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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久旱逢甘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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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见这架势,大家心知肚明,不作多留,纷纷起身要送。

    商临钧只是比了个手势,示意他们不用起身,一弯身将昏睡的岑乔打横抱起。

    黎清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目送二人出去。心底再一次被震惊了。

    原来,也不是只有步总在外面有人,岑总监也一样。

    他们那如纸一样脆弱的婚姻,只怕是迟早要散了。

    岑乔睡得迷迷糊糊。

    她觉得自己被护在一弯让她安心的怀抱里。

    是步亦臣?

    不可能。他连碰一下她,都嫌厌恶,又怎么会这样亲密的把自己抱在怀里?

    想着他,有些心酸。

    很想睁开眼确定身侧的人是谁,可是,眼皮像是有千钧重。尝试几次无果,最后,又重新迷糊的闭上眼去,再没了知觉。

    车内,商临钧单手揽着她,另一手盖在她额头上。

    果然比先前烧得更厉害。

    他吩咐余飞:“开快点。”

    余飞问:“我们是去医院,还是送步太太回家?”

    “去静园。”

    余飞错愕一秒,以为自己听错了,扭头回来看自家boss,“静园?”

    商临钧不再多说,取了手机来打了个电话,“请陈医生来静园一趟。是,就现在。”

    余飞默默将头转回去,继续开车。又从后视镜里好奇的朝后座上的女人面上多看了两眼。

    真是稀奇了!这静园都多久没有年轻的雌性生物了!

    ————

    陈医生是商家的老医生了,以前是商老爷子的御用医生,后来又给又一看病。

    大半夜的被叫过来,以为是小少爷又出了什么毛病,结果一来,在主卧的大床上看到的竟是个女人。

    呆了半天,还以为是自己年老昏花。

    商临钧早料到他们会是这样的反应,也不解释,只取了衣服洗了个澡。

    出来的时候,就见商又一那小淘气包穿着葫芦娃的睡衣在主卧门口探头探脑。

    “还不睡觉,看什么?”商临钧走过去,大掌扣住他小脑袋瓜子。

    “老爹,你带女人回来了?”商又一大眼眨巴着,无比惊奇的问。

    “嗯。”

    商又一很是激动,小身子就往里面冲,“我去看看她长什么样。我要好看的!不好看都不能给我当后妈!”

    商临钧伸手勾住他的衣服后领,又将他扯了回来,颇严肃的道:“别去闹她,明天再看,你先睡去。”

    商又一小嘴巴委屈的扁了扁,最后,巴巴的回了自己房间。

    陈医生正好从房间出来,商临钧把毛巾放下,问:“陈医生,她情况怎么样?”

    “高烧。我开了退烧药,你喂她吃下,明天早上再看看情况。今晚睡觉把被子盖牢实。”

    “好,麻烦了。”商临钧亲自送陈医生下楼,又嘱咐了司机把他送走,才重新上楼。

    推开主卧的门,温淡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灰色的被单下,她睡得很安静,只有不均匀的呼吸声泄露了她此刻的难受。

    陈医生开的药就摆在床头。

    “先生,水。”保姆端了水送过来。

    商临钧略略颔首,将门带上。

    他走过去,把躺在床上的她半抱起,拿了药丸,抵在她唇间。

    岑乔最讨厌吃药,那苦味才碰到她的唇,她就吐了出来。

    “把药吃下去,才能退烧。”

    岑乔不理会,皱眉。

    他再试了一次,仍旧是无果。

    他直接将药送入了自己嘴里,喝了口水。长指抬起她的下巴,当机立断的吻上去。

    岑乔不清醒。喉咙本是干哑得厉害,这时候有清甜的水灌入,顿时像久旱逢甘露,迫切的汲取。

    水连同着药丸都吞噎腹中,却还觉得不够。本能的吮住了什么,含在嘴里逗弄着。

    可是,自己这是怎么了?

    那种干渴的感觉,非但没有缓解,反倒是越演越烈。连身体也变得越加滚烫起来。

    商临钧原是想哄她把药吃了,始料未及的被她含住了舌。他呼吸一紧,断然将这个哄变成吻,霸道的一再加深。

    像是饥渴太久,舌尖在她唇齿间挑、刺,勾出她身体里深藏的更多热情。

    火热的大掌从她衣服里探进去,挑开胸衣,掌握住那一双丰盈。

    岑乔迷糊间觉得被一团火在烧着。

    她不知世事,却莫名的颤栗,燥热。

    这太不对劲了!

    她要醒过来!

    努力的让自己清醒些,才惊觉是有人在吻自己,甚至,在她身上肆意抚弄。她有些慌,想要挣扎,偏生身体的力气被对方的吻吞没。

    她变得柔软无助,明明想要推开这个人,但体内一股莫名的空虚感攫住她,让她情难自禁,想要更多。

    “老爹!你还是让我看看吧,看了我才能睡着。”突然,一道稚嫩的童音响起。小小的身子,笔直闯进房间。

    商又一光着小脚丫子,抱着枕头进来,还没待看清楚,眼前一黑。一条浴巾直接扔过来,砸在他小脑袋上,挡住了他两只眼。

    “出去!”商临钧低喝一声。

    两个字,含着隐忍的**和痛楚。

    该死!

    他竟然忘了锁门!

    “我就看一眼。”小家伙扯下浴巾来。眼前总算恢复了光明。

    某个男人已经翻身从床上下来,在床边站着。商又一天真的望着他,“老爹,你脸色怎么这么臭?”

    这种事被打断,没有谁脸色能好看。

    商临钧耐着性子,拎着小不点出房间。不顾他的抗议和不满,直接将门落上了锁。

    “臭老爹!我要告诉奶奶,说你为了外面的女人欺负我。”小家伙哀怨的咕哝,最终,只得抱着枕头,耷拉着小脑袋讪讪的回了自己房间。

    这女人会是谁呢?

    会不会就是上次那个酒鬼阿姨?

    要真是酒鬼阿姨,他就勉为其难的不告状好了!

    商临钧重新折回来,床上的女人已经转了个身,再次沉睡过去。睡得很香,仿佛刚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纤细雪白的腿,从被子里伸出来。白晃晃的,有些耀眼,拉扯着他的神经。

    凝神看了一会儿,他别开脸,沉步走进浴室,冲了个冷水澡。

    他再次被她撩起了反应!

    而且,很强烈。

    强烈到全身都胀得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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