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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我就问,还有谁?!
    李林如大力牛魔,挥动一拳,直接将李豹打爆,血雾喷洒,如一朵朵妖艳的血花在虚空中绽放,凄冷如霜,震撼众人。

    “弟弟!”李虎呆住了,满的血雾印在他的眸子上,一片血红。

    他狂叫一声,不顾一切,一跃而上,接住被打得几乎不成人形的李豹,如同孩子般哭泣出声:“弟弟!呜呜,弟弟啊,你......你让我怎么向爷爷交代啊。呜呜,弟弟啊!”

    “这......这怎么可能?病......侯爷怎么可能一拳就将豹哥打爆了,这是笑话吗?”

    “是我眼花了吗?初入先的......侯爷居然将一尊先三重的李豹打成了血肉模糊,这......太不可思议了。”

    李林表现出得修为不过刚刚开始凝练真气,纵然很有可能隐藏了几个月,但在他们的心中,依旧应该是李豹摧枯拉朽,打得李林哀嚎遍野,狼狈不堪,丑态丢进。

    可不曾想,现在居然反了过来,李林一拳轰飞李豹,直接打死,逐渐冰冷的尸体现在还躺在李虎的怀里。

    所有人都震惊了,盛满琥珀酒水的酒樽愣愣的停在身前,怔怔的看着再无声息的李豹,与痛哭流涕的李虎。

    对于洒落下来的血雨与肉沫,却好似视而不见,一言不发。

    “李林,你在找死!”

    李虎恶狠狠的抬头,将李豹的尸体轻轻放下,站起身来,全身罡气涌荡,四周灵气漫卷。

    他一步一步向前走去,每迈出一步,桌案震动,虚空炸裂,尘土飞扬,栋梁轻颤,压迫得整个大殿都在剧烈晃动。

    窒息!压抑!

    在场的众人几乎都感觉有一只无形大手掐住了自己的脖子,面容扭曲,无意识的**出声。

    “找死的是他!”李林玄功在身,无视李虎身上的罡气威压,目若朗星,挥着衣袖,十分强硬:“你若是要动手,想找死,本候也不介意成全你!”

    “好!我倒要看看你如何成全我。”

    李虎气急反笑,脸上狰狞,双拳握紧,充斥着莹莹紫光,如同紫色神柱砸了过去。

    虚空呼啸,剧烈的拳风逼得四周的众人连连后退,不敢争锋。

    “砰!”

    双拳相碰,激荡起一片旋风,横扫四周,桌案等物品全都被掀翻了,满目望去,一片狼藉。

    李林站在那里,旋风飘飘,衣衫荡荡,一动不动,没有受到任何的伤害。

    “大宗老,你要阻我?!”李虎愤怒道。

    “大宗老,让开!”李林也喝道:“让他动手,我倒要看看他如何杀我?!”

    李林与李虎纷纷嚷嚷,怒目圆瞪,都要让大宗老让开。

    “你们两个都给我住嘴!”大宗老气得发颤,站在二人中间一声大吼,将二人的声音压下:“李林,你以为你杀了李豹,就是李虎的对手吗?你这是在找死!”

    “打都没打过,谁知道呢?”李林闻言,并没有动怒,直接道:“只要他敢动手,我就让他出不了这个门!”

    “你......”大宗老见李林如此强势,知道劝不了,恼怒的看了他一眼,望向李虎,“你知道你要是动了手会什么性质吗?你动了手,便是你的错!你杀了他,你会死!他杀了你,你死也是白死!”

    大宗老的话很拗口,但李虎却听出了其中的意味,虽然他是李氏子弟,但不过是平民身份,而李林可是正宗的侯位继承人,至少目前是。

    李虎恢复了冷静,冲动的内心渐渐平息了下来,身上凛冽的气势逐渐消散。

    呼!

    众人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感觉似是从地狱走了一圈回来,望向大宗老,皆是感激之色。

    李林不满的看了一眼大宗老,发现李虎不再出手,自己没有足够的理由再将他也斩杀,心中微微有些失望。

    他已经杀了一个李豹,此时李虎不出手,他固然可以以各种罪名,强行杀了李虎,可这样一来,他就会被李氏宗族所唾弃。

    一个被宗族都唾弃的人,将会在神州九州寸步难行,就算自己成为了唐州侯,大商皇朝也都会不予承认。

    侯位,固然是大商皇朝册封,也需要城中宗族的支持。

    “大宗老,此事你准备如何解决?”李虎收回气势,没有再出手,只是望着大宗老,等他做决定:“就算今日我能放过他,翌日我爷爷回来,怕是也不会放过他。”

    大宗老面色一沉,浑浊的双目闪过一缕寒光,冷声道:“你在拿二宗老压我吗?!”

    “李虎不敢!只是作为后辈,有必要提醒大宗老。”

    李虎淡淡开口,口中着不敢,可脸上的神情哪里有一丝一毫的不敢。

    “二宗老?哼哼!”李林冷笑一声,道:“二宗老又如何?!他回来了也敢不顾是非,不分黑白,直接动我吗?!我借他几个胆子,他也没有这个勇气!”

    二宗老回来,意味着他的父候李守疆也会率领万象军回来,他更加无所畏惧了。

    “本候告诉你,这里是唐州城,这里是议事大殿!依大商皇朝律法:我父候不在,作为继承人,本候便是主人!”

