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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第三十章强悍教女哪家强(上)伪更发个公告
    听到闺女说到这里,姜美凤忍耐了一下后重重叹了口气。

    这是她的错吗?自家闺女居然遇到了事情除了哭就是哭,居然完全无法自己处理?也难怪上辈子这孩子完全无法接受那个渣子离开她。

    “娇娇,娘来问问你。”

    姜美凤沉着声音,对闺女眼角的泪花视而不见。

    “你说说,是不是你包里真的有那布票?”

    “啊?娘你怎么知道的?”

    顾娇有些茫然的看着姜美凤,不过还是点了点头,把事情接着讲下去。

    ***

    当时,杜平一出声,黄月的眼睛是落到了黄镇长的身上。

    她一眼就认出这人是谁,再看杜平时心里就有了数。

    “黄镇长?”

    马涛第一眼就把这位镇长认出来了。

    巡逻队也不是吃素的,平时虽然横行镇上,可那也是要有些眼力的,有些人可以惹有些人要远着,他们大多都知道,看到黄镇长,马涛第一时间就知道了,这是要坏事儿。

    “巡逻队什么时候干上公安的活儿了?”

    黄镇长的脸色不太好,检察组可不是只是检察检察供销社这么简单的。这位杜专员并不好奉承也颇有些铁面无私的劲儿,让他和县长都有种油泼不进的束手无策,而现在,两人互看一眼,都多了几分惊喜。

    “哪里哪里。”马涛连忙上前陪笑,带着几分谄媚。“就是巡逻到这边,这不,怕有人闹事儿吗?”

    “黄镇长。”杜平眼睛看向中年圆脸的黄镇长。“这事还是内部解决为好,群众误会了,我们也要解除误会才行。”

    “哎哎,是的,那既然没啥事,我们先走了。”

    马涛应着说,看黄镇长对着他暗暗施的眼色,他连忙带着人快步走了。

    看样子那人可是比黄镇长的官大啊。

    马涛边走边想着,不过脑子里又想到那个售布的小姑娘的脸。

    真他娘水灵。

    这边,杜平却一边吩咐着黄月去拿售货的帐本,一边和那个心虚的看着他的女人聊上了。

    “大姐,你说这些布花了你三米的布票?”

    “是啊。”

    那女人点头,只是明显的有些迟疑,看到马涛那小子不顾义气的跑了,她不知怎么,心里有了不祥的预感。

    “这布料如果不是残次品,售价多少?”

    杜平粗粗扫了一眼那布料,拿过了帐本翻看了一番又问那女人。

    “大姐,你就买了这些布料吗?这布料你买回去做什么用的?当时又花了多少钱?”

    一连串的询问让那女人有些蒙,那女人想想,犹豫了回答道。

    “这布俺是给俺小姑子买的,她就要结婚了,想给她买点艳色的衣服穿。这衣服是要给她做两身上衣的,当时花了三米的布票,钱是花了三十八块,不止买了这个,俺还买了个裤料,你看,就是这块蓝布的,一起买的。都是按着好布给俺量的。”

    杜平笑了笑,扭头看向黄月。

    “黄副主任吧?我看了看帐本,你们这个月,是不是只售出了两种残次料子?就是这粉色的还有蓝色的?”

    黄月连忙点了点头,事实上,她已经明白了这事已经真相大白了。

    “大姐,这钱不对,这布票也不对,就连你这衣服料子,也不太对啊。”

    杜平看着来闹事的女人,指了指料子。

    “这粉色的料子,也就能做成人的一件半上衣吧?你这小姑子,得瘦小成什么样才能做两身衣服?更不要说这裤子了,全部加起来如果只用了三米布票,三米布料,你算算,怎么才能做出来成人的两套衣服?若是要做一套,那就要毁料子,你这是正价买的料子,怎么能不算计好?”

    “若说你这是给自家孩子买的料子,那你也不太可能买正价的衣服,或是买这种颜色的,你说对吧?”

    看那女人涨红了脸说不出话来,杜平继续分析道。

    “以常理论,大姐你一看就是贫下中农的兄弟姐妹,当家过日子一定是把好手,除非家里大事或是这布残次品卖得低,不然怎么想都不可能没有算计的把家里人要用的布料买成这样子,对吧?”

    事实上,杜平怎么看都是这料子给孩子买的,村里人除非遇到了极便宜的布,不然也不可能一口气裁出两身的衣服给孩子。

    虽然不是没有喜欢女孩的,可是村里人大多重男轻女,这平白无故花大钱给自家女孩买两身衣服?

