伪。”

    “嘭...”

    一声巨响,光罩以子产手掌为中心,四裂开来。

    “唔...”

    刓隐胸中一阵涌动,只觉一股热血要从喉咙喷出来。生怕出丑,连忙吞下,身子往后飞退出一段距离。继而脚下一点,手持长槊,宛如一条狂龙,飞身往子产扑去。

    狂龙狰狞,发出阵阵咆哮吼声,长槊上的坚刃在狂龙身体间若隐若现。

    “嗯”

    子产没想到此时此刻刓隐竟然还能还击,而且来势汹汹,竟然势不可挡之势。

    当下连忙用左手抽出长剑,双手握住,输入真气,反身斩去。

    随着真气输入,长剑上缭绕起一道炽白光芒,直斩长槊。

    “铿”

    顷刻间,两者交锋,刓隐身形一顿。

    子产再次加力,手持长剑往前斩去。锋利的剑刃瞬间破开尖利长槊,将其一削为二。眼见就要斩到自己,刓隐连忙撤手往后退。子产迅疾追上,一剑按在他肩上。

    “可服了?”子产问道

    刓隐非常不高兴的说道:“一时得失而已,莫要太兴奋了。”

    说完,他就收起被斩为两半的长槊,跳下擂台,分开人群走了。

    子产笑了笑,也不以为意。将剑插回剑鞘,向擂台下观看的人拱了拱手,就离开擂台。

    接下来又是两家坐而论道,公良听得蛋疼,就带着晏家三姐妹和米谷他们往下一处擂台走去。

    此次诸子百家论道,来的人很多。若只设一个擂台,都不知道要到何年何月才能把道论完,所以百家中人一共在大夏繁华地带设了六个擂台。

    走了一会儿,公良等人在一处擂台前停住。

    上面是杂家和农家两家在论道,现在杂家正在说一些有关时令的东西。

    “孟春之月,日在营室,昏参中,旦尾中。

    其日甲乙,其帝太皞,其神句芒,其虫鳞,其音角,律中太蔟,其数八,其味酸,其臭膻,其祀户,祭先脾。

    东风解冻,蛰虫始振,鱼上冰,獭祭鱼,候雁北。天子居青阳左个,乘鸾辂,驾苍龙,载青旗,衣青衣,服青玉,食麦与羊,其器疏以达......”

    等杂家将自己学说七七八八说完,就轮到农家。

    一名少年挽扶着一名老者走上前来。

    老者不像杂家一般,一身青衣风流,而是一副朴实的老农打扮。

    老者看了看台下众人,开口道:“老朽以为,食者民之本也,民者国之本也,国者君之本也。是以,贤者当与民并耕而食,饔飧而治......”

    听到老者说的几句话,坐在台上的杂家中人连忙坐好,仔细的倾听起来,好找漏洞反驳。

    公良打了个哈欠,感觉好无聊,就想回去睡觉。

    忽然,老者话风一转,道:“不过,今日老朽并不是来与诸位探讨我农家学说。我农家主张多做实事,少说空话。今日来此,是想将我农家新近研究出来的高产农作法传给大家。”

    公良本来想走,听到有好戏看,就留了下来,在场的人有的也和他一样。

    老者说完,转头往少年喝道:“痴儿,还不上前将为师传你的东西献出来给大家看。”

    少年连忙走上前,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块十米长、四米宽、半米深的木槽来。

    木槽中装满了肥沃的泥土,站在擂台边上的人,都能闻到一股泥土的芬芳。

    围观的人都不知道他在干什么,纷纷伸长脖子望去。

    少年取出木槽,就又拿出一把锄头将木槽中的泥土分为两畦,然后按照距离,分出一个个浅坑,种下一颗颗种子。然后把坑盖上,取出一壶水浇了起来。

    也不知道他壶中装的是什么,一种下去,种子就生根发芽,冒出土层,长成一株小苗。

    到了这里,少年停下动作,解说道:

    “诸位请看,这是白菘。白菘不仅可食,还能做成腌菜,喂养牲畜。要选取种子种下的时候,可将种子放在水中,沉下水颗粒大饱满有光泽者为佳。种的时候,要注意不能太密,太密就长不大......”

    公良听了一会儿,眼睛瞪得老大。

    这家伙是傻了还是怎样,人家每个擂台不是在论道就是打得你死我活,他竟然在上面讲怎样种菜,有没有搞错。

    下面有的人也和他一样表情,但更多的人却听得非常仔细。

    先前论道的杂家听了一会儿,猛然拍了一下,心中忖道:自己怎么给忘了,东土大宗前来龙城,除了收徒,还会招一些其它方面出类拔萃的人带回去补充宗门的需要,比如农家种植,到了大宗就会被培育成灵植师;铸造就是炼器师、还有炼丹师等等等等。

    此次看农家那弟子根骨平平,面貌平平,连修为也平平。

    这种人想在诸国、部落齐聚大夏的人群中脱颖而出,被东土大宗招进山门,恐怕很难。

    但若是能让前来招手弟子的各大宗门看到他出色的表现,不难被带入宗门作为灵植师。

    只要到了大宗,什么都有可能。但要是继续窝在大夏,恐怕也只能苟延残喘到生命尽头,无奈死去了。

    杂家中人想了想,感觉下一段开始,不能再说空话,应该做些实事来让大家看。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诸子百家是手段尽出,可谓你方唱罢我登场,非常热闹。

    也就是在这样的日子里,东土大宗招收弟子的队伍终于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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