    “李豹,虽为李氏子弟,但在皇朝律法面前也不过是一介平民,居然敢以下犯上,目中无主,数次凌辱本候,今日更是妄下杀手,企图行凶。这不仅仅是在挑衅本候,也是在挑衅父候,更是在挑衅整个大商皇朝!”

    “本候依律行事,就算二宗老也无话可!”

    李林站在主位,背负双手,傲然而立,俯视下方,如一尊不可冒犯的神王,气势磅礴,神威凛然!

    “你......你杀了我弟弟,你还有理了?!”李虎怒不可遏,想要出手,可身前的大宗老却不再给他动手的机会。

    “大哥,李林虽贵为侯爷,但他杀得可是我李氏子弟。若是不重罚,只怕日后会更加肆无忌惮;宗族内的子弟也会心怀不满。”六宗老出言,一如既往的支持李虎。

    其余几位宗老眼观鼻,鼻观口,不出一言,连老好人九宗老也闭嘴了,此事太大,需要心。

    数千年来,皇朝律法与宗族族规一直有争论,却一直无法定性。

    一般而言,哪方势大便听哪方的。

    “六宗老此话就有点太诛心了。李豹向我动手时,怎么不见你站出来?哦,只需李豹这平民侮辱本候,却不许本候杀他?敢问六宗老,可是如此?”

    “你不过是拥有继承人的身份,还不是侯爷。”六宗老纠正道。

    “按照大商皇朝律令,本候现在就是唐州侯之主!李豹挑衅本候在先,本候杀他,乃是他自己找死,就算将此事闹到大商皇朝,本候也是如此话。”

    李林微微低头,看着下方又惊又怒的李虎与六宗老,神情轻松,露出一丝淡淡的微笑。

    “不可!此事绝不可闹到皇朝!”听闻李林这句话,大宗老双目猛然一亮,气势冲冲的看了李林一眼,警告道:“谁敢闹到皇朝,本宗老便立刻将其驱逐李氏一脉,他的名字也会从李氏一脉消失。”

    当前,大商皇朝势大,而且李林有理,若是闹到上面,结果可想而知。

    可一旦如此,闹到皇朝,必然会下哄传,到时候,不仅仅是唐州李氏一脉受到下人的嘲笑,整个大商李氏都会受到屈辱。

    到时,不知情的人会一位大宗老连自家子弟都管不住,如此大的丑闻绝对不是大宗老所能接受的。

    “此事孰是孰非,已有定论,自然不需要闹到皇朝之上。”李林微微一笑,淡淡开口。

    “大哥.......”

    “大宗老.......”

    “都给我闭嘴!”

    李虎与六宗老还想要些什么,大宗老却担心他们会节外生枝,立刻将其打断,快刀斩乱麻,下达了最后判决。

    “李氏李豹,目无尊上,以民欺主,为唐州侯之子李林侯爷所杀,手段激烈,但情有可原;李氏李虎,因弟之死,情绪失控,罚他面壁思过十日。此事就此罢手,再有提及者,驱逐李氏一脉!”

    大宗老目光看向李林,警告意味十足。

    李林淡淡一笑,没有话,心中却在大骂老狐狸。

    “大哥,你如此判定,我不服?!”六宗老大叫,“我提议,等二哥回来,由宗老会九大宗老共同判决。”

    “等老二回来,你问问他们,此事还需要等老二回来吗?”大宗老没好气的指着一言不发的五、七、八、九四位宗老,也是有些无奈。

    他知道,此事如果按照他们的想法惩罚李林,以李林现在如此强势的脾气,绝对会捅到上去,到时候,就不是他所能控制的了。

    这样的后果,大宗老明白,其余几位宗老也能明白。

    “咳咳......六哥,此事我觉得可以到此为止了。”

    “是啊老六,此事按道理来,本就是李豹之错。”

    “什么话都不需要再了。老六,此事就此了结!”

    几位宗老纷纷开口,赞同大宗老的判决,不想此事闹大,更不想将此事闹到皇朝中去,为下所知。

    “你......你们......好!到时候等二哥回来,我看你们向他怎么交代。”六宗老愤恨的看着他们,一甩手,直奔大门,头也不回的离去。

    剩下的宗老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相视苦笑一声,有些无奈,心情十分复杂。

    “李林,你有种!”李虎见六宗老离去,各个李氏子弟也被李林的凶狠手段所惊,全都不发一言,只得撂下一句狠话,抱着李豹的尸体,恨恨离去,“等你加冠礼那,我定要让你生不如死!”

    “成年之礼?还有十多,看来是要抓紧时间了。到时,那便看看是谁让谁生不如死?!”

    李林虽然不屑一顾,但内心却不敢有丝毫的放松,准备回去,更加刻苦的修炼。

    不过,现在大殿上,还有一人需要李林凝神面对。

    “现在,还有谁要反对?!”

    李林眼眸似电,轻喝出声,他的声音不高,却似雷霆霹雳,在众人的心间响起。

    强势!

    嚣张!

    霸道!

    与之前甘愿受辱、隐忍不发的李林判若两人!

    “你们有意见吗?”众人不答,李林一一问过去。

    “没,没有!”

    “不......不敢!”

    被李林扫视到的李氏子弟心中寒意凛冽,一股冷气从脚底冲入后背,冷汗淋漓,全身冰寒,浑身战栗,纷纷摇头。

    “那么,我就问,还有谁?!”

    李林的目光最终停留在姬考的身上,前所未有的严肃起来,等待着他的回答,似是挑衅,又似是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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