    谁也不能信啊。

    周围看热闹的人显然也想到了这点,一时间指指点点起来。

    那女人急得脸颊通红,突然上前一步抢到之前黄月随手放到柜台上的顾娇的挎包一把打开,从里面夹层揪出了一把票据。

    “俺才没说谎,你们看看,俺的布票角角是黑的。”

    顾娇眼睛瞪得大大的,那把票据让她觉得这世界简直就是玄幻的。那是什么啊?怎么会在她包里?

    “那我就更想知道了。”杜平的眼睛一片黑沉。“那布票若是这位小同志放到自己挎包里的,你是怎么知道的?如果当着你的面放进去的,你当时一定要问的,若不是当你面放进去的,你怎么知道在夹层里?”

    那女人呆住了。

    一边的围观的人更加兴奋了,叽叽喳喳的说起来。

    “就是啊,她怎么知道的?”

    “我看啊,这里猫腻可就多了,谁知道是谁放进去的?”

    “说不得这布票就是这小姑娘的,被那娘们看见了,想据为已有,才有了这一出。”

    “不能吧,我看悬,兴许是这女的和那小姑娘有仇呢,栽赃陷害呗。”

    “我觉得是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说不得那小姑娘真贪了布票被人家发现了。”

    “切,这话你也信?那布票多金贵,你要是买布看到卖布的把布票放自己的包里你能闷不吭声?”

    “敢!那我肯定要问啊,怎么也要她说个明白。”

    “看看,一定是那女人和那小姑娘有仇呢。”

    “大姐,你这可是诬陷的行为,你这行为要是上报……”

    “啊,俺才没有!”那女人突然尖叫一声,推开了挡在她身前的杜平,突然就冲出了供销社。

    她才不傻,要是真被上报上去,不得□□她啊?想到这里,那女人跑得如同兔子一般,转瞬就没了影子,就连扔到柜台上的布料都来不及拿。

    从没想到对方虎头蛇尾的杜平呆了呆,而一边的林县长和黄镇长那张脸就别提了。

    让杜专员见识到了这样的一出闹剧,那两位领导的脸都是黑的。

    而顾娇的眼睛在看到杜平时,亮晶晶的里面还带着泪花。

    “谢谢您啊!”

    杜平却并未接下这一句,而是一脸严肃的看向顾娇的挎包。

    “这位……顾娇同志,我想问问,你在这里上班,都和谁结了仇怨?”

    “啊?”顾娇有些愣,茫然的摇摇头。

    她在这里上班不过半年左右,平时大家因她年纪小性子软多有照顾,哪里会结怨?

    杜平看看顾娇那张单纯的如白纸的脸,肃然的摇了摇头。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小同志,以后工作生活,都要上心啊。”

    再后来,杜平就去了库房,拿着账本开始查账,顾娇浑浑噩噩的过了一天,回到家看到姜美凤,想起白天时那种无助,就忍不住又委屈的哭起来。

    ***

    “啪!”

    姜美凤最后猛得拍了桌子,惊了顾娇一跳,也让顾德忠停下手里的活儿看过来。

    “你想和娘说的就这些?”

    忍下火气,姜美凤瞪着眼睛问。

    “啊?我的事都说了啊?”

    顾娇有些茫然的看向姜美凤,不知亲娘在激动什么。

    “你都说了?”姜美凤重复的说了这一句,只觉得自己也许想错了,这家里有智商的估计真的只有老大和老三。

    老二是个傻的,小闺女显然也就是傻的不明显。

    “你怎么不想想,这白天的事到底真相是什么?”闺女是亲闺女,又稀罕着呢,姜美凤在心里劝自己。

    “真相?”顾娇真没太懂。“不是杜专员都帮我问明白了吗?就是那个女的想要陷害我,想闹事儿所以才来的,正好被他撞到了。还好有杜专员帮我揭穿了真相,不然真吓死我了。”

    不行了,再不揍她她真是要气死了!

    姜美凤气得扬起手,在顾娇茫然吓得闭上眼时狠狠的对着闺女的额头用力点了点。

    “从前我还真没发现,我不止生了老二一个傻子,原来还有你!”

    顾娇委屈的眼泪汪汪,捂着有点红的额头看着亲娘好不郁闷。

    “娘,我今天够可怜的了,你怎么还要骂我嘛。”

    “凤儿,有话好好说,娇娇皮肤嫩。”

    看小闺女被收拾了,顾德忠有些心疼。

    “你要真打有这个。”

    顾德忠把个竹片递过去,收获了亲闺女不敢置信的眼神。

    咳。

    顾德忠不好意思的低头接着编筐。

    也不是他心狠。

    就是对自家小闺女的智商有些着急啊。

    姜美凤接过竹片,对着炕边就是狠狠的一下,吓得顾娇就是一抖,这回真吓哭了。

    “顾娇娇,我算看出来了,不教你啊,你以后得笨死。”

    “呜呜呜。”顾娇哭。“娘、娘你要教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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